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刘富贵不由得失笑,“你还真不客气,我是跟你要我的手机,我那手机五点五的大屏,比你这破手机大多了,你不会想赖我手机不还吧?还是故意拿我东西当抵押物,遗帕惹相思,到时候拿出东西就权当又见到我了吧?”
“谁稀罕你这破波导,姑奶奶马上扔马桶,这辈子不想再见到你这混蛋,窝囊神——”齐姜说到这里突然停了。
然后刘富贵就听到“啪”的一声响,可以想象到自己的手机下场很惨。
没办法,自己的手机粉身碎骨,刘富贵只好把黄金手机里面的卡拿出来扔了,拿着身份证去镇上营业厅补了一张卡,虽然看起来小巧玲珑,屏幕不是很大,将就着用吧。
不过说实话,这黄金手机速度超快、内存超大、功能超多,还防水、防摔、防烧……功能强大、结实耐用,黄灿灿的也很好看,比自己那手机中的战斗机强多了。
到晚上的时候刘富贵去把那双所谓的水晶鞋取回来,把玩半天,那个叫齐姜的女孩虽然霸道蛮横,但是不得不承认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连鞋子都有点清甜味儿,可以想象到那双小白脚也是清香怡人,鲜嫩可口。
至于揉一把就变成一小团的小内,不管它有没有味道,就不闻了吧。主要是怕上瘾!
于是连水晶鞋加里面塞着的小内一同放进了柜子,熏衣服。
经过这件事以后,上游的菜叶子没了。
刘富贵观察后发现,花湘蓉专门雇了一辆小三轮,定时上来给花湘蓉清理废弃的蔬菜叶子,装在三轮上给拉下去处理。
刘富贵暗暗高兴,看来花湘蓉是做贼心虚,怕自己上去找她的麻烦,主动示弱了。
人家做出这种表态来,刘富贵也就不好意思再去深夜里掏老窝,毕竟弄得鸡飞狗跳的,仔细想想也很过分。
那么她偷拍自己这事,刘富贵就决定先不去跟她揭开,他知道好多事一旦跟对方摊牌,那就像一颗引爆过的丨炸丨弹,再也没了威力。
自己不去找她,就让这事悬在那里,永远是一把悬在花湘蓉头上的利剑,这母夜叉要是再敢得罪老子,那么就先讨论讨论你偷拍老子洗澡那事吧!
农家乐的主体已经建好,在这初秋的天气里也需要晾晒一个来月才能开始装修,刘富贵就想趁这个空当赶紧把路修好。
当然了,还有他准备承包百丈崖做成一个小小的景点,承包果园西边的那片石砬子修成停车场,他想把这几个工程一块儿干了。
那前提就是要先去村委谈承包的相关事项。
可是吕吉翔被自己废了,吕大强这个一村之长还会让自己承包吗?那简直是不可能的。
往山上修路的事村委更不可能出钱出力,刘富贵其实知道要想修路只能自己一个人出钱,但修路不是小事,必须要跟村委通知一声。
至于承包百丈崖和石砬子的事,看来需要把吕大强拉下马以后才能办到了。
刘富贵去村委,见只有副村长和会计、保管几个人在这里,吕大强大概是心情不好,好几天不来村委了。
把自己想修路和承包百丈崖、石砬子的事一说,村委这些人都说让他去找村长,这事还是村长说了算。
刘富贵只好去吕大强家里找他。
到了吕大强家门口,正好碰上他。
“叔,吃了吗!”刘富贵满脸笑容,一如既往地跟他打招呼,就像自己从来没跟吕大强翻脸过一样。
吃了吗,这是农村人必备的常用问候语,功能等同于城里人见面说“你好”。
吕大强狠狠瞪刘富贵一眼,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可没有刘富贵的心那么大。
其实话又说回来,如果在上次冲突中姓吕的一如既往赚了便宜,吕大强的心也会很大,关键是儿子的腿被踢断,还找不到个说理的地方,不但断了活该,还涉嫌故意伤人。
更可怕的是不管怎么接骨、医治,骨折的地方却是反反复复无法痊愈,到现在吕吉翔还不能下地,架双拐都不好使,最多坐轮椅,而且右手粉碎性骨折,筋骨碎得太厉害,明显没法用了。
吕吉翔一共只有四肢,让刘富贵弄得只剩一只手能用,吕大强再能装,见了刘富贵他也笑不出来。
“是这样的叔,我想把上山的生产路硬化了,顺便再承包点荒山。”刘富贵说明来意。
当然没指望他答应,但刘富贵不管他答应不答应,上山的路是必须要修的,说出来只是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反正我已经通知你了。
按照仇恨程度,吕大强本来连句话都不想跟刘富贵说,但他心里太窝火了,忍不住怒道:“痴心做梦去吧,集体的地方,一草一木也不许你动!”
“村长老叔,你这话就不对了。”刘富贵笑道,“别的不说,就说我要修上山那条生产路这事。俗话说修桥补路,积德行善,我一个人出钱修路,方便全村父老乡亲,这也不行?”
“少说得冠冕堂皇,你当全村人的眼都瞎!”吕大强越说越上火,“你修路还不是为了农家乐,那条路是全村人的,不许动就是不许动,村里绝对不允许你拿着全村人的东西自己赚钱。”
“嗨,我说村长大人,”刘富贵出口这么一声,突然想到自己这口气怎么像齐姜?果然是被那蛮横女孩给刺激着神经了,“你怎么偷换概念?把路修好了又没损害老少爷们的利益,反而对大家都有利,怎么让你一说好像我修路是损人利己似的!”
“反正集体的地方绝对不允许你动。”吕大强终于找到一点报复的快意了。
“你这老家伙就是看老子开农家乐眼红是吧?”刘富贵火了。
“我不眼红。”吕大强咬咬牙,“但是我把话放这里,你开不成,开业了也让你三天倒闭,血本无归。”
刘富贵突然邪邪地一笑:“不说这事我还忘了,上一回是谁指使崔应军来找事的?你给我解释解释。”
吕大强就是一愣。
刚开始听说刘富贵把崔应军超市砸了,人也弄进去了,吕大强当时着实紧张了一阵,生怕刘富贵知道是他背后指使,这愣头青又来报复。
担心了几天,没见刘富贵有什么动静,吕大强就知道刘富贵肯定不知道内情,那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他也以为没事了。
虽然他们父子跟刘富贵已经是仇深似海,不死不休的局面,但是现在吕大强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对付刘富贵,对他还是有三分忌惮的。
现在刘富贵突然提出这事,让吕大强大吃一惊,他觉得有点不了解刘富贵了,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城府,明知是他指使的崔应军却一直忍着没发作?
吕大强感觉越来越头疼了,所谓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可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看透刘富贵。
“哼——”吕大强做出不屑跟刘富贵争辩的模样,扭头就要往家走。
“嗨别走啊。”刘富贵跟在身后叫道,“你倒是说啊,建昌叔和翻斗司机差点被人打死,到底是谁指使的,当着老少爷们的面儿,你给说个说法。”
因为刘富贵跟吕大强在这里争吵,声音挺大,引得不少村民驻足观看,可因为是村长的事儿,大家只是远远地站着,谁也不敢靠近过来。
吕大强再次冷哼一声,根本就不再理会刘富贵,他发现这小子嘴太缺德,一肚子花花刺儿,谁也说不过他,说来说去被他骂了还以为受表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