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到了雪地里脱了三角裤他觉得比被窝里舒服多了,被窝里又憋闷又燥热,正好出来清凉清凉,这不是拿着毛巾的吗,就是准备拿雪在身上搓搓洗个雪澡。
还有一点,他躲出来也是为了给金风玉露倒空,都是些穷苦人,生活已经够苦的了,能给人家一个快乐的机会就要尽量创造。好不容易上个半老婆子,还不让人家尽兴,那也太没人味了吧!
怎么说这也是洗澡,一丝不挂,总得找个僻静的地方,不然有跑肚拉稀的出来给撞上,拿手电筒一照,可就走光了——最关键的是,就怕偏巧不巧俺那老婶子被老叔戳鼓得跑肚拉稀了呢,小时候都没让她看了小鸡鸡去,现在好容易长这么大个儿了千万别让她看了去,这东西到现在没用过,金贵得很。
刘小驴左手毛巾右手裤衩,转过这一片工棚,他要到墙角去,那里的好处是没有人去,而且背风,经验告诉他身上搓了雪一层水,北风刮过去有点尖利利的冷,墙角那里暖和。
还没到墙角,刘小驴被最边上一间小小的活动板房给吸引住了,因为那里边也有不同寻常的喘息声,而且动静不小,想来比刚才那二位激烈。
板房里住的是工头的女儿以及她的副手,所谓副手说白了就是跟着在伙房里干活的,工头的女儿是大师傅,另一位是二师傅。
这二位师傅一位面容姣好可惜外号人称“杨玉环”,贵妃娘娘的丰腴大家都懂的,另一位满脸青春美丽嘎嘣豆活像天鹅肉的仰慕者。
可毕竟她们是二十来岁的青春少女,而且又处于这样一个民工的群体当中,不是有那么句话么,当兵过三年母猪变貂蝉,某丑女也曾经扬言“就我这模样的要是投进男子监狱他们也得把我当宋祖英使唤呐”,相信这二位师傅在民工们心目中的地位也不会低于娇娇、张松芝啥的。
本来刘小驴刚才就被感染出一肚子滚滚的荷尔蒙,虽然光着身子在雪地里,荷尔蒙的热量并没有被冻去多少,现在又听到这动静,一阵不可抵挡的悸动,当然像闻到奶酪味道的老鼠一样飘着就过来了。
活动板房就是前边一门一窗,没有后窗,刘小驴趴在后墙上听了半天,还是没在脑子里整理出一幅完整清晰的春宫画面,而是有点越听越糊涂。
刘小驴搞过好几个女朋友,男男女女的那点东西早就整明白了。至于激情时刻应该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他基本上也是相当熟络,譬如“呜呜——鞥鞥——啊啊——#@#¥%##@……”
可现在板房里发出的声音明显不大对头,譬如有一声“唔——”,语调重浊下降,没有快乐飞扬的味道。
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二位师傅是百合,百合ml起来就会发出那种异常的声音?而且听来动作还很大,噗噗怦怦的,好像在床上跳起又扑倒,扑倒又爬起的声音,想来是这对gl青春有活力,在床上跳着来?
弄明白了咋回事,刘小驴脑海里那副画面也渐渐清晰,抛去癞蛤蟆满脸的疙瘩不想,想想她脱光了嫩刮刮一身肉,跟贵妃娘娘搂在一起,翻云覆雨……一想到交缠在一起的两个少女,里面有大美女杨贵妃,一股子热血从童男子的下面直冲大脑,浑身就像烧开了锅一样翻腾。
别看民工们堆在一块儿谈论女人时,喜欢说些“细溜溜高挑的个子白生生的皮肤”之类的话,但是到了晚上打飞机、跑马子的时候还是那位贵妃娘娘最实在,身大奶大屁股大,结结实实的一团肉整天在眼前晃荡,到晚上依然在脑子里颤动,挥之不去,忘之不掉。
而且熄灯之后可以想象到娘娘千岁此刻已经在板房里宽衣解带,剩下绷紧的三角裤和内衣,其他部位全是裸露着香喷喷、白嫩嫩的肌肤之类,等等等等……
刘小驴全身都进入战备状态,张着嘴听呆了。那位大师傅虽然体型长得营养丰富了点,但是据刘小驴他们夜以继日的观察和交流,贵妃娘娘这叫丰满,肉结实,跟一身囊肉的肥胖是两回事。
加上民工们常年干靠都是重口味,时间长了环肥燕瘦,都在心里根深蒂固地把贵妃娘娘当成了真正的大美女——要知道美女不是生出来的,是呕(偶)出来的,你说她漂亮,他说她漂亮,大家都说她漂亮,嗯,我也觉得她漂亮,眼就不管用了。
虽然刘小驴自从来到工地干的都是重体力活,而且工地上生活条件很差,但是再差的生活条件,即使每顿饭吃个半饱,吃的是猪食,也很难阻止体内那些内分泌的捣乱,很多东西毕竟都成熟了嘛!二十多岁的大青年,就像刚从海里捞上来的海绵,戳戳哪里都出水。
这一晚上过的,走到哪里都是不依不饶的诱惑,持续的刺激让这位戳戳哪里都出水的青年都要滴水了。
“唔——救命——”突然,板房里发出很大声的一声喊,吓了刘小驴一跳,这是怎么了?那水再也滴不出来,收回去了。
噗通——啪,又是两声爆响,然后“啪”的一声脆响,分明是打耳光的声音,而且听来很响,随着又是一声“救——唔唔——”听起来像是被人捂住嘴的声音。
这回刘小驴分辨出来了,那是贵妃娘娘的声音,是她在喊救命,有色狼进去了!一霎时刘小驴一肚子的荷尔蒙化作了满腔怒火,这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打娘娘的主意!
这下好了,报恩的机会来了。
要知道贵妃娘娘在每个夜晚就像孙悟空的分身术一样,忙活在每个民工的性梦当中,第二天民工们见到实物,更是有一种枕席之欢过后的恩爱感……带着这样的感情,拿着饭盆排队打饭时看掌勺厨娘的眼神都格外暧昧。
娘娘对于民工们色溜溜的眼神早已习以为常,眼睛是他们自己的,爱往哪看往哪看,她自己抱定不卑不亢的神情,公事公办地给民工们舀菜,不多不少,不偏也不厚。
唯一的特例只有一个,那就是刘小驴,只要是刘小驴的饭碗,姑娘一勺子下去恨不能把锅里仅有的几块油渣子全给他一人盛上。工地上人多的时候几百号,姑娘谁也看不上,她就瞅着刘小驴顺眼。
其他人歪脖劣枣的样子满嘴脏话,看她的眼神恨不能看进眼里去拔不出来。只有刘小驴不说脏话,看她的眼神也不邪恶——其实她不知道小驴从来都是用心在看人。
而且刘小驴比别人要干净,干完活天再冷也要洗吧洗吧,白白净净,越看越英俊,越看越帅,怎么看都不像干建筑的。
每一次排着队轮到刘小驴的时候,姑娘那一双“只顾低头看碗,从不抬头看脸”的水汪汪大眼睛就会抬起来挪不开了,满眼里全是热乎乎的柔情。一勺子下去,总能像变戏法一样,勺子里盛着其他人碗里永远不可能有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