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跟我们说,我们替你办!”上官煜咬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
南宫凌天动了动唇,很不情愿地说道:“今天清寒生日!”
“啊?”三人一愣
“你说啥子?”上官煜眨了眨眼
南宫凌天撇了上官煜一眼,直接将靠着的枕头砸了过去
上官煜一把接住,笑嘻嘻道:“那你在这儿好好休息,我们去给小清清过生日!”
上官煜刚说完迎面就砸来了一个苹果
上官煜侧头躲过:“我靠,你这苹果要是砸我脸上,我……”
上官煜在南宫凌天凌厉的眼神下,说话越来越没气势
“我刚刚打电话问过清寒了,她不在别墅,我们趁这个时间,赶紧准备一下!”
半小时后,南宫凌天一身休闲装上了楚沐风的车
二十几分钟后,楚沐风的车停在宫清寒别墅外
果然宫清寒不在家,楚沐风将三人放下,开着车停到远一点的地方去
上官煜往手上吐了吐口水,搓了搓,爬上二楼阳台,
拿出一根铁丝,嘿嘿一笑:
“大门打不开,这阳台的门可难不倒我”
几分钟后,“咔哒”一声,阳台的门被打开,上官煜得意地扬了扬眉
进了别墅,然后从里面将大门打开
颜景城扶着南宫凌天进了别墅,将他放在沙发上,
然后将买来的彩灯拿出来,兴奋地在大厅布置着……
夕阳挂在天边,就连白云都染上了一样的色彩
整个Z市笼罩进一片温暖而迷人的橙色光芒里
——季家后山上
老鸦扯着粗糙的嗓子不停歇地叫着
那满山的碑,在这种叫声下更显得凄厉沉闷
宫清寒蹲下身,看着眼前三座被风雨腐蚀了边角的无名石碑,唇边牵起一抹苦涩:
“爷爷,爸,妈,今天,是清儿十八岁的生日!”
十八岁……一晃眼,十年了……
“八岁生日的那晚后,我再没过过生日,因为没有你们在的生日,过了和没过都一样……”
其实每一年的这一天,宫清寒都会不停地找事做,
有时候一天忙下来连饭都不吃,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不会想到那一晚的事……
宫清寒眼眶泛红,深吸了几口气,将眼底渐渐浮出的水雾慢慢压下去
看着面前死气沉沉的石碑,她知道,她以后的生日,都不会再有亲人的陪伴……
十年了,她也习惯了……
夕阳洒在她身上,她绝美精致的小脸似蒙层淡淡的金光,
让人看起来有种疏离感,仿佛抓不住她的一片衣角般,
橘金色的色彩笼在她身上,忧伤的气息环绕在她周身
直到日落山头,宫清寒才站起身,
看着满山的石碑,碑上那一个个“宫”字刺痛了她的眼,灼伤了她的心
她转身,下了山……
宫清寒回到别墅区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将车停进车库,宫清寒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入眼,是一片漆黑
只片刻,宫清寒的神经便紧绷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厅内,不止她一个人
她清冷的眸子微微一凛,素手摸向腰间的刀片
还未等她有所动作,客厅突然亮了起来
宫清寒抬头,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没回过神来
黑漆漆的大厅此刻亮起了幽幽蓝光,
大厅内,星星点点,光彩夺目,星光闪烁,
仿佛置身于浩瀚的太空中般,如梦如幻,美得一塌糊涂
和那晚在“帝王大厦”的露天观光台看到的美景是那么地相似
二楼楼梯上,一个身影闪现,
他手中捧着的蛋糕上的小蜡烛将他的俊脸照得很清晰:
“小清清,生日快乐!”
上官煜捧着精美的蛋糕从楼上走了下来
南宫凌天从一楼的客厅被颜景城楚沐风搀扶出来
看着楼梯上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上官煜,气得牙痒痒,要不是他腿不方便,哼……
楚沐风将墙上的开关打开,大厅顿时亮了起来
上官煜捧着蛋糕兴冲冲地跑到宫清寒面前:“小清清,快吹蜡烛,许愿望!”
宫清寒看着面前的蛋糕,蜡烛上隐隐跳动的小火苗映照在她眼底,
她眼前一闪而过满眼的血红,脑海中掠过那血腥的一幕
她脸色有些苍白,身子有些不稳,后退了一步
“小清清,你怎么了?”
上官煜一愣,这蛋糕长的不恐怖啊,怎么小清清看起来好像很怕它
宫清寒眼底闪过的排斥恐惧和慌乱落在南宫凌天眼中,他的心一痛,她这是怎么了……
“清寒?”南宫凌天喊了一句
宫清寒身子一颤,视线从蛋糕上移开,看向南宫凌天:“你怎么出院了?”
“为了给你过生日……”南宫凌天笑着道
“过生日……”宫清寒喃喃了一句,看着面前的蛋糕
“是你的管家,一个叫赫伯的告诉我你今天过生日!”南宫凌天继续说道
赫伯!宫清寒一愣,垂了垂眸,没说话!
她知道赫伯找南宫凌天给自己过生日不是想提起自己的伤心事,是想让自己忘记以前,重新开始
看着面前四张熟悉的脸孔,宫清寒攥了攥拳,
似鼓起勇气般,身子微微往前倾,将那十八根蜡烛吹灭
十年前的一幕再次闪现在眼前,那被鲜血染红的蛋糕……
南宫凌天紧绷的心终于落下……
这才发现自己手心沁出了一片汗,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排斥自己的生日,
但他知道,这一次,他又让她重新接受了
“小清清,许个愿望!”
“那都是骗人的!”根本就不可能灵验
“额……好吧!”上官煜将蛋糕放到沙发前的长桌上
宫清寒走过去,将南宫凌天扶到沙发上坐下
几人刚刚坐下,正准备切蛋糕,门铃声响起
宫清寒起身,去开门,有些疑惑,会是谁!
门开的那一刹那,一阵熟悉的药香味让宫清寒怔在了原地
随即落入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耳边响起他熟悉好听的声音:“丫头,我回来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语气里带了丝丝疲惫,却不难听出其中的欣喜
宫清寒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眨了眨,有些懵,竟忘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只是愣愣地让洛子夜抱着她
洛子夜紧紧抱着她,似贪婪般闻着她身上让他心心念念了好的清茶香
“小清清,谁来啦!”
上官煜见门口没动静,有些好奇,从沙发上蹦哒起来,
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了门口相拥的两人,
啊呸,什么相拥,分明是那男的占小清清便宜
上官煜二话不说,一弯腰就把自己的昂贵皮鞋脱了下来,直接砸向那轻*薄了小清清的男子
洛子夜抱着宫清寒一个侧身,躲过了那砸过来的鞋子
宫清寒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从洛子夜的怀里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