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富贵皱了皱眉,自古民不如官斗,虽然这俩混蛋属于丨警丨察队伍里的败类,他们的行为绝对不是正当履行职务,但是他们的身份决定了不容许任何人随意侵犯。
怎么办好呢?刘富贵可不想被通缉!
这时听到有个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就不信你俩敢开枪。”随即有个身穿警服的人走到刘富贵面前,把刘富贵挡住了。
这个丨警丨察长得高大帅气,穿一身挺括的警服显得相当精神。
刘富贵不禁一愣,这么巧?
来的正是钟焘。
钟焘扭头冲刘富贵一笑:“出来办个案子,想不到碰上这事。”
钟焘指了指胸前的执法记录仪:“你俩就是这么办案的吗,我怎么觉得你们违反了办案规程,有徇私舞弊的嫌疑,不过最后处理的结果如何,还得把记录仪上的证据给领导看过以后再说。”
两个铁路丨警丨察一愣,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同行?
钟焘肩扛两杠一花,比这两个花的警员级别高不少。
想不到那俩铁路丨警丨察对视一眼:“把你的记录仪摘下来,你都录了什么,拿来看看!”
钟焘不屑地冷哼一声:“就你俩还没那资格,把你们所长叫来!”
铁路丨警丨察再次对视一眼,把枪收起来了。
周围的人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开枪,在这人员密集的地方开枪,很难保证不会产生跳弹伤及无辜。
想不到两个铁路丨警丨察收起枪来,同时扑向钟焘,合力抢夺钟焘胸前的执法记录仪。
“你们想毁灭证据吗?”钟焘叫道。
“我们要检查!”铁路丨警丨察一边一个想把钟焘控制住。
“你们无权抢夺我记录仪!”
“到了车站就是我们说了算,你是从哪来的,把证件拿出来看看!”
“对,我们怀疑你冒充丨警丨察!”
三个人瞬间抓挠在一起。
刘富贵抱着胳膊退到小荷姐旁边,一努嘴:“瞧,钟所长来了,这俩家伙碰上他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周小荷微微一笑:“我觉得遇上你才是倒了八辈子霉!”
“嗨嗨!”刘富贵干笑一声,“你是在夸我呢!”
抢记录仪的三个丨警丨察现在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三个人走马灯一样来回转圈,钟焘发出愤怒的叫声,听起来好像他快要支持不住了。
在看热闹的旅客眼里,是两个铁路丨警丨察在合力制服另一个外来丨警丨察,但是刘富贵看得很明白,那两个铁路丨警丨察分明变成了木偶,让钟焘摆弄着互相挠来挠去。
钟焘恰到好处地捏住对方的手腕,让丨警丨察的手瞬间变成鸡爪子模样,去挠他的同事。
钟焘还在做出激烈反抗的架势,嘴里大声呼喊,都有点惨叫的味道了。
呃耶——围观的旅客都感到惨不忍睹了,铁路丨警丨察也太霸道了,到了你的一亩三分地,连一个系统的同事都不放过!
不过几十秒的时间,两个铁路丨警丨察上演了一场活生生的“过猴山”,被整个山上的猴子给挠了的那一种。
简直没法看了,脸上、脖子上、耳朵后边,下颌,两条胳膊,反正露着肉的地方就给挠得一道道的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旅客们还在议论纷纷,挠成那样活该,看看把外来丨警丨察都给逼成什么样了!
浑身上下挠遍了,三个人这才停手。
两个铁路丨警丨察成了血葫芦,简直被挠懵了,俩人呆呆地站着,互相看着对方,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本是同根生,相挠何太急!俩人的心思现在是一样的,我挠你是因为我的手被他抓住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反过来挠我?
钟焘身上毫发未损,冲刘富贵和周小荷一笑:“你俩在这说会儿话,我带这俩同事去见他们所长,把事说清楚,省得以后误会。”指挥着两个木偶一般的铁路丨警丨察出去了。
丨警丨察都被弄走了,罗昊宇知道现在打电话叫人也来不及,毕竟这不是在京城,在江北省城虽然他也有关系,但是未必能叫来高手。
罗昊宇和霸王虎互相搀扶着上车走了。刚才来的时候开着车进站台无比张扬,风光无限,想不到开车进来的结果就是被人打得吐血,灰溜溜地走掉。
“这是从哪里来的小子,回头查出来,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罗昊宇咬牙切齿。
“富贵,我觉得你是惹上不该惹的人了,可要小心。”周小荷不无担心地说。
“我没事。”刘富贵毫不在乎地一笑,“小荷姐你也要小心,毕竟那小子在京城很有势力,如果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找我。”
他想起杜慧三跟他说过,如果在京城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找他。
“呦,这么厉害,一个山里的农民居然还大言不惭,手都伸到京城去了?”周小荷笑道。
一张洁白无瑕的俏脸笑靥如花,刘富贵瞥一眼不禁又看呆了。
周小荷轻轻地把长发甩到后面,就是长发飘动的瞬间,刘富贵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也随着长发飘扬飞走了。
看到小荷姐的脸颊上还有一绺乱发,让刘富贵心里那个痒痒,他就像小时候那样伸出手,小心地把一绺乱发给抹到耳后,小荷姐的耳朵好白皙,忍不住想凑上去吹口气。
周小荷转身准备上车,突然吓了一跳。
因为在她身后,赫然发现了一人一狗,这一人一狗分明刚从车上下来,看来跟刘富贵是一趟车回来的,见刘富贵跟人说话,她们在等着刘富贵。
可是,这一人一狗太吓人了。
虽然那条狗是纯种的德国黑背,体型很大,属于大型猛犬,而且也不知道这么危险的动物是怎么混上动车的,但这一切都不是最吓人的。
最吓人的是那个人!
穿着一袭白色长袍,包着白色的头巾,头巾把整个的头和脸几乎全蒙起来,只露出两只眼睛,还戴了一副墨镜。
也就是说,你连这人身上一根汗毛都看不到。
就这样一身雪白呆呆地站在那里,任谁不吓一跳,这又不是上坟,怎么穿着吊孝的衣服就出来了!
周小荷回头瞪了刘富贵一眼,眼神里的意思是,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东西这是?你给我解释一下!
呃,刘富贵有点尴尬:“这是我的小跟班,你俩握握手吧!”
虽然小跟班戴着墨镜,但是周小荷感觉得到墨镜后边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小跟班没伸手,周小荷也没伸手,意味深长地再次看一眼刘富贵,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里边包裹着的,也是个女的。
倒是那条犬坐于地的大狼狗很主动,热情地抬起一只大爪子,要跟小荷姐握手问好。
周小荷没理大狼狗,盯着刘富贵:“小跟班就得打扮成这样?”
“她自己说她是名人,大腕儿,所以要包裹得严实!”刘富贵强词夺理地说。
小荷姐看出来了,这小子死性不改,跟小时候一样,就会强词夺理,没点正形,把刘富贵拉到一边:“她多大,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