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笔钱的投资来源,在母夜叉她们来看已经是个谜。
现在刘富贵又突然说要跟她共同投资,这就不是投资来源是个谜的问题,而是刘富贵变成一个谜。
这小子到底有多少钱?
“你对我的话大概有点误会,”看着母夜叉一脸迷茫的样子,刘富贵笑了,“我跟你合伙不是全部合伙,而是局部合伙,你在全国其他地方搞基地,建有机农场,这些业务我只提供技术,不参与经营,我跟你合伙只限于温泉村这个基地,我想把村子建成一个大的有机农场,村里这个农场是咱俩合伙的,共同出资,各占50%,怎么样?”
母夜叉的回答只有一个表情,看老娘的大白眼!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确切的回答?”母夜叉问道,“放着摆在面前的钱不要,你小子到底是不爱财还是有什么阴谋?”
刘富贵说道:“你看我像是有阴谋的样子吗?就这么点儿种地的技术,你就给我50%的干股,太多了,我要是接受的话,那不成抢劫的了。”
嗯,母夜叉点点头,她知道富贵说的,这是实话,不管富贵有钱没钱,他都不是那种贪财的人。
母夜叉低头想了很久,最后抬起头坚定的说:“你不跟我合伙是不行的,不要干股也是不行的,你要是觉得50%太多的话,你觉得有多少合适?你也给个话儿。”
看着母夜叉坚定的眼神,刘富贵知道自己要是坚决不跟她合伙,她确实是心里没底儿,也很难有干劲。
“这样吧,我以技术出资,占你10%的干股,就这么定了,最多说的话就谈不拢了。”刘富贵也是用坚定的眼神看着母夜叉,“另外还有一点,我要在村里建有机农场,到时候你的所有渠道,我都要免费使用,这一点可能需要你出一点费用,这也算钱了。”
母夜叉也不是矫情的人,略微思考以后冲刘富贵伸出手:“那好,成交,不过亲兄弟明算账,咱们俩合伙需要写一个协议。”
“那是肯定的,”刘富贵嘿的一笑,伸手揽住母夜叉的肩膀,“那咱们就去我那屋,签协议去吧,啊,你别掐我啊!”
母夜叉终于带着她的小跟班儿白笋走了,这样刘富贵很是惆怅,觉得生活中一下子失去了好多的东西,或者换句话说,觉得生活当中一下子失去了好多的乐趣。
不管母夜叉多么难以降服,她在自己的农家乐住着的日子,有事没事过去调戏一番,虽然搞大动作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抠抠索索,摸摸捏捏什么的这些小便宜,总还是有的,从来没说空手而回过。
好了,现在人家一仆一主离开山村,奔赴全国各地准备她们的有机农场,短时期之内是很难回到山村了,刘富贵要是想她们,也只能在qq上跟她们视频一番。
想不到祸不单行的是,刘富贵正在怅然若失之际,九叔刘国章找他来了:“我说富贵,我是不是中计了?跟你九叔交代一下,你这是叫做温水煮青蛙呢?还是叫做骆驼进帐篷?”
“怎么了九叔?”刘富贵一听九叔说这个,肯定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露出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少跟你九叔来这一套,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这都多少日子了?你说你的问题到底解决了没有?给句痛快话。”
刘富贵知道是瞒不下去了,至于说拖字诀,对于这只老狐狸来说根本没用,只好跟九叔实话实说,所有的麻烦暂时全部解决了。
“解决了是吧?解决了是吧?”刘国章敲着富贵的脑袋,“都解决了你不跟我说啊?你想瞒我瞒到什么时候?”
刘富贵苦着脸:“九叔,您说您老人家生在长在这个小山村,这个村子是您的根,您看看这里,山清水秀的多好啊,不比您在城里给别人补那些臭鞋强多了,您当支书有一份工资,如果觉得不够的话,我再补给您一些,怎么样?”
刘国章连连摆手:“富贵,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呢?这根本就不是钱的事儿,你九叔这么大年纪了,孩子都已经长大成人,用不着花我的钱,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啊?”
“前面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要是回来继续当村支书,牵涉的面太广,你以为我就不想把咱村搞得好一点,关键是到了现在,村子萎缩成这个模样,咱们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很难改变现状,你九叔年纪大了,确实是很难胜任。”
刘富贵急了:“九叔,我不是跟您说过了吗?发展村子的事不用您操心,这一块儿让我来,您只要把村委的事搞好,到时候帮我发动群众,这就行了。”
“富贵呀,你年轻,年轻气盛,精力充沛,你这样搞无可厚非,我也很看好你,但是说要想把全村带动起来,这个真的很难,也可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
刘富贵十分不解:“九叔您说这话我真的不明白,如果我找到好路子,好模式,把老少爷们儿发动起来,大家不就跟着一起致富了吗?”
“哪有那么简单?”刘国章叹口气,“富贵,你还小,你真的不知道咱们农村人的劣根性,现在村里人的心都已经散了,心不齐了。关键的问题是,现在村子已经是空壳,村里留守的全是老人和孩子,中年人都很少,你发展什么?有可持续性吗?发展的意义何在?”
刘富贵说:“我就是因为村里全是留守老人和孩子才要发展村子的,要是村里有好多挣钱的机会,足不出户,在家门口就能挣到钱,大家不就回来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刘国章说,“那得多大的买卖才能让村里有好多挣钱的机会?俗话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事事难,不管在城里边住多少年,永远是外来户,要不是因为城里边挣钱多,谁愿意背井离乡,离开家人到城里来?这都是当今社会的情况逼的,整个社会都是在这样发展,农村的萎缩消亡势不可挡,你以为你能逆潮流而动?”
刘富贵又把他那个世外桃源的构想说了一遍,这已经是第三次把他的梦想说给人听了。
第一次是说给小荷姐听,她听了很是神往,并预祝富贵的梦想能够成真。
第二次就是说给母夜叉的爷爷,那个花老头听,老头子听了虽然知道那只是一个美好愿望而已,但还是表示祝愿富贵梦想成真。
这回说给九叔听,刘富贵极其认真,他认为九叔在村里生活了大半辈子,而且当了多年的村支书,他应该最有发言权。
富贵一边说,九叔一边用奇怪的目光看着他,刘富贵说得越是兴奋,九叔的目光越是奇怪。
“九叔,您觉得我的这个想法怎么样?”一旦详细描绘自己的梦想,刘富贵就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