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姐走到床畔,俯下身来,对准我干渴的嘴唇,开始吻我。
她睡袍里的无边风光一览无余地呈现在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前,我浑身瞬间燃起一片火,情难自已,猛地一把将花子姐紧紧揽入怀里,使劲饱含住花子姐温润的嘴唇,叼住她热烈香滑的小舌,在她圆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着,狂热而深情地表达着我心底澎湃的爱意。
我们紧紧纠缠在一起,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打着滚,不一会,睡衣丨内丨裤象雪片一样四处翻飞,我们两具火热激情的裸体如同滚滚烈焰、激情汹涌、抵死纠缠、浑然一体,永不分离……
这一晚,我们如同枯木逢春,又似干柴烈火,颠鸾倒凤,三番五次,整整燃烧了一个晚上,真想和花子姐一起化做灰烬,完全混在一起,飘然天地之间,再也不分彼此。
清晨时分,我们终于停止了战斗,心里甜如蜜糖,身体却累得瘫软,花子姐像只温顺的小绵羊,光溜滑润的绵绵身子乖乖地蜷伏在我的怀里,不一会,就响起轻微而动情的鼻息,恬静地睡了过去。
我深情地凝望着怀里的花子姐,随着她眼睫毛的微微颤动,一阵倦意袭来,我也拥着温香软玉入了梦乡。
我们一直睡到日正中午,阳光在我们的眼皮上快乐地跳跃着,心在沁人的花香和浓郁的阳光中浸泡沉浮,花子姐首先睁开眼睛,几乎同时,我也睁开眼睛,我们四目相对,深情凝望着,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子一动不动,好像生怕惊扰了什么美梦似的!
好久好久,我骤然记起今天该是花子姐去医院治疗的日子了,就轻抚一下花子姐滑腻的香背,柔声道:
“姐,咱们该去医院了,都过了中午了,刘大夫又该生气了!”
花子姐身子微微一颤,又似极为眷念我的怀抱,竟下意识地往我胸怀里更贴紧一些!
我欣然笑道:
“姐,先去把病瞧了,然后再回来睡,我一直陪着你就是了!”
孰料花子姐仍是在我怀里微颤着,紧紧相依,似乎想要长睡不醒。
我心中柔情上涌,轻抚一下花子姐的玉臂,暗叹了口气,不再试图说服花子姐,任由她在我怀里缠绵缱绻。
大概温存了不到半个钟头,花子姐却似乎骤然醒转,她身子扭摆了一下,然后脱离我的怀抱,直起腰来,对我嫣然一笑,点了点头。
就掀开被角,开始静静地穿衣服。
我忙亲昵地配合她穿衣系带。
穿戴整齐,洗漱完毕后,将剩饭剩菜热了,我们一起吃了点东西。
然后就出门去医院,出门之前,花子姐凝立屋门处,久久探望着屋里的一切,似乎有点依依不舍的样子。
我想去牵她的手,拉她出门,孰料花子姐却似有意若无意地晃了下胳臂,玉掌从我的指尖滑过,使我的心意成空。
我心里有点闷闷地难受,怎么这一眨眼间,她又回复了先前那副刻意的冷硬态度,似乎昨夜的一夜深情只不过是过眼烟云。
也罢,且给她和我一些时间,让我慢慢走进她的心灵,触动她的内心深处,剖析她的心理根源,然后有的放矢,终有一天会融解她心头的坚冰。
对此我很有信心,因为花子姐对我肯定是有爱的,只是暂时被一些心灵的浆糊粘连住了爱的脚步。我需要钻进她的心里动动手术,把那些粘连给她松解了。
我不再刻意亲近花子姐,默默地陪着她,呆立无言。
花子姐突然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轻微,格调却很沉重,如同发自肺腑。
然后她就对我粲然一笑,莲步轻移,出得门来,认真地将门合上锁好。
却突然做出一个意外的动作,将钥匙递给我。
我愣了愣,惊疑道:“姐,这是什么意思?”
花子姐这下毫不避讳地拉过我的手,将钥匙塞在我的手心,并将我的手掌握紧。
然后,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她微微一笑,自怀里掏出纸和笔,写了这么一句话:
“周,姐终究是要住在大山里的,今后这屋子就给你住,你工作那么辛苦,下班后应该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养好精神!”
我心下恍然,忙道:“姐,你为什么一定要住在那荒无人烟的深山里呢,咱们一块住在这大房子里不好吗?”
花子姐慨然一笑,却不回答我的话,只是轻轻摇了下头,然后就兀自走路了。
我想起以前请求花子姐跟我来城里租房住时问过同样的问题,她其实那时候已经回答这个问题了。只是她现在拥有如此豪宅却放着不住,愣是让那答案也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和花子姐出得门来,走在熙熙攘攘、阳光普照的大千世界里,我的心境豁然开朗,暂时忘却了脑子里那些费人思量的谜团。
在敲门进刘大夫的诊室时,我的心中突然有点忐忑,我这么久没有陪花子姐来看病,刘大夫会不会愤怒地声讨我一番,或者更可怕的是,因为我的消失,花子姐的治疗效果停滞不前甚或大不如前。
不过还好,刘大夫看到我并不如何惊讶,只是淡淡地说:
“去哪里出什么差了啊,要这么久,得亏任佟对你很信任,治疗上一直很配合,否则真是令人担忧呢!”
我心中一块巨石顿然落地,忙道:
“被公司送出去接受一场技能培训,出了一趟远门!谢谢刘大夫一直以来对我姐的关照啊!”
刘大夫面色平静淡淡道:
“我只能尽可能提供流畅的心理精神治疗,真正的关照还得靠你这个最亲密的家属!”
我忙不迭点头说是。
花子姐安然进去,诊室门安静地关上,我的心也跟着心平如镜。
佛祖天佑,我的不幸遭遇终究没有影响到花子姐的治疗,真是要谢天谢地谢菩萨了!
一如往常的时间过后,花子姐的治疗结束,她端庄地走了出来,平静而宛然地微笑着,我则对送她出来的刘大夫千恩万谢,如果花子姐有朝一日能说话,她真就是我和花子姐的再生父母。
谢过之后,告别离开,我习惯性地带着花子姐走到了那个既往我们分道扬镳的十字路口。
花子姐果然挥手要跟我道别。
我骤然惊醒,忙道:“姐,你真地一定要去那大山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