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姐亲切自然而又热烈奔放地迎合着,将丁香小舌痴缠在我粗大的舌头上,久久不愿放开。
我的手不再老实,上下其手,在花子姐美丽躯体上凹凸有致的地方肆意游荡,花子姐的娇喘开始变得粗重,身体开始发烫,而我的下体早已血液贲张,硬朗如铁。
我们瞬即扯光了彼此的衣服,滚跌入浓情蜜意的温泉水里,四肢紧密交缠,舌头甜蜜地胶着在一起,下身热情地蠕动着,一阵温情的冲撞,身心彻底融合……
完事后,我和花子姐相视一笑,相依相偎着,浪漫地接受温泉水浪的冲洗沐浴,将身子泡得红润光泽、身心舒泰了,才自温泉河里怡然走出。
我拾起我们散落一地的衣裤,拎着编织袋,和花子姐走向茅草屋穿戴收整。
穿戴整齐后,我打开编织袋,将里边的洗漱用具和生活用品一一拿出来,放在茅草屋的屋角处。
然后又将花子姐睡榻旁一直陪伴着花子姐的我那套叠放得很整齐的被褥铺开,和花子姐的睡榻齐头并肩而卧,看上去温馨而和美。
花子姐睁大了一双美丽眸子,不解地观望着我的行动,秀目中泌出困惑的神情。
我布置完毕后,动情地将花子姐揽在怀里,柔声笑道:“姐,从今而后,我如果下班早的话,就过来陪你住一起了,哈!”
花子姐面色大动,黛眉一挑,樱唇微张,抬起眼来无比惊讶地望着我,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轻轻刮了一下她秀挺的鼻子,兴致勃勃道:“呵呵,想不到吧,可这就是事实!”
花子姐在确认我不是开玩笑后,却并不如我所料般欣喜万分,而是黛眉微蹙,长长的眼睫毛扑闪几下,眼帘轻垂,似乎在思索什么。
我心下茫然,忙道:“姐,我夜里来陪你一起住,难道你不高兴吗?”
花子姐抬起头来,轻抿嘴唇,默然望着我,依然不表态。
我心中略急,怕花子姐有什么顾虑,忙道:
“姐,我也不是一时兴起要和你住一起的,刘大夫说你现在治疗到了关键时刻,要求我多陪你说说话,我下白班后时间也还早,过来也不晚,第二天上夜班也不用起早床,还正好带你进城看病,下夜班时间晚了,当然就不过来了,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我奔波劳累什么的,这一切都是那么妥当,就像是天意一般!你还有什么顾虑啊!”
花子姐一边凝神听着,一边美目频频眨动,她仍自犹疑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抬起头来,望着我悠然一笑,淡淡点了点头。
我紧提着的心顿然释放,面上神情一松,望着花子姐开心地笑了。
然后,我带着花子姐去城里看病,看完病后,刘大夫没把我叫进诊室去训斥一顿,那看来我今天的莽撞行动并没有令花子姐情海泛波,这我就放下心来。
一如往常送别花子姐,我去金宏大厦上班,上班到百无聊赖的时候,夏梓蕊下班出来,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就昂首挺胸,慨然而过。
我暗叹了口气,冲着她风行而过的背影正声道:
“夏,我知道自己辜负了你的期望,心里很愧疚,但请你理解我的苦衷,也请你记住,我对冬彤的心意和对您的尊重,从来没有变过,也永远不会改变!”
夏梓蕊脚步略略一滞,却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懦夫加伪君子!”
然后,骤然加快节奏,娇躯义愤地摆动着,大步行去。
我呆呆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直至隐没不见,好半天,无声一笑,仰首望着灰蒙一片的夜空,怅然一声长叹。
下夜班后,我依旧习惯性地给谢冬彤和夏梓蕊发问候短信,我给谢冬彤发的短信是:“冬彤,回家了么?早点休息啊,晚安:)”
谢冬彤的回复是:“嗯,已经在家了,哥也早点休息,晚安!”
我给夏梓蕊发的短信是:“夏,东西我已经都搬走了,感谢你这段日子来的真诚帮助,我会铭记在心的,早点休息,晚安!”
夏梓蕊的回复是,一股飘荡在浩瀚夜空中的冰冷气息,只能用自己还算温热的心灵去加以抵御了。
第二天下了白班,我急匆匆赶赴公共汽车站,很是幸运,去往林源镇的公共汽车还有,到了林源镇,时间也还不算太晚,我就打算买一堆好吃的东西进山和花子姐分享,首先便想起阿秀的百货摊,正好也可以照顾她的生意,于是兴冲冲地赶赴阿秀货摊所在商业巷,来到阿秀的货摊旁,却意外地发现阿秀的货摊已经帆布覆盖关门大吉了,我问旁近一家还在营业的摊子的摊主知不知道阿秀去哪里了,他干脆摇头说不知道。
我想了想,阿秀大概是收摊或者忙活什么事情去了,也就不太在意,想起还在深山里等我归家的花子姐,注意力立马转移,在商业巷找了一家小超市,熟食主食零食买了一大堆,还特意买了两罐可乐,本来想买啤酒的,但考虑到酒对花子姐的嗓子可能不太健康,就没有买。
我兴冲冲地进山,到了花子姐的茅草屋处,暮色已经深沉了,茅草屋里透着微微的亮光,我兴奋地喊了一声:“姐,我回来了!”
我走到门边时,门也应声而开,花子姐那张绝美的脸盘,在柔和的烛光中,摇曳着平和而深情的微笑。
很显然,对于我的到来,她表现出了与昨日犹疑不定时截然不同的心态,无疑,现在她是欢欣鼓舞的。
我开心至极,走进去,放下手里的袋子,双手捧住她的香腮就是一阵痛吻。
花子姐在我的嘴唇密封下,花枝乱颤着,小嘴里一阵快活地咿咿呀呀,其情其状,令人销魂。
好不容易,花子姐挣脱我的侵犯,微嗔薄怒似地白了我一眼,然后又嫣然一笑,其情其状,可爱至极。
我哈哈一笑,将袋子在睡铺旁一一打开,形成一场简易的宴席,双手抱拳,躬身邀请花子姐入席用餐。
花子姐莞尔一笑,也不客气,款款走至地铺旁,轻盈地盘腿坐下。
我紧贴着她坐下,嗅着她身上如兰似麝的幽香,心情大爽,胃口大开,恨不得赶紧饱餐一顿然后再抱着她大快朵颐一顿。
花子姐随意地吃着袋子里的东西,小嘴缓慢而优雅地咀嚼着,一点都不挑食,当然,她连叫花子都做过,又岂会挑食呢!
我递给她一罐可乐,她略一愣怔后,茫然接过,举着看了一会,却并不打开来喝,而是将其珍而重之地放入一旁的一个空塑料袋里,对我微笑着点点头。
我愣了愣道:“姐,你不爱喝这个吗?我记得上次你就储藏有这个东西啊?”
花子姐微微一笑,又指了指塑料袋里的食物,示意我赶紧吃,不再接茬。她自己则惬意地抬起袖子抹抹嘴巴,显然,她已用餐完毕。
我悠然一笑,没再理会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连忙埋头一阵大吃大嚼,饱餐一顿后,饱暖思淫欲,我准备再大吃花子姐一顿。
我把残羹冷炙归置到一个塑料袋里,往旁边角落一扫,然后扭头直直望着花子姐,眼神里开始射出热烈的火花,正要饿虎扑羊般,将花子姐扑倒在铺位上狂啃一顿。
花子姐看出我的企图,粲然一笑,却自铺位上长身立起,拉着我就往茅屋外边走。
我愣愣地跟着她走出门来,夜幕已然低垂,尤其大山中更是万籁俱寂,好在月朗星疏,长空一片清亮,映衬着深谷里一对郎情妾意的幽密浅影。
深山悠悠,万籁无声,深谷的夜柔和而静谧,整座大山都显出一派祥和安宁的气息,相较于一年多前刚接触这座大山时,这大山里笼罩着的沉重而阴郁的气息,以及那种时不时破空而来的悲怆哀鸣,这座大山好像一下子变得空灵清明起来。
温泉河的水雾在清透的月色下显得更加飘渺如幻,花子姐拉着我正是去往温泉河的方向。
花子姐似乎真地就是这大山的幽灵,尤其在这大山的夜里更是如鱼得水,她换了个人似的,心情轻快,身姿轻盈,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嗓子里发出快活的哑语,兴冲冲地拉着我的手,似乎想让我跟她一起融入这无比美好的大山之夜。
我们几乎是活蹦乱跳地来到温泉河畔,然后我们自然而然,狂热地拥吻在一起,花子姐的衣服很快被我剥光,她雪白如玉的肌肤在皎洁的月色下更是晶莹剔透,她婀娜娇柔的身段在轻灵的薄雾中更是美不胜收。
花子姐看似十分享受在夜色朦胧的温泉河里做爱,她美妙的呻吟甚至激荡起一串一串激情的浪花。
我们在祥和夜息的催情下,激情连番涌起,在温泉水里翻云覆雨、颠鸾倒凤,浪潮一阵高过一阵,直至精力耗尽,浑身疲软。
然后我就抱着花子姐,靠在温泉河的岩壁上,我轻轻咬着她的耳根,喃喃说着情话,说得花子姐的香躯在我怀里不停地耸动,显然是入了佳境,等我又蓄积了精力的时候,就又和花子姐浑然一体,如此三番五次,好不尽兴!
终于将这月夜野趣、山间情怀彻底玩味够了,夜色渐深,夜凉如水,我怕花子姐劳累过度或遭受风寒,影响她声线的康复,便好一番软语诱哄,花子姐才恋恋不舍地依偎着我回茅草屋睡觉。
我们两人自然而然地钻进一个被窝,相拥而眠,恰此时,我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皱了皱眉头,自衣服兜里摸索出手机,随意一看,却不由得面色一呆,心中顿时为之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