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菲一脸震惊的看着我,呐呐道:“一个月啊,那我不孤独死啦,我还以为你直是让我几天不去上学。”
我摇头道:“你不会孤单的,过两天我就搬回来,日日夜夜跟你长相厮守。”
蓝菲顿时露出小惊喜的表情,随即又沉下脸哼道:“你还没说理由呢,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我不让你冒险,你要有个闪失我还怎么活?”
我表情平静的看着她,缓缓道:“这事跟我家人的仇有关,你确定不让我干吗?”
蓝菲身子一震,低头不吭声了。
我把她的手机拿起来,看了看她的网银账号,随手转了二十万给她。
“这几天你可以自由活动,但是三天后就不能随便出门了,我给了你点零花钱,有空的时候你去逛逛街,自己买点衣服和吃的,喏,这是咱家的钥匙,你收好了。”
我把新房钥匙给了蓝菲一套,就去洗澡,弄好后出来,一个电话打给了张萍。
张萍嗓子都有些沙哑了,看来劝说对她一直有意见的张雪费了不少劲。
“我正在去机场的路上,三个小时后到星海,我家里人晚上的飞机去香港,我找了个在香港工作的同学,她刚好是做欧美移民的专业人士。”
我心里一松,张萍能顺利安排好她的家人,对我来讲也是好事。
迅速穿好衣服,我又叮嘱了蓝菲几句,让她一定不要任性,必须严格按照我的要求呆在家里,然后就拿着车钥匙下楼。
坐在车上,我就给孙竟康打了电话,响了两次就被接通,孙竟康急切的声音立马传来:“怎么王野,有消息了?”
我淡定道:“是的孙总,东西拿到了,我现在就给你送去。”
孙竟康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就知道你行的,张处长也没让咱们失望,你快来吧,我在销金窑五楼等你。”
我再一次捏了捏贴身揣着的假路线图,深吸口气就发动了奔驰车。
婷姐办公室里,孙竟康一见我进门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随即挥手道:“你们先出去。”
婷姐带着两个楼层经理恭谨退后两步,才转身快步离去。
经过我身边时,这女人还有些惊疑不定的多看了我一眼,估计是想不明白我为啥突然成了孙竟康眼里的红人。
我毫不在意,等到孙竟康在地铁项目上折戟沉沙亏得吐血,平山金家再大举入侵,这销金窑还指不定是谁的呢,一个打工的经理而已。
等到婷姐等人退出办公室又关好了门,孙竟康有些稳不住架了,朝我伸手道:“东西快给我看看!”
我不动声色的从里怀兜里掏出信封,小心的递给他。
孙竟康马上就拆开来看,当设计图纸铺开在桌面上的那一刻,他就纵声大笑道:“卧槽,果然跟我预想的差不多,不过要是没有这个图,谁也不敢往死里砸钱啊。”
我心里一松,看他这个样子,图纸蒙混过关了应该。
爱不释手的看了一会,孙竟康拿起打火机,啪的一按,半指长的火苗就升腾而起,在我惊诧的目光中直接就把地铁图纸给烧了。
直到全图都燃尽,快要烧到手指时,孙竟康才抖手扔掉,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我道:“王野啊,这回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以后真的不要再叫我孙总,你就喊康哥吧,我要把你当成心腹兄弟来培养!”
我暗自提醒自己,越是最后关头就越不能露出马脚,只好做出一副得到赏识的兴奋状,喊了一句:“是,康哥!”
孙竟康心怀大畅,似乎他已经看到了成车装的大票子滚滚而来,志得意满的一拍我肩膀:“走,今天哥带你舒服舒服,咱们玩个全套滴。”
我太知道销金窑里的全套服务都有什么了,当下就想推辞不去。
孙竟康立刻有些不快的哼道:“怎么,不给大哥面子啊,你要真是坐怀不乱的圣人,那咱们还咋在一起发财?”
我被他闪烁的目光盯的头皮发麻,再也不敢犹豫拒绝,只好赫然道:“那我就沾康哥您光了,也开开洋荤好了。”
孙竟康点了点头,大剌剌道:“对嘛,男人不要忸忸怩怩的,趁年轻往死里玩,等到七老八十你也只能过过眼瘾了。”
我装作虚心受教的连连称是,孙竟康就拍了巴掌,喊道:“来人!”
一直候在外边婷姐马上带秘书进屋,看着孙竟康问道:“孙总您有啥吩咐?”
孙竟康指了指被他烧掉的地图:“把这个收拾干净了,再给我和王野安排个全套服务,白俄的公主就不要了,感觉不太对,就选两个朝鲜姑娘,再要两个南韩过来的娘们就行了。”
婷姐咯咯笑道:“好勒孙总,我办事你放心,保你玩的舒爽畅快。”
孙竟康看了我一眼,朝婷姐眨眼道:“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而是王野,哈哈,他要是玩的不满意,那你这个总经理可就失职了。”
婷姐真的有点震惊了,看了我一眼马上改了称呼:“您放心孙总,我保您和野哥都满意,我现在就去安排,你们稍等两分钟。”
孙竟康摆手,拉着我喝了两口茶的功夫,婷姐就微带气喘的回到办公室。
“人都安排好了,两位是现在就过去吗?”
孙竟康满意的点点头,拉着我的胳膊道:“走走走,今天咱们来个联席会议现场直播,我这把老骨头跟你比比耐力,谁都不带吃药滴。”
我顿时傻眼了,这他妈老孙太坑啊,本来还想一人一个房间的,我随便给公主点高额小费,让她们假装做出为我服务过了的样子就算了。
哪成想孙竟康这货这么不好糊弄,还要跟我开联席会议,这尼玛可咋办啊。
这边婷姐带着秘书,躬身领路,孙竟康拉着我就走,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跟着他们下楼。
到了三楼KTV部,婷姐直接把我们往一间最大的包房领,我心如鹿撞却不得不跟着。
进了包房婷姐就对早已经等在里边的四个姑娘吩咐道:“你们可能有的不认识,这是咱们销金窑的孙老板,这位王……小帅哥是老板的朋友,必须要伺候到位喽,用出你们浑身解数吧,只要孙总他们认可你们的服务,下个月我直接把你们的出台费再调一级。”
四个妹子全都不超过二十岁,两个一组分站两边,一伙穿着朝鲜特色的民族服饰,就是那种腰际很高的长裙,一伙明显是南韩来的公主了,她们则是直到腿根的白色连衣裙,配着式样有些复古的皮凉鞋。
女孩们个个鲜嫩水灵的如同含苞未放的花朵,并且她们的妆容也都极淡,那种天生丽质的青春活力逼人。
按婷姐介绍的话讲,这就是销金窑最近推出的纯真系列。
“内内内……”
四个妹子分属南北韩两个国家,说的话却是一样的朝鲜语,脆生生应下婷姐的吩咐,就开始偷眼打量我跟孙竟康。
孙竟康露出满意之色朝婷姐点头,婷姐就带着秘书躬身退出。
“王野你先来挑,我有个建议啊,咱俩最好一个南韩一个北韩的穿C`ha着来。”
我苦笑道:“这又是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