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贵现在并不关心是谁去抓的,他只想知道林姜的父亲有没有在这里。
但是林姜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她父亲叫什么,到底是哪里的科学家,她一点都不跟这个所谓的常杞说,刘富贵发现她在这一方面有所隐瞒,也不去主动问她,所以到现在为止,只知道她的父亲姓林,是研究生物农业方面的专家。
“有没有一个姓林的,大约五、六十岁,是研究生物农业方面的专家,男的。”刘富贵问他。
所长赶忙回答道:“研究生物农业方面的专家很多,他们秘密抓来的对象大多数是关于生物农业方面的,其他的还有精神医学方面,或者其他方面的专家都有,但是研究生物农业方面的专家没有姓林的,这个我可以肯定。”
所长的回答让刘富贵十分失望,他本来以为十有八、九林姜的父亲就是被秘密关押在这里,想不到这里关于研究生物农业方面的专家居然没有姓林的。
“那其他方面的专家有没有姓林的?”刘富贵还不死心,继续追问道。
“没有,还真没有一个姓林的。”所长肯定地回答说。
刘富贵失望极了,本来他和林姜抱着那么大的希望到这里来卧底,想不到,却是找错了方向。
“你起来,送我出去,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刘富贵收起卡片,冷声喝道。
“我没办法送你出去。”老家伙惨然摇头,“我们的安保系统被破坏,冲进来一群不明身份的人一路冲杀过来,我们的人根本抵挡不住,现在大部分已经被他们给控制起来,但凡有抵抗的立马杀掉,我其实是想进来躲一下的。”
哦?刘富贵立刻意识到情况的危急,谁抵抗立即杀掉,那么对方同样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你想进来躲一下,这里面有密道吗?”刘富贵问他。
“没有,只是事发紧急,我误打误撞跑进来的。”
那好吧,刘富贵知道这老家伙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但是看在他刚才敬献的份上,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刘富贵就给老家伙注射了过量的麻丨醉丨剂,让他舒舒服服上西天。
反正这种麻了神经、黑了心肠的医学败类是绝对不能留的,留下他一个,相当于间接害死很多无辜的人。
而且对于刘富贵这种有仇必报的性格来说,要是放过这几个拿自己做**实验的仇人,那么从此以后心里永远会存在着一股抹之不去的仇恨感。
现在这三个仇人已经被自己亲手做掉,兜里还揣着一千万现金和高科技研究成果,刘富贵是一点都不想死了,求生的**如此强烈。
只要能成功从这里逃出去,相信自己的未来会无限光明。
最重要的是,刘富贵知道自己永远放不下林姜,只要自己活着,才有可能慢慢让林姜接受自己这个改换了相貌的前男友。
一想到自己同林姜同甘共苦的日子,刘富贵心里就充满了心贴心的温暖,而一想到那张天使般娇艳的面庞,温润的红唇,刘富贵心里就会爆发一阵不可遏止的悸动!
怎么才能安全逃出去呢?
没等刘富贵想好,实验室的门就发出“嘭”一声爆响,这次是真的被人一脚踹爆,门锁都崩坏了。
两个蒙着脸的黑衣人冲进来,黑色的衣服,黑色的蒙面头套,感觉好像两个抢银行的。
不过实验室那么结实的门被一脚踹爆,那么对方的一脚之力该有多猛!
俩抢银行的手里每人一把锋利的军刺,军刺的尖上还有残存的鲜血正在滴落。
其中一个黑衣人冲另一个一摆头:“搜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人,一个都不能放走。”说着身形一晃,朝刘富贵冲过来。
这是实验室,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就在实验的门被踹爆的同时,刘富贵本能地又抓起一把椅子,这算是自己最趁手的兵器了。
一看对方挺起军刺向自己冲来,刘富贵举起椅子准备抵挡。
这只能算是困兽犹斗了,因为无论从对方一脚踹爆门锁,还是看对方冲过来的灵动身形,刘富贵就知道人家身上有功夫,而且还是很厉害的那一种,自己的功夫还没恢复,在这样的功夫高手面前也许连一刺都挡不住。
不过刘富贵从来都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靠着超出常人的耐力和顽强的毅力活下来的孤儿,已经数不清经历过多少生死边缘的挣扎了。
刘富贵从小就像一个打不死的小强,只要一息尚存,就从来不会放弃挣扎。
在抡起椅子来的同时,刘富贵还喊了一句:“我不是研究所的人,我是被抓来的试验品。”
喊出这句纯属出于求生的本能,刘富贵认为对方既然杀进研究所,肯定是跟研究所有什么不共戴天的过节,那么就有可能会放过自己这样被抓来的无辜者。
果然,刘富贵这句话让黑衣人身形一滞,停下了:“真的?”
刘富贵赶忙点头:“千真万确,那边有两个囚室,还关着一些他们抓来做实验的人,我带你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要耍花样。”黑衣人冷冰冰的声音,摸出腰间的呼叫器,“把男囚室里那个男的带过来辨认一下,这里有一个自称是试验品的人。”
很快有一个黑衣人带着人才库里幸存的那个中年人走进来,中年人看到刘富贵不禁惊讶地叫了一声:“你居然没死啊!”
“好了。”黑衣人一摆头,“通知大家马上撤离。”
走廊上,又有几个黑衣人汇聚过来,还跟着几个因为意外获救喜极而泣的女人。
到了电梯口,只见电梯已经打开,电梯里站了几个人,另外,还有一个移动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目光扫过众人的刘富贵再次如遭雷击。
林姜就站在担架旁边,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悲,只是她的动作像极了一个收拾襁褓的年轻母亲,充满慈爱的目光专注在担架上,两手轻柔地把盖着的白床单细心整理好。
白床单把担架上的人整个覆盖,刘富贵猜想盖着的应该是一具尸体,要不然不会不露出脸来。
突然,刘富贵再次如遭雷击,脑袋里发出一声“轰然”巨响。
尸体?让林姜如此深情的尸体,除了她最爱的人还能有谁?
刘富贵可以肯定的是,白床单下面覆盖着的,就是那个假了又假的常杞的尸体!
从电梯里面的镜子里,刘富贵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说实话,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如果摘了这副假面貌以后,真实的相貌嘛还蛮说得过去,反正人家都说很帅,外在形象也差强人意了。
可是刘富贵知道,林姜心里的常杞,是担架上躺着的那位,不是镜子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