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小的戒身内侧刻着“LT”,而大的戒身内侧,刻着“QH”,字母旁边,刻着樱花的花瓣
他说了,今晚会送她份礼物,他亲手设计的戒指,
他并不是想拿这戒指来束缚她,也不是想逼她,给她压力,让她选择,
他只是想告诉她,他不会和夏侯语嫣订婚,这戒指,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愿意等,等到她心甘情愿,愿意戴上这枚戒指的时候
可似乎,他太天真了……
食指微微一动,将盒盖盖上,将这装着戒指的戒盒紧紧握在手中,似乎这样,就能握住她
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她离开的决然身影,他心痛得无以复加,痛得浑身痉挛,心脏似被刀子狠狠地割开
“啊”!他怒吼,手一扬,戒盒被甩出,穿过窗户,在月光的照耀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他怒吼,手一扬,戒盒被甩出,穿过窗户,在月光的照耀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一声不大不小的入水声响起,后院的游泳池里,荡起一阵涟漪
他看着前方,眼神渐渐失去焦距,仿佛看到了宫清寒绝美的小脸,他伸出手,似想抚上那虚渺的小脸,
眼帘轻眨,再次看时,眼前是一片漆黑,哪有她……
他伸在半空的手慢慢攥紧,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撕心裂肺,笑得痛彻心扉,笑出了泪
他腾地站起身,直接从窗户一跃而下
二十几分钟后,南宫凌天从大门走了进来,浑身湿透,面无表情,
墨黑的发梢上还挂着水珠,水珠滴在光洁的地面上,散开一朵朵水花
他拳头紧握,握紧的拳中,微微露出红色小盒子的一角,指尖还滴着水
“少爷”
正打理大厅的女仆们看到南宫凌天,纷纷恭敬弯腰,
心里却好奇,少爷不是在楼上吗,什么时候出去的,而且怎么一身湿哒哒的
书房——
南宫毅看着刚刚进门的妻子,上前问道:“凌天怎么样”?
林依依摇摇头:“早知道这婚姻会让他这么痛苦,当初就不应该……”
“哎……如果是以前,凌天不会在意这些的,宫清寒就是凌天的劫数”!
“今天晚上那个一脸稚气的少年莫非就是宫清寒的未婚夫,而且,他好像和风傲雪认识”!林依依想起毒狼
“不是,洛子夜还在美国”!南宫毅摇头,这洛子夜他在电视上见过,不长这样
“不过,我也觉得他和风傲雪认识,但我问了风傲雪,她不承认,
我总觉得,这风傲雪不仅和那少年认识,还和宫清寒认识”!南宫毅眯着眼,似在想些什么
“她们认识?那为什么上一次拍卖会包括这一次,都不见她们俩说过什么话啊”!
“确实,所以我才一直好奇,好奇这宫清寒,到底是什么身份,
上一次我让九方阁的人查她的底细,发现除了查出她是洛子夜的未婚妻之外,其他根本就一无所知,
连九方阁都查不到的人,这世上估计没几个”!
“那凌天要是和她在一起,会不会有危险”?林依依心底一跳
“不会,我看得出来,她对凌天,还是有感觉的,算了,查也查不出来,还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
林依依叹了口气,听到丈夫这样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突然又想起件事:
“对了,简少安他……”
南宫毅笑了笑:“这孩子,有出息了,也不枉费他父亲寄予的期望”
“不是啊,他这次回来,我总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林依依想到今晚的简少安,有些担心,他和五年前,一点也不像了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南宫毅拉起妻子的手,拍了拍以示安心
“老,老大”!左绎和毒影他们还没看过宫清寒穿裙子的样子,
没想到,老大竟然还有这么淑女的一面,老大不愧是老大,就是漂亮
“人呢”?宫清寒开口
“在里面”!
毒影将身后紧闭的房门推开,一阵血腥味伴随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顿时窜入鼻腔
宫清寒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进去,毒狼几人也跟着走了进来
洁白的大床上,一个和赫伯年纪相仿的男子躺在床上,
洁白的床单早已经被鲜血染红,正在抢救的医生摘下口罩,看到宫清寒松了口气,总算来了
“怎么样”?
医生摇头:“肺部中了一枪,随时都会死,能撑到现在,我已经尽力了”!
毒狼抚额,他怎么就这么会打,刚刚就好打中肺部了……
宫清寒上前,站在床边,垂眸看着这张苍白的脸:“十年前的北郊宫家,你知道些什么”?
床上的男子看着上方这张熟悉的脸,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原本无力的双眼睁大了一倍,情绪激动起来,干裂的嘴唇动了动:
“宫,宫夫人”?
宫清寒微微蹙眉,宫夫人?母亲!他见过母亲!
宫清寒连忙附下身,盯着眼前的这张脸,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问道:
“十年前,八月一号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在场,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送,送蛋糕……”!
蛋糕?
“你是送蛋糕的”?宫清寒问道,
八月一号是她生日,她记得,当时宫家血流成河,一片血红,她雪白的生日蛋糕上沾满了血迹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是谁闯进来的”?
“我,我不知道……”
宫清寒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上半身提了起来,情绪激动: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来送蛋糕了吗,你怎么会没看到,你说啊,到底是谁”
男子原本瞪大的眼渐渐失去光亮,唇中有鲜血不断溢出,脸色痛苦
“老大,你冷静点”!毒狼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男子
宫清寒一愣,看着那慢慢合上的双眼:“快点,救人”!
站在一旁的医生连忙上前,翻了翻男子的眼睛,试了试鼻息,最后摇摇头
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下来,宫清寒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紧紧闭着双眼的男子,缓缓闭上有些酸涩的美眸
“老大,我们调查过这个男子,是个单身男子,
十年前是个蛋糕店的老板,生意做的很好,
可就在十年前八月一号那天之后就突然关门歇业了,
他带着两个老人,靠着家里的积蓄,整天闭户不出,和外界几乎断绝来往,
后来两个老人去世,留下他一个,我们联系过他的亲戚,可都是些八竿子打不着的”!
宫清寒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拳头攥得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