…
醒来—
笔记本还被我抱在怀里,不记得昨晚反复看了多久,矫情啊,心酸啊…
天亮前才迷糊的睡去,做了好梦!
懵瞪的拿过手表看了看,当即弹起,十点多了!
居然没人叫我起床!
急匆的穿衣下地,客厅很静,我朝卧室看了眼,没见到葛桂芝和玉霞的身影,俩人这是…
不告而别了?!
我挠了挠头,视线落到沙发上,昨个玉霞挎着的布袋子也在,那人是—
‘沙沙…沙沙…’
厨房传出细微的声响,我疑惑的探头上前,门虚掩着,‘沙沙’声还在继续—
轻轻伸手一推,双眼倏地睁大,跟他妈捉贼似得!
“…”
无语啊!
我没有发出声音,就是看!
这叫玉霞的仙姑在我家的厨房,侧身冲我,手里抱着桶霍柔送我补身体的奶粉,用汤匙挖着,‘咔咔’的吃啊!
干嚼啊
吃的那叫一满足忘我啊!
我…
目瞪口呆!
奶粉我不爱喝,霍柔送来后就让我塞到橱柜里了,大哥也不喜欢,都没开封!
仙姑…
是怎么给铁桶撬开的!
人才!
“仙姑~”
我看的喉咙都干了,实在忍不住提醒,“润点水,不齁嗓子啊。”
音儿一出!
玉霞身体就是一震,吓得呦,“咳咳咳!咳咳!”
妈呀!
仙姑也会呛啊!
“我没有…没有吃…”
玉霞慌张的就扣着奶粉的铁桶盖子,手忙脚乱的差点没把奶粉全弄洒了!
“没事!”
我大咧的笑着,走到她身旁,现在倒是能看出她脸红了!
也是!
仙姑面黄肌瘦的…
得补补!
“想吃就吃呗,不过,奶粉还是冲着喝比较好,营养么,好吸收。”
“用你说!”
玉霞垂着脸,“干娘走之前都说了,厨房的东西我都可以吃,不就是,尝,尝尝么!”
嘴硬的!
脸上奶粉渣都不知道擦干净!
招笑!
“玉霞,我没说不让你吃啊。”
我沉了口气,笑的无奈,“你喜欢吃带走都行!我婆婆呢?去哪了。”
“她去看霍首长了。”
玉霞被我逮到偷吃就有几分局促,说话底气也不像昨天那么足!
“干娘说你太懒了,几点了还不起床,都不知道给我们弄早饭吃,要不然,我能吃这个么!”
哎呦!
您就别圆了!
越描越黑撒!
我哦了一声,既然葛桂芝不在,我也没什么好忌讳的了!
“那这么说,你留在这儿,是要净屋了?”
“当然!”
说到这些,玉霞就提了提气势,“我今天在这儿,就是要破你身上邪气的,干娘说了,气不破,你不许出门!”
“呵呵!”
我干笑了两声,懒洋洋的伸了个腰,“那,玉霞姐姐,你要怎么给我破呢?”
“哼!”
玉霞抿唇冷哼,“阴阳怪气,你一会儿就知道了!狐狸精的样儿!让开!”
“呵~”
我被她推的微微趔趄,没气!
哥们陪她玩儿!
葛桂芝不在就对了!
有些事儿!
我正好和这仙姑单独掰扯!
讲真,除了昨晚那几通清肠,心情还是不错滴!
为啥?
看到大哥的笔记本本啦!
哼着小曲儿洗了把脸,小鑫小鑫小鑫哪~
从洗手间收拾利索一出来,玉霞已经开始‘净屋’了!
观音似得!
手里持着一根柳条,沾点她从老家带来的天水就在客厅里点化洒上了!
玩雨露均沾呗!
我也没搭理她,让她先自己折腾,先回卧室换件衣服,一进去,就发现地脚线不对!
弹孔没了!
我抠出的思念耗子洞不见了!
填补的水泥还很新鲜!
“这谁弄得!”
我紧着眉就蹲到前面,“谁把我这洞给堵了!”
还没给大哥看哪!
擦!
“干娘啊。”
玉霞没有装死,听到我嚷就持着柳条走到门口,斜着眼儿看我,转脸就忘了自己在厨房干嚼那茬儿了!
“不过,是我让干娘找人来堵得,屋里有洞能行吗,你这邪气啊,大概都是从洞里进来的!必须堵!”
“你丫有病啊!”
我仰头看她,“这我家!谁他妈让你堵得!傻叉啊!”
越忍越不要脸是吧!
“你骂我?!”
玉霞瞪起眼,“金多瑜!我就知道你昨晚那好脾气都是装的!今天我非把你这身邪气破了不可!”
“来!你破…噗!”
我刚要起身,玉霞抬手就将那净屋的液体泼我满脸,嚯~迎面嘿!
手法够快的!
没味儿!
什么天水,雨水之类的东西,但我这头发都湿了啊!
“本仙姑就是专门压你这邪气的!”
玉霞泼完我还挺劲儿!
转身去了客厅,回来时手里又多了个装满黄色液体的瓶儿!
“狐狸精!今儿不灭了你我…”
“啊”
哥们见到黄色液体瓶儿扯着嗓子就叫唤了一声!
趁玉霞发怔在‘嗖的’~窜到床边!
腰一弯!
抽出藏着的温远军刀,‘吭哧’一声拔刀出鞘!
寒光一闪!
哥们还夸张的叫唤,“我邪病发作啦!”
“你…”
玉霞眼底一惊,转身就跑,“干娘!狐狸精要捅我!”
“你干谁都不好使啦!”
我抡着军刀就冲了出去,疯癫着耍着刀就奔着玉霞去了,“我不做大哥好多年~劝你别来撩我闲~!”
堵住门!
孙悟空似得!
我比比划划神经兮兮,“~放了真心在你身前!~而你却玩儿臭不要脸~!”
推着玉霞回到客厅当中,军刀各种朝她身体周边招呼,“不要逼我恶念~不要逼我流泪!~我会翻脸~!~~!”
突刺刺!
“啊!妈呀!啊!”
玉霞被我吓的连连尖叫,躲闪着我的刀,正好给我这歌伴伴奏!
玩呗!
我唱的嗨!
神叨叨的还用军刀来回吓唬她!
有邪病么!
我控制不住记几呀!
“狐狸精!”
玉霞被我激的彻底毛了,五官扭曲着,躲闪着刀就将黄色的液体瓶子冲我砸了过来!
“本仙姑跟你拼了!”
我头一躲!
玻璃瓶擦脸而过!
‘啪嚓’!
脆声在我后头的门上响起—
尿骚味儿顿出!
擦!
真是尿啊
我无语的回头看了眼卧室门口…
地面上除了玻璃碎片还有黄色液体,房门上都是,忒恶心了吧!
“我有仙气护体!”
玉霞喘着粗气又抡起柳条,“打散你的邪气!就不信你敢捅我!”
‘啪!’
脸幕地被刺!
头刚转过来,我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柳条,脸颊,火燎燎的,这个疼…
周身蓦然一震!
手上的军刀‘啪嗒~’扔到一边…
“玉霞。”
我一动不动,只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嗓音微哑,“你玩真的,是吧。”
“谁和你弄假的!”
玉霞的胳膊还高抬着,眼里有被刀子吓出的惊恐,亦有强撑的气势,对着我的眼,气息颤着,“我来,就是破…哎!”
没犹豫!
我扯过她的胳膊利索的就一过肩摔,“你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啊”
玉霞的惊叫在半空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旋即‘噗通’!摔倒在地,“咳咳~咳咳~金多瑜,你,你…”
“你什么你!起来!”
我冷着眼,薅住玉霞背身的衣服,踉跄的给她拽起来,开玩笑,蹲三年少管所不会打架?!
打不过大哥还收拾不了你根装神弄鬼的竹竿!
“过去!”
抬脚!
我对着玉霞的后背就是一踹!
玉霞仍是配音!
妈妈叫着就扑上了卧室房门!
‘库嗵’!巨响!
踩着地上的玻璃碴子都是嘎吱嘎吱!
手!
真是不偏不倚的,拍上了门上沾染的尿液!
“给我擦干净!”
我僵着脸看玉霞扶门哼哼,心里的火儿,烧的腾腾的!
本来只想陪她玩玩儿,可她…
打金多瑜脸?!
金多瑜多疼我让她多疼!
挑战哥们极限!
玉霞着我扶门,嘴里哼哼着,转眼看着我,惊惊恐恐,却没有动!
“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