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们弃权了?”叶辉说道,“我们跟你说弃权了吗?我们发表弃权声明了吗?”
“没弃权,为什么牌子都扔在桌子上不举牌了?”
“我们是想先等等,让他们自相残杀一阵,最后才出手,不行啊,这有错吗?”叶辉说道。
“错大发了,你们明明就是弃权了,少跟老子胡搅蛮缠,现在我最后说一句,要么老实旁听,要么滚蛋,要是再敢多说一句,马上打出去。”田金伦看起来真是太强势了。
“我还真不信。”刘富贵冷笑着从叶辉手里夺过牌子一举,“我出五十万!”
田金伦气得脸都青了,这几年来,还真没见有谁敢冲他这么说话,他一挥手,命令几名维持秩序的村委委员,“把他打出去。”
刘富贵不用打,主动站到了门口,朝几个村委委员招招手:“来啊,来把我打出去啊。”
村长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而且刘富贵能打这事,田金伦知道,那几个村委的人可不知道,一看这小子还真是嚣张啊,既然你主动要求挨打,那也只好成全你。
几个村委委员跟着刘富贵就到了院里。
不过一分钟的功夫,刘富贵拍打着手回来了,回来往自己的座位上一坐:“那几个家伙不顶打,还想把我打出去呢,全让我给打趴下了。”
田金伦肯定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魏凌天都跟他说的很明白了,刘富贵很能打,这几个村委委员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他没想到刘富贵居然敢跟他的人动手。
他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刘富贵阴测测地叫道:“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你很快就会变成一具死尸。”
刘富贵气得一下子站起来了:“姓田的你说什么呢?你在威胁我?我可不怕你威胁,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嚣张,据说你有很厉害的靠山,没有人敢惹你,也没有人能惹得起你,但是老子还真不怕,今天老子忍你很久了,你要是再敢说一句难听的话,我立马揍你,你信不信?”
田金伦一愣,他没想到刘富贵不但知道他的底细,而且这小子居然是个不怕死的主儿,既然知道他田村长没人敢惹,这小子居然还敢如此嚣张,甚至威胁说要打田村长,看来这世上不怕死的人还真是不少呢!
如果刘富贵真的不管不顾上来就开打,他还真是挡不住。
怎么办?
田金伦很为难。
如果就此被刘富贵吓住,那么他的威名何在?
可要是强硬到底,那么刘富贵这小子不畏生死上来就打,他虽有威名,但只是靠着背后的大靠山狐假虎威,一旦对方根本就不顾他背后的大老虎,那么他这只狐狸其实没多大本事,随便来一只恶狼就能把他咬死。
最终,田金伦一拍桌子:“谁也别吵吵了,不要让别有用心的人搅乱了竞标会,现在轮到哪位出价了?”
刘富贵重新举起牌子:“我们喊了五十万,还有谁继续喊?”
丁大虎看看李先生,李先生看看丁大虎,俩人同时把手里的牌子扔掉:“还喊什么喊,底价五十万,叶家都叫到最底了,让我们怎么叫?我们弃权了。”
田金伦一看这两家扔了牌子,一下子急了:“你们随便弃什么权,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叶家早就弃权了,他们无权再参加竞标,不用理他,还是你们两家继续喊价。”
刘富贵被田金伦赤果果的偏袒真给气着了,他怒道:“田金伦!你不要太过分,喊价过程中完全可以暂停举牌观望一下,只要没有最后一锤定音,每一个参与竞标者都有权喊价,那些竞标的明确交了牌子,可以视为弃权,我可是我们没交牌子,就是观望,你凭什么取消我们竞标的权利?”
“就凭你们早就扔了牌子,就可以视为你们弃权了。”田金伦强硬地说。
“我们有没有弃权大家有目共睹,不是你说弃权就弃权。”刘富贵据理力争。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在田家庄就是老子说了算,你还敢顶撞村长,不遵守村委会规定,就是你们没有扔牌子,我也完全可以取消你们的竞拍权。”
田金伦一看刘富贵不提上来动武的话题,料想这小子也就是嘴硬吓唬人而已,任何知道他背景强硬的人如果不是理智丧失,是绝对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我顶撞村长就要取消我们的竞拍资格?”刘富贵怒极反笑,他把手里的牌子往桌子上一扔,大步走上台来,一边走一边往手心吐唾沫,“顶撞村长就要被取消竞拍资格,那我倒要看看把村长打一顿会怎样?”
“刘富贵,你敢动手!”田金伦色厉内荏地大声喝道,“难道你真的不想活了?”
“就是我不想活了,也得先让你死在我的前头。”刘富贵露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田金伦仗势欺人,明目张胆地偏袒某些人,愣是找茬不让叶家竞拍,实在把刘富贵恨坏了,这种混蛋不打他一顿难解心头之恨。
现场的镇干部一看刘富贵要打人,也都大声喝止起来,但是刘富贵谁也不理,上去一把就把田金伦从桌子后边给撕了出来。
田金伦脸朝下被刘富贵掼到地上,还没等开打,先撞了一脸血。
这家伙也是豁出去了,满脸是血了嘴里还在大骂着:“刘富贵你绝对死定了,有种的今天你打死我,不管你是不是打死我,你都死定了……”
“还敢嘴硬!”刘富贵把他抓起来,噗噗嘭嘭就是一顿暴揍。
一开始田金伦还是嘴硬怒骂,他越是骂刘富贵越是暴怒,下手也格外地重,而且重点朝他嘴上招呼,又是拳打又是掌掴的,一**风骤雨的暴打过去,田金伦骂不动了,满嘴的牙都被刘富贵给打飞了,一张嘴就往外冒血沫子,嗓子都沙哑了。
太暴力了,那几个镇干部吓坏了,赶紧手忙脚乱地掏电话要报警。
这时丁大虎走上来:“你们不用报警,就你们这里的小丨警丨察我都认识,你们报警可以,先告诉他们我丁大虎在这里打人,看看他们敢不敢来?”
说着,丁大虎也走上去,帮着刘富贵扯住田金伦的腿,就像拖一条死狗。
那些镇干部早就听说过丁大虎的威名,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大约有些明白过来,感情丁大虎跟那个打人的刘富贵是一伙的啊?
掏出来的电话就僵在那里,谁也不敢打电话了。
贵宾席上的魏家父子一下子懵了,这是怎么回事,丁大虎明明是跟他们魏家合作的呀,所有这些来参与竞标的,除了叶家以外,其他都是丁大虎找来的托儿,目的就是千方百计不让叶家中标。
现在看来,难道丁大虎叛变了?
只是这个想法太可怕了,魏家父子简直不敢面对。
丁大虎不是跟叶辉有仇吗?他怎么可能反过来帮助叶家?
丁大虎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他又不是不知道田金伦背后有可怕的背景,他谁给他那么大胆子敢走上去拖住田金伦的腿?
这时刘富贵踩住田金伦的脑袋:“你的话就是法律吗?那么你倒是说说看,我们叶家到底有没有弃权?”
田金伦疼得直龇牙,但他依然一口咬定沙哑着嗓子叫道:“你们叶家无权竞拍,我绝对不会跟你们签合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