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伯父窝囊,堂伯母贪婪愚蠢,王龙欺轮怕硬满肚子见不得人的鬼伎俩,而王猛活脱脱就是王龙的降级版,后来王龙娶了个媳妇,也是一路货色。
真真印证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句老话。
“二十万都让我家垫付,他们倒是想,但也得我哥同意啊!”以前我哥在的时候,说实话,我听嫌弃他的。
觉得他无所事事,惹是生非,除了偶尔帮忙爸妈之外,其他大部分时间都是跟他的那些酒肉朋友厮混在一起,只知道喝酒打牌。
都说人结了婚以后会变得成熟,可我哥结了婚就好像完成了人生一大任务一样,更加无所忌惮了。
他对嫂子时好时坏的,心情好的时候,能说笑着哄韩小月几句,心气不好或者喝酒喝醉了,就对韩小月呼呼喝喝的,使劲儿折腾韩小月。
其实想想挺不明白的,韩小月和我哥根本没有感情,说的好听那八万块钱是聘礼,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她就是我爸妈花钱买来的。
我爸妈人好,也没有因为她是买来的媳妇就专门盯着她。
我爸妈每天一大早就去鱼排上忙活了,快傍晚才能回来。韩小月有很多时候都自己待在家里,她可以跑的,为什么不跑呢?
要是我哥对她好也就罢了,可我哥对她又不好!
换成是我,我早跑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韩小月却就在我家一呆就是两年多,要不是我爸妈和我哥出事,她说不定就这么和我哥将就着过一辈子了。
多可怕的一件事啊!面对一个自己不喜欢,还对自己不怎么好的人一辈子?
韩小月是怎么做到的?
真的就只因为我爸妈对她挺好么?
她不是应该很我爸妈才对么?
要不是我爸妈把她买了过来,她说不定还呆在苏南等张海回来跟她结婚呢!
一想到韩小月会跟别人结婚,还是跟害死我爸妈和我哥的张海结婚,我心里就又恨又痛。
张海!
这个名字就是我最大的心病!
自从上次被老赵吓跑以后,张海就再也没有露过面。是躲到国外去了?
就不管他躲到哪里,我家三条人命的仇,我一定要报!
或许……
我脑子里突然有一个念头闪过。
整理了一下思绪,我对众人说道:“好了,我的往事就说到这里吧!王龙和王猛这俩兄弟,我自己会料理的。咱们说说正事。刚刚同辉不是说了么,事情得一件一件地办;金雷的想法也不错,我们可以把贺镇国在背地里的小动作透露一点给孙竟康知道,让他们先咬起来,咱们在寻找机会下手。”
“你是说邱红梅?”同辉反应最快,我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什么意思?说清楚一些!”金雷一头雾水的样子。
“我们不能直接去找孙竟康。他对我们的戒心比对谁都大,直接跟他说,他还以为咱们要挑拨离间何远君和从前老搭档的关系呢!既然已经知道邱红梅在贺镇国手里了,我们顺着线索去找,总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的。”我说道。
金雷听到这里,似乎有些明白了。“然后我们再把邱红梅的线索告诉孙竟康?让他找贺镇国要人去?”
我笑了笑。“我就说你脑子其实挺好使的么!没错,就是这么个意思。但线索也不能让孙竟康得到得太容易了,低于市价很多倍的东西没人买,我们要是让孙竟康太轻松的话,他反倒疑神疑鬼的。在透露给孙竟康之前,得设置个门槛,让他先满足我们的条件,然后我们才把线索告诉他。”
“什么门槛?什么条件?”金雷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个嘛!”我看着在场众人,笑了笑。“我有点小私心,我要找一个人,只有孙竟康知道在哪里的人!这个人是我真真正正的仇人,不除掉他,我一辈子都过得不安心。”
金雷搓着下巴,“嘿嘿”笑了两声。“我知道了,你是打算让孙竟康先把你想找的那个人的行踪透露给你,然后咱们才把邱红梅的线索告诉他。是这个意思吧?”
我点头。“说的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但找到那个人毕竟是我的私事,所以我得先征求大家的同意,你们答应了,我才会以此为条件跟孙竟康交易。要是你们觉得不妥,我也没有关系。总之不能让孙竟康获知邱红梅的线索获知得太轻松。”
金雷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说什么呢你?咱们谁跟谁啊?你跟我们来这套假客气的路数,就没意思了吧?再说了,咱们这些人里面,除了同辉是真的和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利益牵扯,纯粹帮忙之外,谁还能没有点私心啊?”
“雷哥,我和师父好像也挺纯粹的!”蓝溪笑咪咪地举了举手。
“你?”金雷看向他,才想说什么,想起蓝溪这小子把老赵也搭连进来了,顿时笑了起来。“你小子鬼津明的哈!以前看你挺老实的一孩子,怎么现在也变的跟王野一样心眼忒多了呢?难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自己就说自己吧,把我师父他老人家牵连进来干什么?”
老赵瞄了蓝溪一样,扯着嘴角笑得挺得意的。好像自己徒弟被人说鬼心眼多,是一件多么光荣的事情一样。“津明点才好,要都像你这样只长力气不长脑子,傻不愣登的,那还了得?”
我一听这话,眉梢动了动。
不知道别人有没有注意到,我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刚刚金雷可是称呼老赵为“我师父他老人家”,以往金雷也常这么说,老赵却没有一次是承认过的。
这是第一次,他居然没有否认。
意思是……老赵终于肯收下金雷这个“超龄”的徒弟了?
我看向老赵,这老小子察觉到我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我暗示地朝金雷的方向撇了撇头,努努嘴。
老赵明白我的意思,莫测高深地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没有否认,那就是接受了。
金雷这小子的心愿总算是达成了。
嘿,我挺为他感到高兴的。
我和老赵这么眉来眼去地,同辉都察觉了,朝我们看来过来。金雷却无知无觉地,还继续在那和蓝溪高谈阔论地神侃呢!
“师父他老人家是长辈,咱们晚辈说话不带牵连上长辈的哈!我只说你小子。你说自己纯粹,是说你没有私心?”金雷先把老赵撇了出去。
这小子刚刚被老赵用包子糊了满脸的油,这会子倒是学聪明了。
“难道不是?雷哥你刚刚说辉哥和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利害关系,难道我不也是么?我就是纯粹来帮忙的。”蓝溪强调道。
“胡说八道!”金雷笑骂着指了指我。“你和王野什么关系,这不用我多说了吧?你叫他姐夫呢!他可是当事人之一,你帮他就等于的帮你自己。你还说这叫做没有利害关系?会不会算账啊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