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花子姐身子微微动了动,抬眼怅然望了我一眼,淡淡一笑,却是无动于衷。

看似花子姐并不如何乐意去治她的病,我不免心中一急,急声道:“姐,我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今天可是一大早特意赶过来带你去城里治病的!”

花子姐悠悠地望了我一眼,眼神里弥散出感激之意,却只是微微摇头。

我惶急道:“姐,这是为什么呀,你怕治不好还是怕用我的钱,这些都不用担心的,凭我医学生的判断,你的哑绝对不是器质性的,是可以治愈的!”

花子姐幽幽一叹,依然摇头不说话。

我着实着急了,迫切想知道花子姐的心里想法,大步走到花子姐的身旁,也挨着她坐在地铺上,轻车熟路地将手伸进枕头下,掏出那本在我和花子姐之间鸿雁传情的留言册,翻到我们上次交流过的那一页,掏出笔来,将册子和笔一起递给花子姐,语声坚定道:

“姐,把你的想法写出来,为什么不肯去治病?”

花子姐迟疑了一下,微一摇头,淡苦一笑,接过纸和笔,略一沉吟,提笔写道:

“周,别大费周折了,没多大意义,这是命中注定的!不过姐很感谢你的心意,这么多年了,姐又再一次在你这里感受到了温暖,有这一点,姐就心满意足了,其它的,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看着那几行娟秀小字,感受着蕴含其间的绵绵真意,我眼眶倏忽间就润湿了,心胸中也陡然飘起一股湿热的感觉,也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急切,我沉沉地叹口气道:

“姐,咱先不说这些,就说你的治疗,你为什么觉得没多大意义?是因为不相信我的判断,不认为你的病能治好吗?”

花子姐干脆地摇了摇头。

我心中倍感困惑,茫然道:“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花子姐想了想,犹豫片刻后,轻轻叹了口气,提笔作答:

“周,姐是相信你的判断的,但姐的情况姐自己最清楚,会不会说话也没多大意义了,再大费周折去治疗不值当,就这样吧,姐这样跟你交流不是挺好的么?”

我好一阵愕然后,惶急道:

“对啊,为什么没有意义啊,你得告诉我原因啊,要不我这心里怎么踏实得下来呢?”

花子姐微微笑笑,摇了摇头,又凝望屋角,默然无声,摆明一副不理我茬的态度。

我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挠心挠肺,却拿油盐不进的花子姐毫无办法。

就这样,花子姐娴静如水,我坐立不安,两人一时间陷入僵局。

我抓耳挠腮地想着办法,又持着留言册翻来覆去地看花子姐写的那几句话,试图找出她内心的突破口来,蓦地,我心里一动,视线停留在那句“会不会说话也没多大意义了”上边。

既然花子姐是觉得会不会说话没多大意义才不肯治疗,而且不肯说出原因我也找不到攻击点,那我就给她人为制造一层意义不就妥了?

一念及此,我大感兴奋,张嘴正要说,话到嘴边,猛地意识到还是将这些话写在纸上更有力度,更能撼动人心,而且花子姐也喜欢看我用留言跟她交流。于是,我再不犹豫,酝酿了一下词语,庄而重之持笔写道:

“姐,难道你就忍心让你亲爱的弟弟一辈子都听不到你说话的声音吗?如果你确实丧失了说话的功能,我倒也认了,现在你完全存在治愈的可能,却硬是不肯去治,我心中本来存有美好的期望,却硬生生被你这么掐断,你不觉得对我太残酷了吗?姐,我这辈子可能就只有这个愿望最大了,那就是能听到你亲口对我说话,哪怕就是一句‘周,你好!’,我也心满意足,此生无憾了!”

我将留言册珍而重之捧到花子姐面前,指着那行字。

花子姐其实已经留意到我在旁边认真地写那些字了,只不过只是眼睛轻眨,安静地想着她的心事。

在我的指引下,她转过眼来,默默地读完那行字,我紧张地观察着她脸上的神情,似乎她的眼神中飘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但却难以捕捉,难以揣摩。

花子姐一动不动地坐着,已经读完那几行字了,却依然将目光凝注在那些字上,轻轻地抿着嘴唇,似若有所思,好一忽儿,她才幽幽叹了口气,抬眼直直望着我,眼神中逐渐泌出晶莹的光色,在我有点心慌意乱茫然无措的时候,她突然温婉一笑,轻轻点了下头。

我愣了愣神,随即大喜过望道:“姐,你同意了?哈哈!”

花子姐慈和地笑望着我,再次点了点头。

哈!

我高兴地跳了起来,像个小孩一样拍着手掌,朗朗笑声飘扬出屋,欢快地跳跃在深山老林一贯沉郁的空气里。

花子姐微一摇头,淡苦一笑,似乎对我的小孩子气颇感无奈,她轻轻拉了一下衣摆,然后就端庄地站了起来,开始收拾她的茅草屋,包括将我们那团交织在一起的湿漉漉的共同衣物一点一点扯开,然后在茅草屋边上找了干树枝晾晒。

我也大致整理了一下,包括整理心情和情态,当然,尤其是那一万块钱,我将它紧紧地揣在怀里,如同能感受到它的热度,那可寄托着我能听到花子姐说话的沉甸甸希望,一切都指望它了。

花子姐收拾完毕,娴静地走到我身边,做了一个可以出发了的手势。

我心中欣慰,一时兴起,竟一把拉过花子姐的手,花子姐的手颤了颤,似乎有要回缩的意思,但终究还是滞住了,任由我牵拉着。

我侧过脸去看她,一脸坏笑。

花子姐有点羞赧地笑笑,微微垂下眼帘,往前轻轻迈动步子。

我赶忙甩开步伐趋前,变被动为主动,让我的力量伴花子姐同行。

我们自然而然地就循着那条去往庵堂方向的山道前行,看来我们下意识中就对威山镇那边那条山谷敬而远之。

穿过山道,越过河谷,绕过庵堂,在庵堂的佛乐梵音欢送下,我们阔步出了大山。

一旦失去大山的庇荫,花子姐似乎就有点不自然了,她绵软滑腻的小手在我宽厚的手掌里略略挣扎了一下,有想要挣脱的意思。

我怕她不自在,而且我也确实有点不清楚自己突然之间拉住花子姐的手走路是想表达什么意图,是要向她表明自己想要她做自己女人的意愿呢还是纯粹一时冲动没有任何含意或者有其它什么复杂意思深蕴其间?

在我自己都没想明白之前,真是不应该这么孟浪的,我心中暗道惭愧,忙顺着花子姐手心的意图,松开了她的手。

花子姐倒也没什么特别反应,她只是安静地迈步走向前边的公共汽车站,美丽的面盘如一湖清幽的碧水。

我暗自吐一下舌头,忙紧随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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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工爱上万金小姐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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