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会轻易许下任何诺言~也从不会为一个人如此心碎~而现在我可以敞开我的内心~你是我唯一真心爱过的姑娘~”
我看着红云轻轻牵起嘴角,“可突然有一天你离开了这里~带走了整个世界没留一片云~从此我就像抽离了麦芒的青稞~在那凄风苦雨中摇曳彷徨~”
“~但是希望你明白~我就在你身旁~无论你在多远的地方~即使你变了模样~即使你把我遗忘~你永远都是我心爱的姑娘~~”
我轻轻的笑,看着她却心头泛酸,三十岁的男人,呵呵…
“愿上苍为你指引平坦的道路~愿命运让你遇见善良的人们~愿远方的阳光和璀璨的灯火~为你照亮每一片未来的天空~”
“…从此希望你明白~我就在你身旁~无论你在多远的地方~~!”
红云怔怔的看着我,幕地,抬手捂着自己的嘴,没等我唱完就哭了。
我顿了顿,把吉他放到一旁,走到红云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这歌,里面有我对红云的祝愿,就是想唱,她比金多瑜还小啊,明明是正撒娇的年纪,可早早地,就要嫁人了,我能做什么呢。
“红云,你爱那个男人吗?”
红云抱着我的腰,点头,仍旧在哭,“小鑫,你唱的太好了。”
我笑了笑,她爱…
那我就不需要说什么了。
“怪我,给你唱哭了。”
“好听!”
红云吸着鼻子看向我,“你是真把我当朋友了!”
我扯着嘴角没在多说,陪着红云把面吃完,她和黄兰香一样,把汤都喝了,最后拿着碗去刷,我和她抢,她犟的愣是要自己收拾。
这边刷完,还拿过抹布利索的把灶台柜子都擦了一遍,随后在把白菜码齐,萝卜放好,我拦不住,看着就有些失神。
总是会想,也许,我真是幸运的,最起码,我能住楼房,吃穿不愁,还能玩到这年月的高档物,哦,对了,手腕上,还有金劳…
被称为丈夫的那个男人,是霍毅,还是被我欣赏的,遇到的人,办的事情,都很顺…
老天爷,在金多瑜这,貌似,真给我开了后门,我受宠若惊啊。
拉着她进我卧室,霍毅那书房就算了,免去参观,一来那伙计有强迫症,二来他毛病太多!
“小鑫,你睡这么大的床啊!”
红云一进来就各种惊讶,“好大的衣柜啊!这边还有梳妆台呢!”
我笑笑,梳妆台我就没用过,纯摆设,弯腰从床底下够着行李袋,要结婚了,总想送她点东西,袋里的东西让她挑挑…
“呀!真漂亮!”
我正蹲着往床底下使劲儿,抬眼,红云拿起了我扔在床头柜上的盒子,里面的蝴蝶发夹正被她拿在手里端量,“好漂亮的蝴蝶啊…”
“你喜欢?”
我憋着口气可算是把藏着的行李袋拉了出来,坐在地上缓着劲儿,“喜欢就试试!”
红云点头,又摇头,“这个一看就很贵重,我…”
“一发夹而已么,你…”
妃红色,对啊!
这颜色亮堂,喜庆!
就是霍毅…
应该没事儿!
送我就是我的了么!
“送你了!”
红云一惊,“我不要!我就怕你送我,这个…”
“别上!”
我坐地仰头看她,“我看漂不漂亮!”
红云拗不过我,也是真心喜欢发夹,把它别在可辫子发梢,“小鑫,我怎么觉得,这个发夹,适合你那个头发啊。”
我笑了笑,:“你回头也这么梳么!不用非得编两根麻花辫!来,你看看这袋里有你喜欢的么!”
“不了!不看了,你总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红云说什么都不在要东西,我知道她是过意不去,也就没在多让,聊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就要走,去大院门口,等她们村回去的马车。
我背上包送她,红云系上围巾还小心的把那个别着发夹的辫子露出来,搭在肩头附近,“小鑫,好看吗。”
“好看。”
我瞄了一眼,点缀在辫子上的蝴蝶热情洋溢,活灵活现,娇艳喜人,“走吧!”
“好!”
红云拿过自己的包就愣了,“怎么沉了,里面是…”
“送奶奶的。”
我搂了搂她的肩膀,“不许说不要,我的心意。”
一瓶麦乳精,一封挂面而已,想到那老人家…
嗨,这年月!
红云阖下眼皮,“谢谢…”
“在客气我真急啊!”
我锁好门挑眉和她开玩笑,说说笑笑的朝着楼下走,刚过拐角,这小气温倏地就是一降!
“红云,我和你说…”
我还一脸的灿笑,一看到狭路相逢的来人,脚下只剩一木!
“小鑫,你怎么啦!”
红云顺着我的眼神看向对面,随即,就有些发憷的就朝我身旁挪了挪脚步,“这是…”
不是红云怕生,而是这大神此刻太过严肃,配合那身虎皮完全可以拍成照片挂在城门楼上震慑敌军!
一两秒过后,我哈了一声,“大哥!今天回来这么早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红云,清河村的!红云,这是我大哥,也就是我爱人!你跟着我叫哥就行。”
“哥~”
红云听完就冲着霍毅点头,声音小小,垂着脸,眼神完全不敢对视。
霍毅紧抿着唇角,“不用那么客气,称呼霍医生就可以了。”
他说着,眼神刀子般在红云的辫稍一顿,随后,就杀向我,“不让你妹妹,多坐坐了?”
“不了!她还要回去…”
我这气场也不太行事儿,“我送送。”
霍毅没在多说,擦着我的身体就要上楼,交错而过时,他脚下却是一顿,“金多瑜。”
“嗯?”
霍毅微微侧脸,唇角一抹自嘲,低磁道,“你长心了吗。”
说完,抬脚离开。
我僵僵的站着,直听着他上楼的脚步声渐走渐远—
“小鑫?”
红云的声音拉回我的精神,“他和你说什么了?是不是我去你家他不高兴了。”
“没!”
我摇了下头,莫名的身凉,安抚的看红云笑笑,“他就是看着严肃,其实人可好了,走吧,我送你去门口!”
手微微的握紧,我低头看向发夹,丢人啊!丢大发了!
不过还好,幸好…
呼出口气,说不清自己什么心理,仔细的打量发夹,蝴蝶层叠生辉的翅膀下,的确有字,两边还都有,一侧,芝麻大小,“鑫?”
我呵了声,“是我的名字?”
另一侧,我皱着眉看,一小串字母,“moe?人名还是什么…”
不对劲儿,后面那个完全不像英语单词,“cep什么东西啊,俄文?”
憋了半天也没搞懂,我挠着头傻笑,怎么刻上的,就说那老哥生什么气,是因为我…没看到他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