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富贵的事业越干越红火,不管是他的果树大棚还是有机农场,面积越来越大,他的事业也在往山里推进,所以附近山上的野生动物就在人类的推进之下,躲到深山里去了。
这附近的兔子已经不多了,要想抓兔子,还是往深山里走比较好。
往深山走的路上,刘富贵装作闲聊的样子:“小驴,我给你说个笑话,是从网上看来的,那上面说,突然有点饿了,是用瘦肉精炒农药菜好呢?还是用地沟油烹毒火腿好呢?是用石蜡锅煮胶面条好呢?还是喝皮革奶吃人造蛋好呢?是吃苏丹红做的双氧翅好呢?还是吃硫磺椒干炒避孕鳝好呢?是吃个铝馒头好呢?还是吃碗毒米线好呢?是喝杯甲醇酒好呢?还是来杯氟化茶好呢……哇,幸福得好纠结啊……”
然后刘富贵扭头看看小驴:“你怎么不笑?”
“有什么好笑的。”刘小驴面无表情,他心里满满的全是姚亚楠呢,打着主意来找姚亚楠,没想到被富贵给截走,心里好失落。
“你不觉得,还是咱们山村里的空气也好,水也好,食物也没有污染——”
“打住!”刘小驴抬手作阻止状,“富贵,所有的答复,都以我刚才见你的时候第一句话为准。”
刘富贵很无奈,没想到小驴对于农村是如此地抵触,现在自己干得已经是有声有色了,他还是完全不感冒。
而且很明显,他心里现在肯定想着姚亚楠,也没心思听自己忽悠。
那就先不说了,等他有心思的时候再说。
到了一处深山,俩人找个地方埋伏起来,静等兔子上钩,不大工夫,俩人就捉到了一只兔子,刘小驴把兔子从网子上摘下来,抓着兔子耳朵和爪子,还得避免不要让兔子咬着,乐得见牙不见眼,心说今晚炖的烂乎乎的,姚亚楠肯定高兴。
“嘘——”刘富贵突然对小驴做个手势,示意他别出声,别动。
刘小驴以为又发现了什么猎物,赶紧俯身藏在草丛里,紧张地往外张望。
什么都没看到啊?
刘富贵却是拍拍刘小驴,示意他安静,然后他轻手轻脚往前摸去。
然后刘小驴顺着富贵的轨迹看去,这才看明白前面悬崖上有三个女孩,从背后看她们的体型和外貌极其相像,而且穿的衣服也是一个模样,看样子很像三胞胎。
如果他们能回过头来,看到她们的长相的话就能确定了。
可是现在明显不是时候,因为连刘小驴都看出来了,三个女孩应该是在互道珍重,然后手拉手义无反顾地往前走。
她们想要跳崖!
自杀!
一看背影年龄不过二十多岁的青春少女啊,三个啊,为了什么事想不开就要跳崖?
刘小驴惊得差点蹦出来大喊“不要跳”!
可是他很清楚,如果自己贸然大喊大叫地话,只能加快三个女孩的速度,没看到富贵是蹑手蹑脚过去的吗!
可是,很明显富贵想冲过去拉住她们也是很难,一来人家是三个,你不可能一把一下子就划拉住三个,再者现在跟她们的距离明显太远,富贵就是功夫再厉害,背后还长着俩翅子,也明显来不及。
刘小驴心里一阵阵发凉,完了完了,眼看三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真是太可惜了。
刘富贵却一屁股坐在旁边一块大石头上。
“唉,怪不得我刚才耳热心跳的,原来还真是有事啊!”刘富贵的口气,听起来就是在说风凉话。
刘小驴气得恨不得过去掐着富贵的脖子让他喘不上气来,你小子唯恐天下不乱是吧!
刘富贵突然张嘴说话,那三个准备跳崖的女孩明显吓了一跳,在这荒野深山,怎么会有人在说话?
停下脚步,回头看到刘富贵了。
仅仅看了他一眼,三个女孩就准备无视,扭回头来还是手拉手准备继续往前走。
“你们三个今天命不该绝,你们知不知道?”刘富贵又阴阳怪气地说话开了。
三个女孩下决心不理他。
然后刘富贵又说:“京城有个原道心理咨询事务所,你们知道不?如果听说过的话,就会知道原道心理的老板能掐会算,未卜先知,上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所以你们今天准备结束生命这个打算,被老板算着了,然后你们三个命不该绝,他也算着了。”
原道!
这个所谓的心理咨询事务所,名头太大,好多人都知道京城有这么一个机构,名义上是心理咨询,其实就是算卦算得好。
三个女孩终于不淡定了,暂时先停住脚步,扭回身问刘富贵:“我们的事,原道的老板怎么会知道?”
“算着的。”
“可是世上的人多了,出事的多了,他能每个人都算着?”
“你们说的很对,但是原道的老板只对自己附近的人有感应,正好老板就在这附近,所以感应到了。”
“老板在哪里?”三个女孩这时明显被刘富贵的话给吸引住了,既然有一位这么出名的大师在这里,而且还看透了她们三个命不该绝,那么大师会不会给她们扑一卦,给指点迷津?
“我就是老板。”刘富贵大言不惭。
刘小驴差点笑出声来,这小子又要开始装神弄鬼。
“你是老板?”
“嗯。”刘富贵点点头,“的学生。”
“老板的学生?”
“的朋友。”
这小子说话大喘气,三个女孩可一点都没感到幽默,她们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哪有心思跟刘富贵胡搅蛮缠。
三个女孩又转回身去,手拉手起来。
“嗯咳,”刘富贵又说道,“虽然我不是老板,但跟老板也学了两手,一眼就看得出来你们今天死不了,要是非得跳的话,悬崖峭壁上全是老松树,你们肯定挂在树枝上,当时死不了,过四五天风干了才死。”
三个女孩脚下一滞,那不是活受罪吗。
“再说,也看出来你们肯定跳不成,不信跳跳试试,反正跳不成。”刘富贵信心满满地说。
三个女孩冷冷地哼了一声,她们已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她们要跳,现在谁也拦不住,怎么可能死不成?
“你们不相信我是吧?”刘富贵说,“我现在先给你们表演一下,让你们知道我也是完全能够未卜先知的,反正就是跳崖也不差那么几分钟,就看我是不是灵验就行了。”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觉得刘富贵说得有理,那么就看看他能搞什么鬼?
“你们看我拿这个网兜子了吗,我敢说五分钟之内一定能抓住一只兔子,就是不动都能抓住,我就拿着网兜子在这里不动,看看兔子是不是自己跳进来?”
三个女孩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怎么可能呢?“那么你伸着网兜不动,看看五分钟之内会不会跳进兔子。”
在她们眼里,这青年拿一根竹竿,头上镶着一个铁圈,就这样的网兜子,还拿兔子,说是来捕蝴蝶的还差不多。
“那好,你们看好了,掏出手机给我计时,”刘富贵相当自信,因为小驴就在坡下面,女孩们无论如何看不到他,他完全能够在两分钟之内摸过来,把兔子扔到自己伸下去的网兜里,“嗯嗯,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吧?倒计时,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