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刘富贵突然想起前几天在崔应军的超市,宋雨萝说过她有个表妹是酒鬼,天生会品酒,眼前这个叫齐姜的霸道女孩不会就是她说的那个酒鬼吧?
齐姜已经跟吕大亮开始划拳了,这疯丫头那张小嘴巴巴的,脑子反应超快,吕大亮把把输,没办法只好喝酒。
眼看又输了,吕大亮接连喝下几杯,已经上脸,无奈再次端起杯子,却被齐姜一把按住:“喂喂喂小舅,你先歇歇,我替你一杯。”
“吱溜!”喝了。
意犹未尽,赶忙替自己再满上一杯:“小舅下一把你还输,我预先替你一杯,吱溜!”
刘富贵看到这里毫无疑问了,这应该就是宋雨萝所说的那个天生会品酒的酒鬼表妹。
看起来她酒量巨大,也不知道此前她跟花湘蓉和白笋喝了多少,反正地上堆了很多白酒和红酒的瓶子,现在桌上添人了继续喝,这霸道女孩脸上依然就是红扑扑的苹果颜色,一点都没上脸。
等到席散,吕大亮已经醉成一滩泥,白笋都靠在木头柱子上睡着了,花湘蓉本来长得就像水灵灵的水果,现在的脸色更像熟透的大红苹果,宋雨萝浅尝辄止也喝了少许,脸色微红。
只有齐姜还是面不改色战意昂扬,一个劲儿砸吧嘴意犹未尽,恨不能再来几个陪她继续喝。
吕大亮喝成这样肯定走不回去了,几个女孩把他架到法拉利上,齐姜送这爷俩回村。
刘富贵依然藏在黄瓜架后边满心期待,希望齐姜送下宋雨萝爷俩,她会在吕庆堂家住下。
想不到功夫不大法拉利就风驰而回:“我回来啦,今晚就在山上露营。”
花湘蓉贼兮兮地拉着齐姜的小手:“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就委屈妹妹了,今晚跟姐姐睡。”
“好啊好啊!”齐姜欢呼着搂住花湘蓉,“搂着蓉姐姐睡最有安全感啦!”
刘富贵一头黑线,这才叫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为什么这个蛮横丫头不会辩证地想想,最安全的地方其实最危险呢?
他很难想象鲜嫩可口的齐姜羊入虎口,被花湘蓉这女汉子搂着会是一种什么场景?
没办法,刘富贵只好蔫蔫的打道回府,看来今晚的掏老窝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
齐姜还在那里搂着花湘蓉的脖子撒娇呢:“蓉姐姐,你跟刘混蛋富贵是邻居,给妹妹去求求他好不好,让我体验体验天然浴池嘛!”
花湘蓉一个头两个大,她还敢去求刘富贵?
本来她跟刘富贵已经是仇深似海了,这回让齐姜把她偷拍的事都给走露了风声,此时此刻刘富贵指不定在家制作丨炸丨药包子呢,她要是去了,刘富贵肯定会抱紧她拉响丨炸丨药包。
花湘蓉只好百般安慰齐姜,现在是秋天了晚上不适合露天洗浴,等明天咱们从长计议,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
哼,想出办法?正在撤离的刘富贵恶狠狠地想,老子都等不及要把花湘蓉的屁股拍肿,手掌心准备品味肉感的激素都分泌好了,这个齐姜居然破坏老子的好事,懂不懂想打消已起的念头比打胎还难?
尤其是拍肿圆屁股那样的好事!
哦,还有左边搂着花湘蓉,右边搂着白笋。
往下走的路上,刘富贵越想越恼,越想越恨。
这个霸道富二代要想体验老子的浴场,除非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天地万物化为虚有,当太阳不再上升当地球不再转动,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的时候,啊啊啊……那也不行,除非这个霸道女孩代替花湘蓉让自己搂着!
哼哼!
看你们还能想出什么办法!
第二天还没起床齐姜就开始磨蹭花湘蓉,立逼着她想办法。
花湘蓉在这村里举目无亲,举目有仇倒是真的,她哪有办法可想。
不但想不出办法,她做了亏心事,正在时时刻刻担心遭到刘富贵疯狂的报复呢。
虽然她赶紧把录到的视频全部删除,连摄像机都挖个窝子埋了,可刘富贵已经知道这事并且亲眼看到了视频,他岂能善罢甘休?
如果刘富贵昨天就跑上来大吵大闹,花湘蓉还好受点,可是刘富贵居然到现在一点动静没有,谁知道这小子憋着什么坏?
这就像一个人搂着个打开了的定时丨炸丨弹,计时器每一声“嘎达”都要让人神经爆裂。
齐姜见花湘蓉实在没法可想,只好再去磨蹭萝表姐。
萝表姐实在被她纠缠得都要疯了,而且宋雨萝太了解齐姜的性格,一旦她认准的事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很担心她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举动来。
没办法,宋雨萝只好硬着头皮来找刘富贵,气质当然那是天生的高贵,语气依然淡淡的,但是很明显,她是在求刘富贵。
“你的意思是说,昨天来我这里大闹一场的富二代是你表妹?”刘富贵装模作样地说,“她想到我果园里洗个澡?”
一边拿腔拿调地装逼,一边贼眼珠子在宋雨萝雪白的脚面子上踅摸,毫不掩饰他那副贪婪的嘴脸。
宋雨萝气坏了,这小子简直是狗舔油壶太大胆了,难道他的意思是说,要想让他答应,必须要自己奉献出小脚来让他摸摸?
看看,这小子盯着脚看还擦口水呢,难道还得让你咬上口不成!
奇耻大辱啊!
宋雨萝深恨自己没能拥有一支轰炸编队,要不然一定会把刘富贵连同他的果园全部夷为平地。
“真的没有办法了,这事我发现越弄越糟。”暴走而回的宋雨萝对齐姜说。
作为京城宋家的大小姐,多少豪商巨富见了她要毕恭毕敬?即使在人才辈出,精英荟萃的京城大学,多少公子王孙对她心生向往,倾慕不已?
想不到就是到了这小小的山村,却被那个小猴子富贵三番两次轻视!
这就像皇帝微服私访,在京城的时候王公大臣,宰相要员见了他都是大气不敢出,想不到越到了闭塞的小地方,越是没人拿他当回事。
“看来我真需要把整座山买下来了。”齐姜掏出电话就要拨号。
宋雨萝赶忙把她拦下来。
她很清楚如果齐姜疯癫起来,闹得翻江倒海,天地变色也有可能。
宋雨萝虽然深恨刘富贵,但归根结底刘富贵不过是个山村小孤儿,像她这样,尤其是像齐姜这样的豪门大小姐,如果跟一个山村小孤儿一般见识,传出去让人笑话,而且也很不道德。
“让咱小舅想想办法吧。”宋雨萝相当无奈。
都是一个村的,吕大亮焉能不知道刘富贵的倔脾气,正如宋雨萝所说的那样,这小子就是头犟驴,捋巴毛啥事都好说,戗毛了死也不行。
再者说刘富贵近来跟姓吕的卡上了,吕大亮自忖没有那么大脸。
齐姜都把刘富贵得罪苦了,即使脸大的人也很难办成。
“要不然这样。”吕大亮说,“你就在村里玩几天,我让人去果园边上瞧着,等刘富贵出去办事的时候,你偷偷进去体验一下?”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啊!”齐姜一听就不干了,“干脆我就在这里等刘富贵老死以后再去体验好了。”
宋雨萝也觉得等下去不是办法:“刘富贵在溪水边上建造附属房,即使他出去办事,现场也有人在施工,齐姜怎么可能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