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下面停车场,你派人给提来就行。”刘富贵掏出车钥匙扔给丨警丨察,“后座上一个,后备箱也有一个。”
功夫不大,那个大汉和郑老板被带上来了。
一看到郑老板和那个大汉,秦忠贤立刻面无人色,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郑老板一脸惭愧,进来以后看一眼刘兆粱,脸都紫了,因为他看到刘兆粱和王总被两个丨警丨察看住,脸色苍白地站在角落,就差上铐子带走了。
“刘总,我——嗨,我对不起你,我该死啊!”郑老板悔恨难当。
刘富贵也不用再拿枪指着丨警丨察了,主动投降,把枪给了王队。
当然丨警丨察也不能再抓他,因为他当时为了救人才把人打倒,对方身上有枪,当然要把枪给夺过来了,这不但不是违法犯罪,还应该来个见义勇为奖什么的。
有视频作证,还有大汉和郑老板的证人证言,案情已经十分清晰,秦忠贤和其中两个参与该案的工作人员立即被控制起来。
大汉涉嫌故意杀人,肯定也要抓,郑老板参与栽赃陷害,也被丨警丨察一并带走。
刘富贵得意洋洋冲着秦忠贤招手:“再见了睁眼瞎,刚才还醋溜我二叔,想不到现在你戴上铐子了,祝你把牢底坐穿,希望你还能活着出来。”
秦忠贤被两个丨警丨察押着往外走本来就一脸惨败万念俱灰,被刘富贵夹七杂八一顿醋溜,只觉得一阵急火攻心,眼前一黑腿一软,直接晕死在门口。
俩丨警丨察只好把他架起来,拖下楼去。
丨警丨察撤了,办公室里清静了。
刘兆粱这才和王总互相搀扶到沙发上坐下,半晌回不过神来。
刘富贵笑嘻嘻问:“怎么了二叔?吓成那样!”
刘兆粱和王总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富贵,你是怎么做到的?”
“细心观察,发现问题,然后我打了辆出租车跟着郑老板,抓到俩证人,就这么简单。”刘富贵随意地说。
这还简单?刘兆粱和王总直接无语,这是多大的事,牵涉到这么大一个公司的存亡,还有好几个人后半生的命运呢,如果不是富贵举出人证物证,公司也完了,刘兆粱的后半生大概也就这么回事了。
“现在回头想想,简直不敢相信这事真的发生过。”刘兆粱依然后怕不已。
王总也是深有同感。
“富贵,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刘兆粱说,“为什么要跟你商量呢?因为这家公司是你帮我盘过来的,我有什么打算,必须要跟你说一声。”
“……”刘富贵见二叔一脸凝重,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想把公司盘出去。”刘兆粱就像下了天大的决心。
刘富贵没说话,捏着下巴沉思。
他很清楚二叔此刻的心情,还是那句话,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蓝珠玑要整合桂宁的珠宝市场,单单二叔不跟他合作,蓝珠玑怎么可能让他独善其身。
一计不成又生二计,二计不成还有三计,这事放在谁身上也受不了。
“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让蓝珠玑退出桂宁市场?”刘富贵似乎是自言自语。
刘兆粱直接被富贵丰富的想象力吓了一跳,京城蓝家主营珠宝古玩,峰极珠宝集团是全国排名前几位的珠宝企业,峰极的分公司遍布全国,现在峰极珠宝强势入驻桂宁,谁有这么大能量让它退出桂宁市场?
就是国家,也不能强制一个正常的企业从某个城市退出。
刘富贵看出二叔的心思来了,干笑一声:“有点异想天开哈,是不是太狂妄了!不过一切皆有可能,现在咱们可能没有能力让他退出,但是以后也不是不可能。”
三人在这聊了一会儿,王总出去忙了,刘兆粱才感慨地说:“怪不得那天秦忠贤都怀疑你就是我师父,也就是你跟我师父才能有这份狂傲。”
他师父是鬼手李那事,刘兆粱除了跟富贵说过,跟任何人都不能说的。
就是当初刘兆粱跟秦忠贤那么铁的关系,秦忠贤也仅仅知道刘兆粱有个神秘的师父而已,并不知道他的师父居然就是在珠宝行业内仅仅以传说存在的鬼手李。
突然刘兆粱又大叫一声:“说到这里我才想起来,我师父要来!刚才那事把我吓糊涂了,差点忘了跟你说这事,明天晚上,他老人家要见你。”
“哦,来了哈,那就好,正好我也等急了,还想跟你说他老人家要是再不来,我就要回去了呢。”
刘兆粱说:“昨天我才接到师父的电话,说已经来到桂宁好几天了,因为要惩罚蓝珠玑给我报仇,他正在对蓝珠玑明察暗访,既然说明晚来见我,说明他老人家有一定眉目了。”
一听鬼手李居然已经出手帮二叔惩罚蓝珠玑了,刘富贵也是精神一振。
蓝珠玑手段毒辣,做事横行无忌,不但屡次坑害二叔,而且还背后使绊子祸害自己的女神,这让刘富贵对他相当痛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况鬼手李还是二叔的师父,为师父出头呢,刘富贵此时觉得对鬼手李也是相当感兴趣,很想见见这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神秘人物。
第二天下午,刘富贵早早地就跑到二叔的公司,等着和二叔一起去见鬼手李。
刘富贵毕竟年轻,好奇心强,在二叔的办公室里一直看时间,眼看着天都快要黑了,鬼手李的电话怎么还不来呢?
“二叔,师公不是说晚上一起吃饭,喝点酒的吗?都这个点儿了,怎么还不见动静,我都饿啦!”
前几天,说起鬼手李的时候,刘富贵还开玩笑说让鬼手李来认师傅,因为自己曾经识破了他的造假,但是现在听说鬼手李要给二叔报仇,而且人家毕竟是二叔的师父,那么刘富贵也就老老实实称呼鬼手李为师公。
“你别急,安心等电话就是。”刘兆粱安慰富贵,“师父他老人家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绝对不会让你空等。”
刘富贵等着去大酒店给鬼手李接风,肚子都饿得咕噜乱叫了也没见动静,一直到天近黄昏,刘兆粱才接到鬼手李的电话。
嗯嗯啊啊一阵,刘兆粱挂了电话,吩咐富贵说:“你开我的车去接我师父,我去酒店订桌。”
“我也不认识师公啊。”刘富贵表示有点难度。
“约好了,五点整,奎宁街和阳春路交叉路口,西北角花坛,你在那里等我师父就行。”
“你跟我说说师公长什么样,多大年纪,我也好心中有数。”
“这个没法形容。”刘兆粱说,“师父行踪神龙见首不见尾,相貌见一次换一个模样,到底多大岁数我也说不上。”
刘富贵无奈:“你把师公的电话给我,万一接不上头,我给他打电话。”
刘兆粱把鬼手李的电话号码给了富贵:“其实给你电话也是多此一举,你不认得师父,师父认得你,他都把你的底细了解得一清二楚了。”
刘富贵吓一跳:“他都知道我什么?”心说千万别连我吸收了那颗牙齿化成的白雾也知道。
“你在桂宁这些天做了些什么,他老人家基本都知道。”
刘富贵又吓一跳,被人暗中调查了,自己居然毫无察觉。
刘兆粱继续说道:“师父让你去接他,是有用意的,他知道你已经制服蒲应龙,而蒲应龙放高利贷顶账顶过来一个废弃的工厂,把工厂原来的筒子楼宿舍改成了公寓对外出租,他让你通过蒲应龙租两间房,你和他都住进去,接下来的几天帮他干点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