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叶清河现在悲愤难当,这些年他太憋屈了,没想到一忍再忍,到最后居然得到这么个结果,魏友安居然说他想钱想疯了,并且义正言辞地把他指责一顿,有理有据地证明公司不但没有他叶清河一分钱的股份,而且叶清河这些年早已经是多吃多占了。
叶清河太受侮辱了,他感觉受不了,他现在悲愤得想死,人性的险恶,以至于此,让他完全不能面对!
等到魏友安追出来,叶清河已经走远了。
望着叶清河的背影,魏友安的老脸上闪过一丝阴狠,他跺了跺脚,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事做得还是太绝,如果把叶清河给逼死了,那么正如叶清河所说,叶辉肯定会跟他们魏家拼了。
当初就是因为生怕出现这种情况,为了以绝后患,所以才让人在部队嫁祸于叶辉,并且雇佣了顺道门的杀手在半路上截杀叶辉,只是没想到叶辉功夫这么厉害,以至于厉害到他成了一个杀不死的小强,而且仅仅这一个小强也就罢了,叶辉还带了一个什么叫刘富贵的徒弟,这小子居然跟叶辉有得一比,功夫也是相当厉害,这下子让魏家更加头疼了。
假如当时叶辉在半路被杀手成功杀死的话,那么今天魏家完全不怕叶清河的威胁,你死就死了,不想活了完全可以去自杀嘛,跟魏家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因为有叶辉在,而且魏家现在没有能力弄死叶辉,那么叶清河要是死了,魏家那就会有灭门之祸。
这太可怕了。
魏友安赶紧把他的两个儿子叫来,爷三个在一起紧急商量,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现在面临的情况是,魏家已经打草惊蛇,叶家已经完全识破了魏家的计谋,想再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慢慢的把叶清河煮死已经完全没有可能。
叶清河这次过来就是要跟魏家摊牌,叶家父子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他们现在不怕跟魏家的破脸,而且也不想再等,他们就是想马上跟魏家把账目算清楚,要么分股份,要么拆分公司。
而且现在叶清河连死的心思都有的情况下,想拿出一部分股份来暂时安抚叶清河,然后再慢慢架空,看来也是已无可能,叶家肯定不想再跟魏家搅在一起,他们父子绝对会要求拆分公司。
要想拆分公司?
那也是绝无可能。
要是出现那种情况的话,除非他们魏家三父子先死了!
这应该是一个无解的难题,叶家父子现在绝对不可能让步,而魏家父子的意思也很清楚,他们绝对不会拆分公司。
父子三人商量到深夜,到了最后,他们终于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那就是只能来一个假拆分。
表面上答应给叶家一部分资产,把叶家从承祥公司分离出去,但是演变到最后,叶家绝对不会得到任何一分钱的资产。
既不能给叶家一点资产,还让叶家无话可说,最后以至于彻底死心,这应该算是一个绝妙好计策了。
第二天一大早,魏凌天就亲自来到叶家找叶清河,他郑重而又无比沉痛地告诉叶清河,他们魏家商量好了,决定跟叶家拆分公司。
“清河啊,昨天你跟咱爸是不是吵了一架?唉,真是没想到啊,我们一直都觉得咱们是亲如一家的至亲,各人心里坦坦荡荡,有什么说什么,没想到你心里居然还藏着那么多的憋屈,这可真是沟通不畅啊。”
其实魏凌天这些天都干了什么事,大家心知肚明,叶辉所有遇到的那些事都跟魏凌天脱不了干系,也可以直接说,这些事都是魏家人干的,但是魏凌天现在说起这些假话来,依然是冠冕堂皇,完全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看起来他的装模作样功夫真是练得炉火纯青了。
他继续说道:“俗话说账目清好弟兄,我们昨晚都商量了,既然咱们合伙的生意让你如此憋屈,那就还是分开的好,把账目算得清清楚楚,然后分家,各人干各人的,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希望分开以后咱们两家都能越做越大,越做越好,那样我们也就心安了。”
到现在为止,叶清河连见都不想见到魏家的人,更不愿听魏家人多说一句话,现在魏凌天亲自登门,语重心长说这么一大些,叶清河却是一句话都不回应。
他现在算是彻底看清了这父子三人阴谋家口蜜腹剑的嘴脸,表面上说得比唱的都好听,但是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眼神,你过后仔细想想,其实都是包藏祸心。
魏家父子要钱不要命,你要是跟他们说拆分公司,那无异于要了他们的命,可是此时此刻魏凌天又口口声声说,他们魏家主动要求拆分公司,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里面到底又是包藏了什么祸心?
反正叶清河有一点能够认定,魏家人绝对没安什么好心,表面上说得越好听,越是语重心长看起来亲情味十足,越是表明他们又有了重大阴谋。
魏凌天一个人在那里呱唧呱唧地说,叶清河却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他就抱定了看一场演戏的态度,你不是喜欢表演吗,我也不打扰你,不插嘴,你就尽情地表演吧,演个够。
自从魏家跟叶家结亲,魏凌天作为叶清河的大舅哥,他一直很受叶清河尊重,像今天这样叶清河用冷冷的眼神盯着他一直一言不发,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饶是魏凌天脸皮够厚,他也是有些尴尬。
说到后来,看来叶清河是铁定不会回应他的亲情牌表演了,魏凌天也实在演不下去了,他只好停止表演,嗽一嗽嗓子,言归正传。
“呃那个什么清河啊,我说了这一大堆,你应该也听出来了,反正我的意思就是一句话,我们都要以亲情为重,亲情是世上最重要的东西,钱没了,可以再挣,但是亲情没了,那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你应该也很清楚,要把好端端一个完整的公司拆分开来,这不管对你还是对我们来说都是很痛苦的事情,但是距离产生美,为了不要让我们之间的亲情出现裂缝,所以才忍痛做出这样的决定,拆分公司。”
“但是拆分公司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是说一句话,两句话就能分得开的,这里面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做,我们的原则就是不但要分,而且要分得公平,分得高高兴兴,绝对不要因为分家再次闹出矛盾,你说对吧清河?”
叶清河打定主意不去回应他,你就自说自话说下去吧。
魏凌天只好顾自往下说:“所以本着这个原则呢,我请了本市商会的会长秦国相老先生给我们做个见证,作见证的目的就是分家完了以后,不管是你们叶家还是我们魏家,都不要在以后再次节外生枝,提出什么分家不公平之类的话。”
“因为这次咱们分家是本着友好协商,公平自愿的原则来分,具体要怎么分这个咱们都好商量,所以说最终的结果是咱们协商好的,双方都通过的,就是生怕当时是自愿的,是同意的,过后又反悔,那咱们这笔账就永远都算不清了,你说对不对?”
“除了秦会长,另外我还请了我们星昌市最后实力的两家企业的代表,因为这两家企业的总部都在京城,他们的分公司在我们星昌市都已经是首屈一指的大户,就是市政府的领导见了他们分公司的负责人都要礼让三分,所以他们也来做个见证,也是相当有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