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冬彤淡淡道:“哥,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我没料到谢冬彤受到那样的辱骂竟能如此淡定,心中好生佩服她的气度,对她伸拇指道:“冬彤,你真是有大将风度,我自愧不如!”
谢冬彤坦然道:“其实没什么,因为那种品德败坏的人而生气,那是在用别人的劣行惩罚自己!”
我惊讶地望她一眼,赞叹道:“冬彤,了不起啊,这么有哲理的话你也说得出来!真不愧受过佛祖教诲的!”
谢冬彤淡淡一笑,没再说什么,低头往前缓行。
我大步跟上,嘴里不自禁仍有点忿忿不平道:“这姓高的也太无耻了,跟冬彤你不成,居然跟那恶妇人的女儿搞在一起了,真是居心叵测啊!”
顿了顿,突然意识到什么,忙道:“对了,会不会是谢老板撺掇的啊!难道他对高市长还心存幻想?转而希望借助那恶妇的女儿来攀高枝?”
谢冬彤茫然摇头道:“我觉得不是,我爸好像跟那对母女的关系也闹得很僵,应该不是这么回事!”
“哦,是吗?”我喃喃低语着,心里直犯嘀咕。
我和谢冬彤茫然相望,最后也只能苦笑了之。
谢冬彤送我到小区的大门口,然后她就转身在小区的青山绿水里流连去了,刚才的不快,她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这让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然后我振作精神,摈除杂念,放下包袱,一心一意朝着远山的花子姐快步行去。
一个晚上未见花子姐,我心里隐隐还是有点担忧的。
直至我进入那个山谷,拐过山崖的拐弯处,花子姐静坐于温泉河畔的柔和身影一如既往地映入我的眼帘,我总算放下悬起来的心。
如同心有灵犀一般,我一出现在山谷拐弯处,几乎同时,花子姐霍然起身,眼里神采奕奕地望了过来。
我心中欣慰,大声喊道:“姐,我回来了!”
然后,我就大步向花子姐奔去。
花子姐长身玉立着,凝神注视着我,眼里泛出温热的光芒。
我几步奔过去,一把将她揽在怀里,一下子激情上涌,俯身探头就要去吻花子姐的唇。
却猛然发现花子姐眼里噙着晶莹的泪花,眼神中虽然热情不减,但我却似乎能察觉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我的心隐隐一疼,忙遏制住激情,双手温柔地捧起花子姐绝美的脸盘,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唇瓣,柔情款款道:“姐,你是不是在担心我啊?”
花子姐楚然一笑,轻点了一下头。
我心中好生感动,双手轻抚一下花子姐的香背,微笑着温言抚慰道:
“姐,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呵,我昨晚有点事忙得太晚了,所以就没赶回来,你放心吧,我一个大男人,能有什么事!我一直牵挂着你的呢,这不一大早就赶回来了!”
花子姐抿着嘴唇幽幽望我片刻,优美雅致的眼角浮上欣然之色却也难掩此前的委屈之情,眼波盈盈处尽显我见犹怜之态。
我一时情动,捧住她的双颊深情地吻起来。
花子姐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便很快蔓延成呻吟一片。
她的身子开始绵软,樱桃小嘴里喷出美妙的如兰之气。
我实在难以自控,动作骤然变得急促而狂热起来,剥春笋一般将花子姐一下子剥个精光。
我们这次的亲热空前狂野,花子姐也对我显得尤其地痴缠和依恋,温香软玉般的美体紧紧贴住我的胸怀,四肢将我缠绕个密不透风,恨不得将整副身心完全融化到我的骨髓里、心坎上。
我们在温泉河里颠鸾倒凤,爱欲横流,我竭尽全力,给了花子姐一次又一次,我感觉她越来越依赖我了,所以我要和她进行充分地爱的交流,给她以最贴心最实在的爱意的表达,让她深切地感觉到来自我的全方位的力量和温情。
激情过后,我和花子姐还在温泉水里耳鬓厮磨温存了好一会,花子姐的情态慢慢变得优雅而文静,嘴角带着恬适的笑意,看似心境比刚才要好多了。我的心也就完全放了下来。
我们两个从温泉河里酣畅淋漓地走上岸来,光着身子在这自然和美的山谷里惬意地走着,在我们那温馨美满的茅草屋里,相敬如宾地给彼此穿好衣服,收拾整理一番,一切妥帖后,就相依相偎着,悠悠然然走出大山去看病。
花子姐从刘大夫的诊室出来后,刘大夫又将我叫进屋去,我心怀忐忑,以为我昨夜的夜不归宿还是在花子姐心中铭刻了微不可查的情绪痕迹从而让刘大夫的专业慧眼感知到了,所以叫我进去狠批一通。
孰料刘大夫却眉开眼笑地告诉我说:
“从这段时间的治疗进展来看,态势非常乐观,病人不仅心境良好,情绪稳定,而且肌肤圆润,体态丰盈,神态饱满,思维敏捷,可见其身体的内分泌免疫功能和神经反射也是很健康的,这种身心融合的健康状态最利于患者的康复,你作为家属的功劳是功不可没的,值得表扬和鼓励,希望你能再接再厉,巩固效果,依我看,只要咱们通力合作,离你姐张嘴说话的日子,就要在不远的地方向你招手致意了!呵呵!”
一向严肃认真的刘大夫竟跟我说起了玩笑话,可见她确实是持相当乐观的态度,似乎已经要被将来的成就感振奋了。
我心中欣喜不已,连声向刘大夫道谢,并拍胸脯表态一定要尽职尽责完成家属的任务,全力配合刘大夫的专业治疗。
从刘大夫的诊室出来,花子姐用征询的眼光问我,我喜不自禁地冲她点头微笑道:
“姐,刘大夫说你的治疗效果非常好,再过不了几天,你就能和我自由交谈了!”
“啊奥!”花子姐竟张嘴蹦出这么一个声调。
象“啊”又像“奥”,或者就是“啊奥”,虽然含糊其辞,但是确实发出了有明确词义的声音。
我心中大震,不可思议地睁眼瞪着花子姐,缓缓地,我心中涌上一阵潮水般的喜悦,那感觉不亚于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我极力压抑因欣快而起伏的心潮,诱导花子姐道:
“姐,再接再厉,象你刚才那样,张嘴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