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坐主宾的那个青年居然鼓掌叫好,“完美支持,大家都看好了啊!”
那些围观的客人不禁一阵心寒,这年轻人是冷血动物咋的,人家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孩,你居然支持用箭射,心太狠了,这也太无法无天了。
但是看看他们桌上那些尊贵的人,大家知道人家有那底气,很明显女孩们挨了也是白挨!
就像故意要给几个女孩震慑一样,中年人故意慢慢提起连弩,他首先瞄向白笋:“你竟敢踢我徒弟,你先受箭!”
所有人的心随着他的动作被提到嗓子眼,大厅里安静得都能听到一根针落地的声音。
可是还没等他扣动扳机,大厅门口有人淡淡的口气说道:“我强烈要求先受箭,我是老板。”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突兀响起,众人还是悚然一惊。
刘富贵随随便便站在大厅门口,脸若寒霜。
嗯?中年人掉转连弩,对准刘富贵。
大桌上主陪位置的年轻人大叫起来:“好哇,强烈要求受箭?满足他的愿望,冯师傅,把他射成刺猬。”
刘富贵瞥了一眼年轻人:“吕大公子卷土重来,欢迎!”
眼神犀利,语气冰冷,吕胜宇不禁打个寒噤。
这不是他所见过的刘富贵吧?
以前跟刘富贵接触过两次,见他都是油嘴滑舌,一脸顽浮,今天怎么看起来如此严肃?
刘富贵已经是强压怒火。
自己的农家乐饭店开业不久,刚刚进入正轨,这个吕胜宇就迫不及待前来搞破坏,最可恨的是眼前这师徒二人,出手就是狠招,把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都打得吐血,他愤怒了。
“这是你自己要求的,那就怪不得我了。”中年人脸上闪过狠戾,他们今天的目的就是奔着农家乐的老板来的,吕胜宇早就交待过,见了刘富贵往死里打,出了事他全部搞定。
“咻——”一支箭带着尖利的啸声直奔刘富贵前胸。
大厅里一片寂静。
看热闹的客人可不会相信,一个山村农家乐的老板也有那么高的功夫,能够躲得过弩箭。
刘富贵站在原地纹丝没动,胸前却没有箭。
仔细打量打量他,发现他随意垂下的手里攥着一支箭。
嘶!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厉害?谁也没看到他的动作,大家明明看他浑身上下连根头发都没飘动一下,更不用说抬手接箭了。
可那支箭到了他手里怎么解释?
中年人面色一凝,听吕胜宇说刘富贵会功夫,当时他还相当不以为然,要不然他也不会把尖嘴徒弟带来,杀鸡焉用牛刀,徒弟就给搞定了。
可现在看来,刘富贵果然有两下子。
“咻咻咻——”尖利的啸声接连而起,中年人把箭一股脑全打出去了。
石沉大海一般,弩箭到了刘富贵面前,啸声就戛然而止。
刘富贵还是那样随意地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唯一的变化就是他手里攥着一把弩箭。
啪!中年人把弩往地上一摔,虎吼一声就扑上来。
刘富贵飘身闪躲。
中年人吼叫连连,出手就是必杀的绝招。
刘富贵出手接箭的动作他居然没有完全看清,这让中年人心惊不已,他只想速战速决,趁着刘富贵没做好准备,一举把他废掉。
“挺狠!”刘富贵并不还手,一边闪躲一边冷声说了句。
中年人的吼声更加猛烈,声震屋瓦,大厅里的人耳朵都嗡嗡响。
吼叫几声过后,刘富贵抽身而出。
而那个中年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睛盯着门口,一动不动。
众人这才看清,中年人的两条大腿、两条小臂以及两个肩窝,一共插了六支箭,每支箭都是透身而出,没到了雕翎部分。
大厅里又是一片寂静,大家不由得一阵阵脊梁沟发凉,在他们看来中年人的功夫已经是逆天了,想不到在农家乐老板面前却变成了草靶子。
“师父!”尖嘴大叫一声要跑上去。
却被刘富贵一脚踢上天花板,落下来时还没落地,又被刘富贵一脚踹飞,飞行过程中就喷出一溜鲜血,等撞到墙上摔到地上,早已昏死过去。
刘富贵走过去,把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女孩扶着坐到椅子上,拿纸巾给他们擦擦嘴角的血:“感觉怎么样?”
女孩们全都摇头,表示没事,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刘富贵摇头叹息:“你们要是在石板坡,无论如何也不会吃这样的大亏,我无能。”
女孩们纷纷表示没事的,在石板坡也是难免受伤。
小绿说道:“师公你忘了那一次连翰杰师叔都受伤了呢,还不是多亏了你。”
“唉唉,我心疼啊!”刘富贵这可不是矫情,你说这些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娇纵都来不及呢,居然给踢成这样。
“还有白笋。”刘富贵摸摸她的脸,“你就是过来义务劳动都挨打,我怎么跟母夜叉交待?”
白笋害羞得低下头:“没事的。”
“嫂子!”刘富贵歉疚地看着赵大嫂子脸上五个指印。
赵大嫂子豁达地一笑,那个打她的混蛋已经被刘富贵踢得满天飞血,够解恨了。
她倒是很希望富贵给她摸摸胸部,看看有没有被那流氓给弹肿了?
“够了!”吕胜宇忍不住一拍桌子,“刘富贵你太无法无天了,居然把冯师傅扎成那样!”
刘富贵回身盯着吕胜宇,冷声说:“吕公子不用装腔作势,今天这事你要是不跟我说道明白,你甭想囫囵着走出温泉村。”
“哼,我们的人被你打成重伤,还想反咬一口?”
“咬不咬你清楚,丨警丨察马上就来,你可以跟丨警丨察去说。”
“嗬,嗬嗬。”吕胜宇怪笑起来,“你报警?老子早就报警了,看看丨警丨察怎么说!”
吕胜宇今天确实是有备而来,他的初步计划是让冯师傅把刘富贵打残,万一冯师傅打不过刘富贵的话,他的第二步计划就是动用县公丨安丨局的关系,把刘富贵抓起来。
只要刘富贵进了公丨安丨局,那就必须不能活着出来。
丨警丨察很快来了,镇上派出所接到110指令,钟焘亲自带队出警。
大厅里一片狼藉,很明显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墙角躺着昏死的尖嘴,那个中年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他一动都不敢动。
身上的箭也不敢拔出来,因为拔出来很可能会让他失血过多。
大厅里不止一个摄像头,丨警丨察只要看看录像,事情的经过就一目了然,首先是尖嘴耍流氓,然后师徒二人把所有小姑娘打伤,老板刚进门口,师父就扣动扳机射人家。
中年人身上扎的那六支箭,其实都是他射出去的。
然后他主动攻击刘富贵,刘富贵为了自保用箭扎他,他那是咎由自取。
师徒二人到农家乐找事,打伤厨师、服务员数名,虽然最后他们也受了伤,但仍然要被追究法律责任。
“把他们带走。”钟焘命令。
“好,活该!”围观的客人们不由得为丨警丨察鼓掌,这师徒俩心狠手黑,早就犯了众怒。
吕胜宇却是把丨警丨察拦住了:“先别走,丨警丨察同志,你这是不是有点徇私舞弊啊,你就是所长吧,姓钟?”
一个乡镇派出所小小的所长,吕胜宇完全没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