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没想过,昨晚想了一晚上,可能做梦的时候都在想,可还是没有想出任何结果来。
“给我点时间吧!”我有点头疼了,揉着太阳x`ue说道。
蓝溪叹了口气。“姐夫,我不是逼你,只是问题摆在那里不去解决的话,始终都不是办法。我就怕我姐犯起牛脾气来,要是做出什么傻事来就难办了!”
啊?我吓了一跳。“你姐会做什么傻事啊?小溪,你可不要吓我,我现在经不起吓唬了。”
我脑子里骤然想起以前在新闻报道里看到的那些为情所困的人,跳楼的跳楼,跳河的跳河……蓝菲不会也那样吧?
蓝溪滞愣了一瞬,突然笑了起来。“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姐怎么会自杀?但她上次和你闹别扭的时候,弄出来的事也挺麻烦不是?难道你解决完一个贺子轩,你还想解决什么黄子轩、白子轩的么?”
原来蓝溪说的是这个啊?
吓死我了!我还真往最可怕的那种情况去想了。
悄悄吁了口气,没好气的瞪了蓝溪一眼。“你小子能不能不要说话大喘气啊?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蓝溪耸了耸肩,没有反驳我的话。
不过经蓝溪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了贺子轩这家伙来了。
上次用宝来路项目给这小子放了个大鱼饵,想勾搭他上钩,然后借机找找对付何远君的门路。
那小子当时明显的动了心的,可这么久了,怎么没有点消息呢?
难道是识破我的伎俩了,不打算和我玩儿?
也难说,现在这种官二代挺不好糊弄的。
算了,他要是不打算掺合,我也不勉强,反正我现在手里有陈影留下来的U盘,对付何远君应该是有分量了。
宝来路那个项目,要是操作好了,是很有前景的,我还舍不得给贺子轩那小子分一杯羹呢!
不管蓝溪说的也对,要是不安抚好蓝菲那小妮子,这丫头指不定给我跑到外面惹些什么麻烦。
现在真是多事之秋,我可不能分心去对付有可能被蓝菲“制造”出来的诸多情敌了。
正这么想着,老赵拎着早餐回来了。
“今天不让你喝粥了,吃包子吧!”老赵拿着塑料袋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刚要接过来,手机响了。
拿起一看,是同辉打过来的。
难道是冯和平那边的背景调查有结果了?
这么快?
我对老赵摆了摆手,让他先把早餐拿走,一边接起了同辉的电话。“怎么样了?”
“贺镇国这个人你认识么?”同辉没有先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了我一句。
“贺镇国?”这名字听着很耳熟。
我仔细想了想。
贺镇国?那不是新兴区区委书记,何远君的老搭档,俩人一个是兴庆区的区委书记,一个是区长么?
也就是贺子轩的老爹。
调查冯和平的背景,这么把这个人给牵连出来了?
我脑子一动。“这个贺镇国,和冯和平有关?”
“贺镇国的老婆叫做陈芳婷,是星海城市银行的副行长,而这位陈副行长有个表弟,就叫做冯和平!”同辉说道。“现在你需要让金雷向薛副市长确认一件事情,那就是贺镇国是不是也参加市长的竞选了。”
我一听同辉这么说,倚在库头上的身体立马坐直起来。
同辉几句话虽然说得简短,但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却大得很啊!
假如贺镇国真的像同辉猜测的那样,也参加了市长的竞选的话,那么……这一系列突发事件的原因,幕后操纵的推手……邱红梅为什么失踪,冯和平为什么要强烈建议电视台的栏目组到平山去取材……这不就找到根源了么!
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也根本不是竞选热门人物的贺镇国,对市长这个宝座也是觊觎得很,甚至可以说势在必得啊!
都不需要去问金雷,我几乎都能给同辉答案了。
可事实毕竟不能以我的猜测为依据,问还是得去问一声的。
“你等等,我马上打电话给金雷!”我对同辉说道。
“好!”同辉应了一声。“我这就马上要到医院去了,见面再说吧!”
“行!”
我答应着就挂断了电话,一秒钟都没有耽搁,立刻就给金雷拨了过去。
“你怎么一大早就打过来了?问消息呢吧?”金雷的声音很清醒,显然跟我一样,也是一大早就睡醒了。“哪有那么快啊?我托了电视台的熟人,可昨晚拜托他的时候,都已经下班了,现在也还没有到上班时间呢!让人怎么到人事科看履历去啊?总不能让人家撬门进去偷看吧?”
我懒得计较金雷的抱怨,直接跟他说:“同辉那边有信息反馈过来了。你现在在哪里?”
“哎呀我去!”金雷的口头禅又来了,声音一下子振奋起来。“同辉看来不仅仅是身手到,在打听人这方面也挺有本事啊!我在医院呢,就在你隔壁病房。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金雷只顾自己说完,就风风火火地把电话给挂了,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好在他病房就在隔壁,没两分钟就趿了个拖鞋,“噼里啪啦”地跑过来了。
只不过一晚上而已,这小子的胡茬就冒出来了,青芒芒的一片胡茬散布在下巴和耳鬓。
看样子,可能连刷牙洗脸这样的基本个人工作都没有做。
“什么情况,同辉查到什么了,赶紧给我说说!”一进门就忙不迭地连声催我。
我看看时间,快八点了,这时候薛副市长应该也起库了吧。
也不忙着回答金雷的问题,而是跟他说:“你马上给薛副市长打个电话,问问他,新兴区区委书记贺镇国,是不是也参加这一次的市长竞选了!”
“呃……?”金雷愣了一下。“什么跟什么呀?你不跟我说清楚,我怎么问?要是薛副市长问我干嘛打听这个人,你让我怎么回答他呀?”
“你只管问,薛副市长肯定能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催促金雷。“赶紧的。”
金雷无奈,掏了掏裤兜,一愣。“过来得太急,忘带电话了,你等等,我这就回去拿!”
我无语地看着金雷有趿着拖鞋跑了回去,随即又见他急急忙忙地拿着手机跑来回来。
气还没有喘匀呢,就给薛副市长拨了过去。
我一边示意蓝溪去把病房门关上,一边让金雷把手机免提打开。
薛副市长接电话的速度很快。“金雷啊?这么一大早的打我电话,是有急事么?你昨天说要查的那个叫做冯和平的背景,是查出结果来了?”
我看了金雷一样,这小子嘴巴倒是快,昨天就给薛副市长说了关于冯和平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