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子闻言就更加大力的给我磕头,我心里无语,微别了下脸,算是给了三刀回应。
李三刀受到讯号,手指再次朝着棍子抬了抬,“把你那玩意收起来,再给弟妹眼睛闹了,比比划划干什么玩意儿,咱可是正经生意人。”
我低头没应声,这磕让他唠的啊。
秃子完全吓傻了,不停的对我道谢,跪在那里握着自己血葫芦似得手哭的直抽,“刀哥,我…”
“哪那么多话。”
李三刀咧着嘴角看着他,“你看你那熊样,有没有点爷们的骨气,我告诉你啊,以后再敢出去随便说我名号,舌头,我割下来喂狗。”我看着那飞溅出来的血都蒙了,动真格的!
肩膀被人幕地一转,身体当即就冲向了门口,睁大眼看向身旁淡定自若的霍毅,他没看我,手却伸过来捏着我的脸颊让我看门,背后伴奏的仍旧是杀猪般的嚎叫!
“刀哥,他挣扎的厉害,就把指腹削了。”
“你他妈怎么回事儿,生疏啦?右手,快点!赶时间呢!”
‘噗通’!一声,我听到秃子大声的哭嚎,“刀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我用力的晃了两下脑袋摆脱霍毅的手,在转头,就看着那秃子左手用力的包着自己的右手佝偻的跪在床上,神色痛苦难喻,指缝里的血还在潺潺的流出,落到白床单上,红的刺眼。
“饶了你?”
李三刀反问,“这事儿你不能求我,这个,不归我管。”
秃子毛了,身体筛糠子似得看向我,握紧的手摇骰子似得洒出血点,主要是棍子那刀还在他眼前晃荡,别说他了,这一刻我都紧张!
太简单粗暴了—
“奶奶…是你不奶奶…我真的错了啊…”
秃子脑袋转的还算快,视线最后定格到我身上,嘴瘪瘪的,哭的是大鼻涕直流啊,“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次吧,我保证,再也不去小学附近了,我…”
“那瘦子呢。”
我撑着镇定冷脸看他,“你那伙人没一个不欺负小孩儿的。”
“什么!还拉帮结派了是吧!”
‘啪!’的一声,李三刀的包又朝着秃子的脸上一打,他这招迎的猝不及防,好悬没一头瓦到床底下,用力的吸着鼻子,也不敢捂着脸,关键也没法捂。
“我回头就找他们…奶奶,奶奶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明个就做几个大字报去小学门口,让瘦子他们一人举一个,和小孩儿道歉,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
说话间,他跪在床上还朝我磕上了头,握在一起的手就像是在作揖,李三刀看他这样真是满眼的瞧不上,眯着眸光拍了拍自己的包,一副打他那两下都把包弄脏了的模样,“弟妹啊,你不用给话,要还想在见点色儿呢,就点个头,要是嫌埋汰啊,就摇个头,剩下的事儿,甭管了。”
秃子闻言就更加大力的给我磕头,我心里无语,微别了下脸,算是给了三刀回应。
李三刀受到讯号,手指再次朝着棍子抬了抬,“把你那玩意收起来,再给弟妹眼睛闹了,比比划划干什么玩意儿,咱可是正经生意人。”
我低头没应声,这磕让他唠的啊。
秃子完全吓傻了,不停的对我道谢,跪在那里握着自己血葫芦似得手哭的直抽,“刀哥,我…”
“哪那么多话。”
李三刀咧着嘴角看着他,“你看你那熊样,有没有点爷们的骨气,我告诉你啊,以后再敢出去随便说我名号,舌头,我割下来喂狗。”
秃子不敢在言语,跪着重重点头。
李三刀缓了口气,“那成了,我再问你句,谁打的你啊!”
秃子慢慢的看向了我,顶着个张紫了嚎青的脸最后看向霍毅,没吭声,疯子倒是主动开口,“我叫霍毅。”
李三刀像是捡了个乐子,拿着包指了指秃子,“听到了,谁打的你?”
我真是吃不准这李三刀是啥意思,阴一阵阳一阵的…
秃子紧张,摇头不说。
李三刀瞪眼,“聋子啊!谁打的你!说!”
秃子一抖,磕磕巴巴的张嘴,“霍…”
“谁!”
李三刀凑过耳朵,“霍什么?!”
棍子的折叠刀再次歘的弹开!
我好像明白李三刀玩的是什么了,用霍毅的话讲,无赖,是没法讲道理的,尤其是这种小混子,压不住,以后就会像苍蝇屎一样的粘着你,恶心你。
“霍…霍…”
秃子盯着那弹簧刀,喉结一阵抽搐,猛地高呼,“霍元甲!是霍元甲打的我!”
‘噗~’
我好悬没忍住,生憋啊!
李三刀倒是一副很满意的神情,用皮包的角再次碰了碰秃子的脸,“霍元甲打的你是吗,不是霍毅?”
秃子摇头,晃得腮帮子肉都震颤了,一脸坚决,“就是霍元甲,他是武林高手!他打得我,我心甘情愿!”
这玩的,都出花儿了啊!
李三刀嗤笑了一声,“得,你这也是霍元甲手下留情了,那…”
说话间,他就看向霍毅,“兄弟?”
霍毅没什么反应的站着,“他得留院观察三天,看下有无颅内出血情况,一会儿,我会叫人进来给他包扎。”
秃子惊惊惧惧,“我,我可以自己回家去养,不给…”
“让你住你就住。”
李三刀一句话让这个秃子没了动静,指着病床,“躺着!”
“哎!”
秃子点头就听话的躺倒病床上,血蹭的到处都是,被子一盖,死人似得,动都不敢动。
事情到此,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我的出发点,也就是为温远出出气,让那小子不受欺负,没成想,李三刀上来就直接玩刀,够横的。
李三刀从病房出来就要去霍毅的办公室坐一会儿,在走廊上插空的朝我张嘴,口吻亲切,“弟妹你放心,后面的事儿我找人给你摆平,保证咱弟弟不能在受欺负,以后,咱都一家人了,哎,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儿呢。”
“她姓金。”
霍毅没等我接茬儿就替我答了,不着痕迹的走到和我和李三刀中间隔开我们,“三刀,毛病还没改啊。”
李三刀哈哈笑着就揽住霍毅的肩膀,横着是很粗,但身高还是和霍毅差了一截,搂着霍毅的肩膀就像是整个人在用力的拉长,“你小子,当兵后怎么假正经了这么多!忘了当年帮我拍婆子那茬儿了!”
“我帮你拍的是男人。”
李三刀笑个不停,“说一千到一万,还不是为了女人!女人是啥,女人就是…就是…”
“祸水。”
霍毅小声提醒,眼尾有意无意的还瞄了我一眼。
我心里哼哼着听着那李三刀大笑,你他妈才祸水呢!
“呦!这说的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