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萍头也不抬的说道:“然后就都进去了呗,最多的判无期,少的也十来年,只有主犯唐宇提前得到风声跑了出来。”
我咬牙道:“这个混账东西要是被抓住,能不能判死刑?”
张萍迟疑道:“现在的法律不好说,要搁二十年前他是必死无疑的,可唐宇他爸爸在你们县经营了多半辈子,根基挺深的,而且星海这头的何远君似乎也有啥把柄落在人家手中,这个变数就大了,否则金家父子怎么会只散出消息到处搜捕唐宇,而不敢乱动唐宇的老子呢?”
我咬牙想了想,抓着张萍的手,制止了她继续给我抹药的动作,然后盯着她的眼睛道:“我想搞死这个唐宇,但我必须得提前给你打个招呼,否则我就是坑了你。”
张萍张嘴望着我,连手里的药棉掉落都不知道,惊讶道:“你可别乱来,我这前脚跟阿风打听完唐宇的事,后脚他就进去了,那用屁股想都知道是我漏的风啊,这么一闹何远君还不得恨死我!”
我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我跟唐宇的仇恨太深了,我感觉要不尽快把他搞定,他就能想招弄死我,不光你觉得通过警方抓他会对你产生不利的影响,我也怕他被抓进去只是判了无期和有期啥的,他老子门头这么亮,兴许坐不了几年牢,就能把这货给挖出来,你看我这么弄行不行?”
我俯身在张萍耳边窃窃低语,几句话一说,张萍就迟疑点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小心别暴露了,还有尽量不要牵连到销金窑和何远君,你要知道牵累了何远君那就是牵连了我一样,我现在是人在船上想下都下不来。”
我瞄了眼张萍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不由得一股保护欲爆发,随口许愿道:“不用太担心了,等将来我有实力了,就造艘更大的船,把你拉到我的船上来,我来保护你!”
张萍看了我一眼,撇嘴反问道:“想上你的船是不是先得让你上我的库啊,要不你能把我当成自己人吗?”
我脑子嗡的一下,想起白天跟蓝菲那极短时间里的几次,小腹处顿时一股热流涌动,盯着张萍被熨贴长裤紧紧包裹着的大腿翘臀咽口水。
张萍立刻就发现了我的异常,极为机敏的起身打哈欠:“呀,今天好累,我要休息了,你也早点睡吧!”
为了不给我可乘之机,这死女人竟然连澡都没洗,直接锁门关灯,把我当狼一样关在了外边。
我郁闷了一阵,又把刚才临时起意的计划在脑子里梳理了一遍,也回了房间倒头就睡。
第二天我赖在库上躺了一天,吃饭都是要的外卖,除了通过微信跟蓝菲聊了一会,就再也没动弹,不是我不着急,只是脸上的伤实在难看,我想缓个一天消消肿在行动。﹎
第三天下午,我带着个大口罩来到销金窑上班,白素贞看到我就跟痘痘领班一起围了过来,对我邀功买赏道:“野哥那天我怎么样,够机智吧,你抓着两个瓶子往楼上冲,我直接就去找了陈总,不然你可就完蛋了。”
我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哼道:“大恩不言谢,等我有钱了带你们出去玩。”
领班低声对我道:“王野,刚才婷姐还吩咐我,让我见到你就通知她呢,好像有啥事找你。”
我点点头,告诉他我一会去经理室找婷姐去,领班就转身忙去了。
白素贞也想走,被我一把抓住,他疑惑的看着我,问:“野哥是不是想单独请我出去潇洒,我们可以去芭芭拉夜场啊,那边也有摇头的东西,老爽啦!”
我给了他一个脑勺,抽的这小子直缩脖。
我呵斥道:“摇你妹的摇,你才多大啊,别沾那些东西,等到上瘾你可就废了。”
白素贞撇嘴道:“我才不怕,陈影还带我溜过冰呢,整完是真爽,几个小时都没缴枪。”
我呸了一声,懒得听陈影那些破事,直接对他提要求:“哎,小白你再帮哥一忙,那天跟我打架的唐宇你知道吧,你想办法把他的微信号给我弄来,这事办好了我一定请你去芭芭拉,但是你记住了,必须得保密,别逮谁就问谁!”
白素贞一脸的八卦的点头,强忍着想要问我打算干什么的冲动,转身去找公主要微信号去了。
我看着他的身影走远,才转身朝经理室走去,一进门婷姐就把我抓住了:“哎呀我的祖宗你可来上班了,都给我急死啦,上次跟你说的那事你到底帮不帮忙啊,喀秋莎她们三个罢工好几天了,还非闹着要回国,问她们都不肯说原因哒。”
我挥手道:“公主而已,销金窑还缺女人吗,走就走呗。”
婷姐摇头叹道:“你不知道,这三个乌克兰女孩素质都很高,个人条件也是顶尖,最近出台几回就给咱们销金窑提升了不少档次,很多大老板都是冲着她们仨慕名而来,这眼瞅着咱们三楼的营业流水看涨了,她们就给我整了这么一出,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我无奈道:“我可以帮你去劝劝,但效果不能保证,另外我要是帮你这个忙,你可得欠我个人情。”
婷姐顿时嬉笑起来,主动凑上柔轮身子要往我身上贴:“没问题,你只要让姐保住业绩,啥人情我都给你,要不咱们就在这里搞个友情炮如何?”
我连连咳嗽掩饰尴尬,心说我了个擦啊,跟你这种一星期过了三十来个少爷的猛女玩,我可真是薅不住。
最终,我在婷姐如胶似漆的哀怨眼神中只好投降,出门直接下楼,打算去找住在酒店的喀秋莎三女,问问她们干的好好的,为啥突然罢工要回国。
我人还在电梯里,白素贞就神秘兮兮的发来一条微信,上边截图了唐宇的微信名字和号码,我回了他一个OK的手势,并且又叮嘱了一句,一定要保密。
下了楼,我习惯性的去停车场开车,走到跟前一看肺子差点没气炸了,我的白色迈腾前后风挡都被人用砖头给砸碎了,找到外边的保安一问,果然是这块的监控探头恰好坏了。
我心里咬牙也没声张,明知这是唐宇安排人干的,否则外边的人除非是活腻了才敢来销金窑砸车。
车不能开我只好打了个车,反正艾娅三女住的也不算远,转眼就到了,按着婷姐给的房间号我上楼直接敲门。
三个乌克兰女孩竟然都在大套房里休息,一看到我戴着口罩进门,就都很热情的给我煮咖啡拿水果的。
我坐在沙发上,让三个女孩围在中间,颇有些依红偎翠的舒坦,但很快就被喀秋莎脉脉含情的目光盯的浑身不自在,我只好开门见山的问她们,为啥突然不想干了,好不容易来的中国,没赚钱就回去多亏啊?
丽莎笑道,就知道你是婷姐派来的说客,除非你带我们转转星海市的景点,再吃点特色小吃什么的,否则我们才不要告诉你原因。
如果是平时我还真有可能答应她,能带着她们这种都是极品货色的东欧美女逛街,想想就能让人觉得贼有面子,可是我心里都快被对唐宇的恨给填满了,哪有心情跟她们出去玩。
见我面露难色,艾娅就失望的说道:“王野一定还有别的事要忙,你没看他脸上又添了伤么,肯定是跟别人火拼没打过,咱们就不要纠缠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