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小子还装傻!
强忍满腔仇恨的刘富贵脑海中闪过秦文德建议把自己**解剖,给自己打迷药,打电话把林姜骗过来,后来又把林姜投进男囚室……他就再也忍不住了,随手撕下一块胶带把秦文德的嘴封住:“我先出出气!”
抡起电棍猛敲秦文德的小腿,第一下就让这老小子疼得眼珠子差点鼓出来,随着持续的敲击,秦文德的身体在约束带里痛苦地蜿蜒,他简直要疼昏过去了。
直到电棍都完全变形了刘富贵才停手,扔掉电棍,提起秦文德的脚试了试,两只脚此时已经毫不费力地做360度无死角转动,说明小腿骨完全断掉了。
提着脚转动的时候,小腿的皮肉里面传来骨头茬子擦碰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提溜腿实验”让秦文德疼得死去活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喉咙里发出“嘶嘶”的闷响,被约束带捆住的身体拼命蠕动,看起来痛苦到了极点。
“要不要帮你缓解一下疼痛?”刘富贵手里举着一针麻药,面无表情地盯着秦文德。
秦文德盯着刘富贵手里的麻药拼命点头。
刘富贵给秦文德的两条断腿进行了局部麻丨醉丨,秦文德痛苦的表情很快平静下来,刘富贵撕开他嘴上的胶带,把他的电话伸到他面前:“不想生不如死的话就老实配合,马上让人把林姜放掉。”
看着刘富贵眼里杀气腾腾的寒光,秦文德深知如果不老实配合的话,他肯定会受到生不如死的折磨。
秦文德努力做出平静的口气,吩咐手下把林姜放走。
几分钟之后,手下打过电话来,报告说林姜已经放走,她开着那辆红色的飞度离开了。
听到林姜已经安全离开,刘富贵终于松了一口气,盯着秦文德的眼睛里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不知道为什么,秦文德总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笑意有点意味深长,或者说,凭直觉感觉跟这个年轻人应该是认识的。
可他搜遍了所有记忆,不记得曾经见过面前的年轻人啊!只是认得这个年轻人是刚刚被带回来的,据保安们说,发现常杞尸体的时候,这个年轻人也在旁边躺着,据说是一起从悬崖上掉下来的。
“怎么了秦主任,你好像有什么疑问?”刘富贵冲秦文德微微一笑。
秦文德更疑惑了,听对方这口气,分明是很熟悉啊!
“唔,你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啊!”刘富贵说着,从角落里把那个老教授拖出来,撕掉他嘴上的胶带,“你给秦主任介绍一下,刚才你们对我干了什么。”
老家伙不敢有丝毫违逆,老老实实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向秦文德叙述一遍,包括一开始他对于实验失败的疑惑,还有被实验者死而复生的怪事。
秦文德眼里的惊诧之色更浓,他很清楚在气压低于500pa的真空仓里,一个人能有多少秒的存活时间。
“呵呵,秦主任,如果我把这其中的原理告诉你,你会不会觉得这应该是灵魂研究方面的一个突破?”刘富贵面带戏谑地问秦文德。
“请你告诉我是怎么做到的好吗,我将不胜感激。”秦文德勾起脑袋,迫切之情是那么地强烈,浑然忘掉了他现在的处境。
“是不是告诉你我还要考虑一下,不过你不打算给这位老教授介绍一下我吗?”刘富贵脸上的笑意更浓,“我是常杞。”
“常杞!”秦文德几乎是尖着嗓子惊叫一声,两眼直瞪瞪盯着刘富贵,他有点懵了。
那边检测室里正在密切关注着一具尸体,那明明就是常杞,他已经死了啊,眼前这个陌生人怎么可能是常杞呢!
“发现一团黑气在我的颅腔内变成了一个黑色肿瘤,你就建议所长赶紧把我解剖了,取出那个肿瘤,你认为那个肿瘤其实是个灵魂凝结而成,呵呵,给这位老教授介绍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吧,让他也明白明白!”刘富贵笑眯眯说着,好像那个差点被**解剖的不是自己,而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
“呃,嗬——嗬……”震惊之下的秦文德几近失语,从对方的这些话里边他已经确定对方就是常杞无疑,虽然他依然不明白常杞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知道刘富贵已经成功换了一副面孔。
旁边瘫在地上的那个老教授知道跑掉一个实习生的事,现在听到这一番匪夷所思的话,也是令他瞠目结舌。
刘富贵看看他们两个:“你们两个也算是科技界的精英人士了,但我就不理解,为了你们所谓的研究成果,难道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地拿着活人做实验吗?既然你们知道有灵魂的存在,为什么不相信有十八层地狱,有阎王爷,不相信因果报应呢?”
俩人被刘富贵说得无言答对。
然后刘富贵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情:“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姓林的科学家,嗯,应该五、六十岁吧,是被你们秘密抓来的?”
俩家伙面面相觑,冥思苦想了半天,最后同时摇头:“我们秘密抓了不少科学家,但是,确定没有一个姓林的。”
“真那么确定。”
秦文德苦笑:“我们俩都到了这份上了,还敢有什么隐瞒吗?”
“那会不会在隐秘的地方,你们俩不知道?”
俩人又同时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因为我们虽然能接触到核心机密,但是更深一层的机密我们也不能全知道。”
刘富贵知道在这俩家伙身上也掏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来了,他邪邪的一笑:“我知道,你们两个现在强烈地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死而复生的真相是吧?”
俩人一听这话,马上鸡啄米似的快速点头。
“好吧!”
刘富贵不再废话,重新把两个科技界的精英用胶带封住嘴,然后把他俩弄到平台上,放下真空罩。
两位科技界的精英立刻明白了刘富贵准备干什么,惊恐欲绝的神色在俩人眼里喷薄而出,蠕动着身体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嘶哑沉闷的“呜呜”声。
对于他们的惊恐和拼死挣扎,刘富贵丝毫不为所动,干脆利落地调试好设备,然后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回过头看看真空仓里的两个人,正好看到他们投过来强烈的惊恐和渴望生还的目光,刘富贵平静地冲他们淡淡一笑,挥了挥手。
再见!
刘富贵启动了设备。
真空仓里垂死挣扎的蠕动更加激烈起来。
如果放在以前,刘富贵就是对一个人有天大的仇恨也不会如此残忍地虐杀,但是现在,面对这两个对人进行**解剖,进行**实验的医学界败类,刘富贵只恨这种残忍的手段只能在一个人身上应用一次。
因为可以想象得到,被这俩败类残忍虐杀的无辜者绝对不止一个。
俩败类九死不能赎其罪恶。
刘富贵故意调高了真空仓内的气压,这样俩败类就不会死得那么快,痛苦的过程就会延长,他俩可以细嚼慢咽地品味那种绝望和痛苦。
十几分钟之后,刘富贵看到监视器中显示电磁**形发生紊乱,引力场的磁针发生偏转,这说明俩败类已经死了,他俩的灵魂脱离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