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最恨的还是何莹,因为何莹昨晚打了她,而她到现在还没能报仇,一扭头盯着何莹:“**,我发誓会把你扒光,拖着游街!”
本来何莹一直就是在旁边看着,她对哥哥很放心,相信哥哥能安排好,张玲凌和十几个不良少女被擒起来,她也不过是冷眼旁观而已,不想再动手了。
可是张玲凌都这样了,还在叫嚣,发狠,何莹终于忍不住了,上去照着张玲凌的肚子就是一脚,疼的张玲凌一下子弯下腰去,可是后面有人拧着她的胳膊,腰往下一弯,胳膊顿时疼得受不了,忍不住再次哭喊起来。
何莹不屑的讥讽道:“在学校里威风不可一世的大姐大,怎么哭成那个熊样儿?”
“**,**,”张玲凌边哭边骂,“你他妈死定了,肯定死定了。”
老面带着手下的人已经冲了过来,可是一看拧着姜恒玮胳膊的人,他心里就不禁暗暗皱眉。
这不是刘富贵吗?
兴胜集团对外宣称养着几个亡命徒,连警方的人都不在乎,但是,老面唯一畏惧的人是钟焘,而老面发现,钟焘对刘富贵相当尊敬。
那么现在老面面临的问题是,他敢跟刘富贵翻脸吗?
刘富贵手里控制的明明是对方的手下,但他的表情看起来就跟没事人一样,笑容满面的跟老面打招呼:“哟,这不是顾总吗?你老人家怎么有空到这儿来?”
按照老面阴险奸猾的性格,怎么会被这点儿小事儿给难住,他的内心在经过短暂的纠结之后,就做出了他认为正确的选择。
“哦,富贵呀,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跟恒玮打起来了,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恒玮,这是怎么回事?”
江宏伟这时都有点懵了,他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按照他对老大的理解,自己被人这样侮辱,老大上来肯定就会一声令下,先把对方打得满地找牙再说。
可现在老大却是满面堆笑跟这个乡巴佬打招呼,这个乡巴佬到底是什么人?
正在哭喊叫骂的张玲凌这时也呆了,她万万没有想到,何莹居然还有如此可怕的背景,他的哥哥居然认识兴胜集团的老大,一霎时,她不禁有点万念俱灰的感觉。
老面笑呵呵地对刘富贵说:“富贵呀,这是我的兄弟,你先放了他好吧?”
“不好意思啊,顾总,我暂时还不能放他,你能不能让你的兄弟告诉我?到底是谁指使他来对付我的?”
刘富贵如此不给面子,老面心中恼怒,但是脸上丝毫看不出变化,他又看向姜恒玮:“你就跟富贵实话实说,是谁指使你的?”
“哪有人指使,”姜恒玮苦着脸说,“他打了我的两个兄弟,我只不过是想要找回场子。”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看来这确实是个误会,那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惹我的富贵兄弟,打了,活该,该打,那好,没事的,富贵你就放开他算了。”
想不到刘富贵还是不放:“顾总,你这个兄弟不实在呀?他没有说实话,我就不能放他。”
老面心中十分恼怒,但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变化:“富贵,难道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顾总,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能不能让这位大哥给我一点面子,告诉我谁是幕后指使人好吗?”
“哪有幕后指使人?”姜恒玮叫道,“他这分明是故意的,没有人指使,你让我给你上哪找去啊?”
老面脸上收敛了笑容,淡淡的说:“富贵,你先放了他,让我把他带回去,有什么事我慢慢问他,怎么样?”
刘富贵一脸为难:“顾总,不是不给你面子,他不说实话,我确实不能放他,看来不给他一点苦头吃是不行的。”
老面沉下脸来,他终于忍无可忍:“刘富贵,如果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也不要太过分。”
刘富贵瞥了老面一眼,啥都没说,只是抬脚在姜恒玮的腿弯上一点,噗的一声,姜恒玮就单腿跪地了。
老面面色一寒,接连往后退了几步,冲着他带来的那些手下一挥手。
他的手下刚要动手,只见一些丨警丨察分开人群冲了进来:“你们在干什么?放下手里的家伙,手抱头,原地蹲下。”
老面这时不禁暗暗叫苦,这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因为这些刑警带队的正是钟焘。
以前的时候,丨警丨察办案只要遇上兴胜集团的人,一般不敢逼迫的太厉害,但今天是钟焘带队,钟焘可不怕兴胜集团的亡命徒。
老面很清楚这一点,他知道自己的手下要是反抗的话,那绝对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他主动冲手下挥挥手:“把家伙扔下。”
他主动走上去苦着脸说:“钟队你看,富贵好像跟我的兄弟有点什么误会。”
丨警丨察来了,刘富贵还抓着对方毕竟不好看,钟焘给刘富贵使个眼色:“富贵,放开他。”
“钟哥,他可不能放,这家伙背后还有指使人,但他拒不交代,你说怎么才能让他开口?”
当着丨警丨察的面,现在姜恒玮已经成了受害人,他做出很委屈的样子,叫道:“丨警丨察同志救我啊,我看这小子分明就是想整死我,他非得让我承认有人指使,我上哪去给他找指使人?”
“你想要证据是吧?”刘富贵笑笑,“指使你的人都承认了,你还得傻了吧唧的,给他打掩护。”
说着刘富贵招招手,只见围观的人群一闪,又进来一些人,其中有一个满脸疙瘩的人是被人架着进来的,看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就是瞎子都知道他刚刚被人暴打一顿,而且这苦头吃得还不小。
姜恒玮大吃一惊,这不是老四吗?他这是怎么啦?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
再看一起进来的那些人,姜恒玮更加吃惊,这不是魏振合手下的人吗?
怎么会这样?难道刘富贵跟魏振合还有关系?
想到这里,姜恒玮不禁瞥了一眼按着他的刘富贵,他感觉越来越看不透这个20来岁的乡巴佬了。
老四被人架着走过来,到了姜恒玮面前,把他猛力往前一推,扑通一声,老四脸朝下摔到地上。
刘富贵笑了:“我猜这就是那个幕后指使人,刚刚上午的时候,他好像还是看守所的人,只不过已经被开除了,开除的原因可以让他自己说说,然后再讲一讲为什么要指使人对付我。”
虽然老四只是看守所的临时工作人员,但他毕竟在丨警丨察系统工作了不止一年,钟焘也认识他,对他多少也有点了解,知道这个人喜欢跟社会上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架着老四的人走上来,打开手机,里面传出老四交待的录音,他把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交代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