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版业不景气对别家也许有影响,对我们可没有一点影响。谁让你这当红的大作家在我们的手上呢。”蓝子京的笑声透过手机的传道了霏霏耳中,让她不禁莞尔一笑。他真把她当成宝了,可是有人却好像不那么在意自己似的。想到风漠的怪异之处,霏霏不禁又走了神。
“我说大作家,你在听我的话吗?”子京说了半天没听到霏霏的回音,朝着手机看了看,难道手机坏了,霏霏怎么一点回音都没有。
“什么?子京大哥你刚才说了什么,抱歉我走神了。”霏霏掩饰了一下自己的慌乱,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就是会想起他来,他不是要自己信任他吗?她真的不该疑神疑鬼的。
“我说,这次你不能再保持神秘了,我们在香港开了个售书签名仪式,你必须亲自出席为读者签名,为期十天怎么样?”蓝子京为自己这些天来的策划感到自豪,毕竟这可是好事。人家生意不好,可是他的出版社出版的东西销路却一路走好。特别是霏霏的文章,只要一上市,就抢购一空,让他真的得意了很久。
“这,可是我手上的文怎么办,你不是急着要吗?”看了一眼开着的电脑,霏霏疲倦的问道。她实在对什么签名售书没兴趣,要她抛头露面的真比杀了她还难受。
“手上的那个不急,慢慢来。只要这次售书成功,你还怕什么?”子京继续游说,他已经安排好了,要是劝说不动霏霏怎么行。
“这让我考虑一下吧。”霏霏再次看着电脑上的文章,现在这篇文正好碰到了瓶颈,也许回来瓶颈就过了。
“你只当是去旅游嘛,出外散散心也好。对了,你和风漠那家伙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是不是吵架了?”子京想起风漠昨晚的怪异之处,顺口就问道。
“没有什么,我们没有吵架,可能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他有点烦吧。”想起从自己回到了风家的大宅后,风漠就没有来看过自己,霏霏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了。她回来后,本来想自己去风漠的公寓里拿东西的,可是风欣去自告奋勇的帮她开车去拿了过来。问他为什么,他回答得很怪异,大哥要她住这里,说是利于她写作,要她什么事情都不要操心。除了昨晚他喝醉后被风欣接回这里,他几乎和自己不再碰面。这难道像是热恋中男女该有的表现吗?她自嘲的笑了笑,风漠就像一匹野惯的马,谁也抓不住他的心。他说过的话,他做过的事,也许只是心血来潮时冲动吧。
风欣还说风漠要订婚,可是为什么他一直按兵不动,难道他不想和自己订婚了,后悔曾经给过她的承诺了。
“你们真的没什么?”子京再次探问了一声,自从知道霏霏和风漠在一起后他们三人就很少一起去酒吧了。要去也是咖啡馆什么的地方,好像前些时候,风漠还说要给霏霏一个最难忘最浪漫的求婚。可昨晚却让他又一次感到了意外,风漠会喝得烂醉如泥,那表示他又遇到了什么过不了的坎。每次他这样喝得烂醉如泥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发生了。
“好吧,我答应你去香港售书签名。”真没想到这个蓝大总裁会这么啰嗦,霏霏还真有点受不了他了,如他所说就当是散散心也好。省得他婆婆妈妈的一直絮叨着来打搅她。
下午四点,风漠接到了警方的电话,那边说已经发现了那女人和财务总监的踪迹了。他要先赶到警局,了解一下情况。毕竟有五个亿在那对男女身上。
“不行,漠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就每天来这里陪着你。”白雪穿着一身的雪纺纱的裙子,脸上没有了那种伪装的纯洁,显得有点蛮横无理的样子。这样子让风漠恨不得掐死自己算了,当初自己怎么就没看出她是这样的女人呢。她算什么,她和她母亲一样是个想要占上正位的女人,是个疯狂的女人有点变态的女人罢了。
“你就那么希望坐上我们风家大少奶奶的位置?那位置不是你这样的女人坐的。”冷冷的眼神扫了一眼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白雪,越看越厌恶,简直快要吐了。
“当然,要不,你以为像我这样以后连生育都不会的女人谁会要。”倪了一眼风漠那张紧紧绷着的俊脸,她忽然觉得自己当时怎么会那么傻,跟着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混在一起混了那么多年,真是白混了。跟着风漠多好,可以做少奶奶,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什么都不用自己做,就可以穿金戴钻的。可以做spa可以开车疯玩。
“我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这点你最好弄明白了。”他的大掌拍在了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咖啡杯掉在了地上,碎片四处飞散。
“天哪,总裁又在发火了。”门外陈曼的眉头紧紧皱着,总裁现在应该去警局了解情况了,他怎么还在办公室里发火。
“总裁,你现在应该去办事了。”陈曼敲过门后,开了门走进狼藉一片的总裁室里,提醒着总裁该做的事。看来她真的没猜错,总裁这些天来的异样,全是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害得他们这些人都受了池鱼之殃。
“你会后悔的风漠,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让你好好考虑。”看见秘书走进来,白雪从鼻子了哼了声。拎起茶几上的手提袋站起身来,踩着嗒嗒直响的高跟鞋头也不回的朝门口走去。
“陈秘书,你要人来把这里清洁一下吧,我今天不去警局了。”揉着隐隐发痛的太阳穴,拿起挂着的西装,朝门口走去。他现在烦透了,烦恼的都快崩溃了。这个女人怎么像幽灵一样的缠着自己,难道自己就这样被她缠一辈子吗。
他把车开到了大宅停了下来,“福伯,霏霏在吗?”回到这里,那句话一开口,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回到这里了,他实在是太想霏霏了,那个善解人意的女孩,那个似乎总在无形中让他解压的女孩,他是无法把她从脑子里摒弃的。就算他真的和白雪结婚了,他的心里依旧只有她。
“霏霏好像出去了。”福伯不解大少爷怎么会现在回来,而且一回来就急着找霏霏。
“她去哪里了知道吗?”浓眉再次上扬,他心里郁闷烦躁,只想赶紧看见她。
“我也不知道,不过好像听说她要去香港,现在是去买些需要的东西。”福伯拍了拍脑袋,似乎总算想起了什么。
“去香港,怎么没跟我说。”他似乎忘了这些天他一直没回家,回家了也没有多跟霏霏说话。
“是的,好像说要去些日子呢。”福伯,忙着为风漠泡着茶水。
一听到霏霏要去香港,他感到更加心烦了,好像全天下的人都要抛弃他似的。那种烦躁不安在心头扩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