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雷叹息道:“我明白,你不用多说,只是咱们家大权都是我爸独揽,你要缺三五千万,我想想办法倒能凑出来,可是几个亿我也帮不上忙,唉……”
这时我的手机一震,进来个电话,我一看是孙竟康打的,就赶紧接了。
“小子,怎么样,我的人说你进酒店半天了,金山河这个老东西答应了没有?”
我迟疑道:“事情有点变化,不过我还在想办法争取呢,你再给我点时间。”
孙竟康嘿道:“什么变化,他还真应了不成?”
我把金山河肯做担保,给他公司贷款五个亿的事一说。
孙竟康就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道:“我原以为让你去争取也是浪费时间,没想到他还真的给你面子了,贷款虽然不是纯粹的利润,不过也能解解我的燃眉之急!”
我大喜过望道:“那你是同意了?同意的话就把张萍她们给放了行吗?”
孙竟康哈哈笑道:“你以为我是要饭的啊,五个亿贷款不够,你最少要给我弄十亿,如果能做到,我可以给你和张萍三个月的时间,只要在三个月内,帮我把损失的这十来个亿拿回来,那咱们的恩怨就一笔购销。”
我咬牙道:“给你十亿贷款,还得再让我给你弄十亿去,那你不就是从我身上敲了二十亿,我哪有这么大本事?”
孙竟康纠正我道:“十亿贷款如果你能不用我还了,那也算补偿了我的损失,如果贷款最后还要还,你自然要给我另外的方案,让我拿回自己的十亿!”
我咬牙点头,说:“行,那你先把人给我放了可以不?”
孙竟康冷笑道:“何思雨我可以先给你放了,但是张萍嘛,我觉得她还是去香港跟家人呆在一起比较好,只要你十亿贷款落实了,我可以保证她们全家在香港的安全,由我手下监护着在香港住三个月吧,等你补偿好了我的损失,再一起放她们家自由。”
我怒道:“你要放一起放,放回来一个算怎么回事,我努力给你争取十亿贷款还不行?”
孙竟康冷道:“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不看在你真的能办点事的份上,我现在就下令让王涵他们把这两个女人给轮了。
我惊的心跳不止,慌忙阻止道:“行就按你说的办,我现在想办法帮你落实十亿贷款去,你要保证她们的安全才行。”
孙竟康哼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我听着话筒里的忙音发了会呆,转身就要走。
金雷把我喊住,问我去哪?
我摇了摇头,出了门直接上电梯。
下楼的时候,我就给洪瑾萱去了电话,为今之计我只能求嫂子了,一般人也没这个实力。
电话接通后,我直接问她在家没,我有急事找她,洪瑾萱说在家呢,让我过去。
打了个车直接到了盛世华章,门口的保安问了我一句,我说王野,十三号楼的客人,保安就挥手放行了。
出租车一直把我送到洪家的大别墅前,我下了车被夜风一吹脑子都有些发晕,也幸好我的伤是在手上,并且被金家人给包上了,要不刚才的司机都不一定敢载我。
通过门禁,看到外边的人是我,嫂子就让手下人开门把我迎了进去,一见面她就惊讶喊道:“咋整的,怎么身上好多血?”
我扬了扬右手,说指甲被你前男友给掰掉一个。
洪瑾萱马上就变了脸色,抓着我的胳膊问:“你看到他了,在那看到的?”
我知道瞒不了她,就把张萍和何思雨被抓,婷姐惨死的事都说了一遍,最后我恳求的望着她道:“只有你能帮我一把了,我真的不能看着她们死,行吗?”
嫂子迟疑道:“五个亿数目太大了,如果是正常的企业行为我完全有权利决定,可这等于是把我养父家的钱往外撒,我做不了主。
我顿时眼前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洪瑾萱一把将我扶住,将我安顿在沙发上坐好,才咬牙道:“你等着,我去楼上打个电话,征求一下我爸妈的意见再说。”
我心里又燃起了希望,连忙点头说:“你快去,我在这里等你。”
洪瑾萱上楼半个多小时才下来,脸色疲惫的朝我点头:“我养父母同意了,但她们有个要求。”
我用征询的眼光看着她,洪瑾萱低声道:“他们知道了咱家的事,说这五个亿洪家认出了,但要我答应他们,不能再帮你报仇,不准再跟孙竟康这些人为敌!”
我心里一松,还以为是什么过份的要求呢,洪家老两口真是疼嫂子疼的没边了,就算亲生的孩子也不可能这么宠溺,一张嘴就是拿出去五个亿,估计人家是想用这笔钱换个安稳,好让嫂子答应他们不在老琢磨着报仇这事。
得到嫂子的首肯后,我当着她的面,就给孙竟康去了电话,告诉他我找了金家和星盛的洪总,他们两家愿意共同出面,帮他担保运作出来十个亿的银行贷款。明天就能开始操作!”
孙竟康有些惊喜的哈哈大笑,连连称赞我有办事能力很靠谱,最后告诉我,既然我这边谈成了,他就不带人蹲在海边等着杀人了,先把张萍和何思雨藏起来,等我明天真的促成了贷款,他在放何思雨回来,送张萍去香港!
我说好,就把电话挂了,然后跟洪瑾萱确认了明天的事,就离开洪家。
出了小区打车回家,在路上的时候我给蓝菲打电话,已经是深夜了,可小妮子仍然没睡,她几乎是守着手机一样迅速接通电话。
“你没事吧,王野,说话啊?”
听着她焦灼不安的追问,我竟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愣神了半天才低声道:“没事,让你担心了,我马上就回家去,你等着我吧。”
回到家,蓝菲一看我的样子,直接就哭的稀里哗啦,抱我时候还把我的伤手给碰到了,疼的我险些晕过去。
凌晨时分,我好算把她给哄的先行睡着,亮着库头灯,一根接一根抽烟。
孙竟康看在十个亿贷款的份上,暂缓下杀手,可却又给出了三个月之内,我要真的给他弄十个亿的要求,不然张萍全家还是个死。
还有那个害死我全家的大仇人,嫂子的前男友张海,今天他没认出来我是谁,才只拔了我一个指甲,不然绝对能当场整死我,我他妈的要怎么才能报仇雪恨,把这些该死的人渣都送进地狱?
想来想去我都没有头绪,论武力我根本没有机会,论财雄势大,我跟对方也都不是一个量级。
就在我愁绪满腹时,我的手机震动,竟然于凌晨时分进来条微信。
我随意拿起看了一眼,不断闪动的头像是一条特别漂亮的小金鱼,我知道这是金楠,就赶紧点开看了。
“我听金雷说你又受伤了,还被我爸给骂了一顿,咋样,严重吗?”
我的右手中指整个指甲都被张海生生拔掉,手指肿起老高,其实每分每秒都在钻心的疼,金家手下只是简单给我包扎了一二,又给了我一些止疼消炎药吃过,可是手上这种一跳一跳的疼痛,也是我深夜还没有入睡的原因之一,看到金楠的问候,我直觉就想略过了,打字根本不方便,用语音的话蓝菲还睡在我身边呢。
就在我想随手关掉她发来的对话框时,一道若隐若现的念头在脑海中划过,盯着金楠的头像,我这个前一秒还极为模糊不清的想法迅速清晰,越来越亮,直到它化成我再也无法忽视的灵感。
犹豫了半分钟,我起身下库,悄悄走到客厅,随手把卧室的房门给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