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让张萍把后备箱打开,把赵连贵的破东烂西都塞后边去。
弄好了一切,赵连贵坐上了副驾驶,何思雨在后座陪着我,张萍驾车,直接往我的跃层新家开去。
坐电梯上了二十一楼,拿钥匙开门,门一开赵连贵就惊叹出声,叫道:“娘哎,这么大的房子,平时你就一个人住吗?”
我看了眼张萍,支吾道:“偶尔蓝菲也住在这里的。”
这房子上下两层,各分了三百平,六间卧室一个储藏室,客厅书房健身房,一应俱全,就算以张萍和何思雨的眼光来看,也足够奢华不凡了。
帮她们分配好了房间,我就静卧休息,闭眼假寐的同时,试着调整呼吸,放空脑海。
这次不知道是不是撞了大运了,竟然很快我就进入了那种物我两忘的境界,只觉得时间和空间都变成了虚无,整个世界只剩下一个黑点,这黑点不是别的东西,就是我自己的意识。
半醒半梦的状态实在玄妙,我没法准确形容出来,但只是这么躺了十分钟,我就坚持不住,退出了那种入静。
睁开眼后一感受,我就一脸震惊的险些叫出声来。
因为用了小册子上的呼吸法入定后,我的呼吸方式跟之前已经截然不同,喘气直接嗡动的是胸腔肺叶,可在刚才我将将退出那种状态后的几十秒内,我明确感应到,自己的呼吸全是小腹,也就是小册子上所说的脐下丹田在鼓动。
并且每一口空气被我吸入进体内,下腹部都有一丝微弱的热流隐隐一荡,我喜不自胜的确认,这就是小册子上形容的气感啊。
那上边说有的人资质鲁钝,就算打坐十年二十年,也不一定能感应到气感,更别提深度入定了,但是也有些人,就有练武天才,十天半月的入定练习,就有可能感应到气感。
我又赶紧闭上眼睛,再次寻找感觉入定,心里无比渴望自己能早点变强,不说有赵连贵这么厉害,哪怕我只要有蓝溪那个身手,将来报仇对付张海这些人,也不至于处处被动挨打,全然没有挣扎的能力。
只是心情激荡之下我又犯了急切的毛病,越是不能进入状态我就越着急,折腾了几个小时也都没成。
吃晚饭的时候,蓝溪独自一人回来了,他脸色有些难看,说蓝菲一直不原谅他,还打了他一巴掌。
我皱眉埋怨道:“你也是浑,你姐为了你的病,简直都快抢银行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蓝溪羞愧的低头,呐呐道歉:“对不起野哥,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摆手道:“吃饭,你明天还是去外语学院给我盯着,别让那个贺子轩再有机会纠缠你姐,不然等我好了,我连你一块揍。”
蓝溪重重点头道:“野哥你放心,姓贺那小子要不知道进退,我就亲手教教他怎么做人。”
第二天早上,张萍帮赵连贵给我换药,我把昨天的入定体验给赵连贵说了,他就差点跳了起来,夸张的张大嘴巴叫道:“不可思议,你竟然两次就有气感,我当初可是足足失败了半年才有啊,我的乖乖啊,你这可是百年难遇的练武奇才啊,那个王野,你愿不愿意认我做个师傅?”
我被赵连贵的夸张表情弄的有点飘飘然,吃吃问道:“我很厉害吗,跟蓝溪比呢?”
赵连贵老脸一红,支吾道:“蓝溪也比我强些,他两个月就有了气感,不过这孩子中途生了一场大病,已经影响到他的潜力和元气,以后的成就终究有限。”
张萍眨着大眼睛,有些懵懂的问:“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资质气感,听起来这么玄乎?”
我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随口道:“没事,你就理解为我有运动天赋就行了。”
张萍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转身出去收拾房间去了。
赵连贵还一脸热切的望着我,看样子还在等我的回答,我有些迟疑的问了一句:“那个当你徒弟也行,但是你这收徒弟有没有啥门规啊,会不会像电视里那样,动辄追回武功来个清理门户啥的?”
赵连贵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小说看多了吧,只要你尊师重道就行,至于别的,我没有任何强制要求,一切以你的意愿为主,哪怕你就是成了杀人狂魔,我也不会清理门户的,那他妈是公丨安丨局的活。”
我忍不住有些嘀咕,这老家伙咋看都有点不靠谱啊,教我功夫,只要我对他好就行,做不做恶的,人家根本就无所谓。
不过想想蓝溪打爆冰箱的那一拳,还有他随手一巴掌就把张海的腕骨给拍裂了,我就难抑心中的兴奋和渴望。
于是我就看着赵连贵沟壑纵横的脸道:“师傅在上,徒弟行动不便,以后再行拜师礼吧。”
赵连贵脸现惊喜,连连摆手道:“虚礼就不用计较了,我也不在乎那个,这样,你好好养伤,等腿好了,我教你形意拳和咏春拳的实战打法。”
时间转眼过去一个星期,这时候何思雨的假期已经结束,她回了电视台上班,每晚都出现在星海夜间新闻中,可只要下班了,不管多晚,这美妞都是开车直接来我这,各种点心小吃,是变着花样给我往回带。
并且,我曾隐晦的问过蓝溪,楼上房间是怎么分住的,蓝溪一脸正常的回答我:“思雨姐和张萍姐一人一间啊,还空了一间,怎么了?”
我听了之后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翻江倒海的开了锅,这俩拉拉啥意思,竟然都不住一起了,难道还真要履行诺言委身于我?
第七天头上,蓝溪又去外语学院跟姐姐道歉,顺便看着贺子轩有没有纠缠蓝菲,结果一不小心,这货就把何思雨每天下班都要回这边的事给说了出来,蓝溪听后立刻就沉默了,随即课都不上了,抓住蓝溪就走,回到后直接到我房间,不由分说把何思雨和张萍给我准备的水果零食神马的,全都给扔进了垃圾筐。
我看这小姑乃乃脸色难看,又是蓝溪好不容易给劝回来的,啥也没敢说,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些我没喝完的酸乃直眨眼。
蓝菲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二话不说又拉着蓝溪出门,小区外就有个家乐福超市,好一顿采购,吃的用的买了满满一车,两人都勉强倒腾到楼上。
她俩刚进屋,张萍就从楼上下来了,看到蓝菲后一愣,随即就看到她和何思雨给我准备的东西,都躺在了垃圾筐里。
我心中暗叫不好,果然,张萍勃然大怒,指着蓝菲问:“为什么扔我们的东西,你几个意思?”
蓝菲同样不甘示弱,冷笑的看着她道:“这是我家,库上躺着的是我男人,给他吃什么喝什么,我就说了算,你不爽可以滚蛋。”
张萍气的俏脸泛红,咬牙道:“你咋这么不讲理,你说王野是你男人,谁能证明啊,我还是他老婆呢,我们有民政局发的结婚证。”
蓝菲瞥了她一眼,从水盆里捞出温热的湿毛巾拧了拧,递给我,让我自己擦脸,然后不急不慌的撇嘴道:“你这个合法老婆可挺称职啊,又是性取向奇葩,又是有情人的,你给过王野什么,别大言不惭了行不行?”
张萍顿时语塞,嘴唇连抖的说不出话。
我有些看不下去了,呐呐开口劝道:“别这样,都是自己人,好好相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