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距离破旧厂房千米外的一块空地
枪声狂肆,火光四射
看着在黑衣人掩护下越跑越远的夏侯两父女,南宫凌天急得就想冲过去
“堂主!”时初连忙拉住南宫凌天
现在冲出去,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枪声渐渐消熄,阻拦他们的一部分黑衣人已经倒下
而夏侯振天则在另一部分黑衣人掩护下逃得无影无踪
南宫凌天气得将手中的枪摔在地上
“马上回堂里调人去追,夏侯振天受了伤肯定跑不远,一旦发现夏侯振天和夏侯语嫣的身影,不必汇报,直接杀!”
“是,堂主,你的手……”时初看向南宫凌天拿枪的手,鲜血还在不停地流,
“快去啊!”南宫凌天怒吼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
南宫凌天身心俱疲回了家
别墅还亮着灯,想到还父母都还等着他回家,他的心,愈发地心疼宫清寒
南宫毅和妻子林依依都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林依依困得直打哈欠,但就是不愿去睡
见南宫凌天回来,困意顿时消失,站了起来
“凌天,怎么这么晚才回,啊,你手怎么受伤了?”林依依一眼看到南宫凌天流血的手
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抓起南宫凌天的手腕,看着他鲜血淋漓的手背
手背被子丨弹丨擦出一条很深的伤口,如果再偏个两三厘米,恐怕子丨弹丨就直接穿掌而过了!
林依依连忙拿了医药箱出来,替南宫凌天包扎着
南宫凌天瘫坐在沙发上,双眼直视着前方,偶尔小幅度眨动的眼睛显示着他的疲惫,更多的,却是心累
南宫凌天余光看到父亲欲言又止的样子,张了张:“爸,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你夏侯伯伯一家人,都不见了,他的公司,也倒了”
“你夏侯伯伯一家人,都不见了,他的公司,也倒了,
这一次斯理出手,快很准,完全没有给夏侯集团反击和喘息的机会,
封家如此,夏侯家也是如此,我担心斯理真的是有野心,不知道会不会对我们家出手!”
这不仅是南宫毅关心的,也是整个商业界关心的
如今Z市表面上平静无波,暗地里其实早已经暗潮涌动,
商业界几乎是人心惶惶,纷纷担心自己成为下一个夏侯集团
尤其是,夏侯家不仅公司倒了,就连人也消失了,
上一次易家的消失似乎也和斯理有关,这不得不让大家心慌
“不会的,清寒不会对我们家出手的!”他的声音,很平淡,但语气里,却透着肯定
“清寒?”南宫毅一愣:“这和宫清寒有什么关系,我说的是斯理,是风傲雪!”
儿子状态不好,也许现在就不应该和他说这些的
“清寒就是斯理董事长!”
他说出的话,配上那豪无波澜的语气,让人听了真的没什么惊讶的地方
但话的内容,却真的让人有些接受不了
就连在处理伤口的林依依都是手一抖,夹着棉花的镊子不由地加大了力,
吓得林依依心底一跳,连忙紧张问道:
“凌天,妈妈有没有弄疼你?”
“……”南宫凌天似没听见般,只是看着前方愣愣出神,眼神暗淡无光
“你,你说什么?”南宫毅不可置信地睁大眼
“……!”回应他的,是儿子的沉默
看儿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南宫毅渐渐相信了
但这么个如原子丨弹丨爆炸般的消息,还是让他有些消化不了
好在也是商业上混得如鱼得水的大人物,什么世面没见过,
南宫毅感叹,后生可畏啊!
没想到,人人都好奇敬畏的堂堂斯理董事长,竟然是个十八岁的小女孩,
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怪不得上一次珠宝拍卖会上,风傲雪会为宫清寒出头!”
“怪不得上一次宫清寒在学校和蒋文涛闹绯闻,蒋文涛会站在宫清寒这边!”
原来她的身后,是整个斯理!
难怪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会从她身上感受到一种相似的气息,原来都是商业上混的!
南宫凌天苦笑,是啊,
怪不得上一次他去找风傲雪谈生意的时候,会察觉到一道熟悉的目光,
怪不得上一次他要西海岸那块地,竟然会这么顺利
原来,一直都是她!
南宫凌天靠坐在床头上,曲起一条腿,一只手臂枕在脑后,一只手拿着一个红色小盒子
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两枚戒指,银色的戒身在漆黑的夜里闪着璀璨的光
一栋坐落在Z市市区外南边方向的豪华别墅里,此刻却亮着灯,
这暖黄色的灯光,在这迎接黎明的前夕,显得并没有那些突兀
夏侯语嫣搀扶着父亲,看着这金碧辉煌的大厅,有些害怕
大厅里静得出奇,救他们出来的那些黑衣人有一半不知道去了哪里,
只剩下四个和他们一起站在这大厅里,
他们一身黑衣,站得笔直,手端机枪,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整个气氛沉闷得说不出的压抑,夏侯语嫣大气不敢出
夏侯振天受伤的手臂还在不断流着血,猩红的液体滴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响声
这气氛加上这“滴答”的滴血声,像极了电视上古堡内的诡异事件
夏侯振天转身,看向站在左侧的一个黑衣人,忍不住开口:
“谢谢你们救了我们父女,我夏侯振天会铭记一生,如果没什么事,我们就先离开了!”
回应夏侯振天的,是一片寂静,大厅里回荡的只有自己的余音
没得到他们的回答,夏侯振天也不敢贸然离开,顿时有些犹豫不前
“干嘛这么着急走!”
一道沙哑如老鸦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就像钝了的锯子在拉床角一样,刺耳的很,
在这又大又空的大厅里,更是说不出的诡异,
让夏侯语嫣硬生生打了个寒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一个身影,看身型是属于那种健壮的,身高不高不矮,男人身后跟了个瘦高个
刚刚那声音,很明显是走在最前面那个男人发出的
夏侯语嫣虽有些害怕,但心底也有些好奇,能发出那么难听声音的人到底会长什么样
男人不紧不慢走了下来,当看到那张脸是,夏侯语嫣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心底更加害怕
那丑陋的刀疤,就像一条恶心的蚯蚓,挂在脸上,一说话,就会跟着扭动起来
那如毒蛇般恶毒阴险的双眼,让人看一眼,心里就有些发悚
夏侯语嫣连忙撇开视线,似乎多看一眼都会脏了她的眼睛
没想到,救了她和爹地的人,竟然会是这么一个丑陋阴险的老男人!
“老朋友,好久不见呐!”
那男人再次开口,难听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丝丝笑意,让人听了更是浑身不舒服
夏侯振天却是瞪大眼,看着面前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