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萍喝了口汤,笑嘻嘻的盯着我道:“是不是吃醋了,他手下有没有打你?”
我摇了摇头,加重语气似不屑一顾道:“没有!”
张萍也不着恼,似乎一眼就能看穿我的心思一样,撇嘴道:“切,真没劲,都不说实话的,本来我还愧疚的想要补偿你,没吃醋也没挨打那更好,当我没说。”
我目光落在她因一颦一笑时而略略颤抖的胸脯上,有些艰难的咕嘟一声吞下口水:“怎么补偿我?”
“你吃醋了吗?”
“嗯。”
“嗯?什么意思,明白告诉我有还是没有?”
我纠结答道:“有心里不舒服,不过是不是吃醋我不知道。”
张萍咯咯笑道:“好吧好吧,谁让你是小处男呢,小处男就有权利矜持哒,我就当你为我吃醋过好了。”
我眼里全是她巧笑嫣然的样子,心里却像一团火在燃烧,何远君那个老男人,一个死酒鬼,却当面把我的新娘给啪啪了,真尼玛婶能忍叔都不能忍,我必须要有所行动才能对自己交代过去。
于是我就沉声反驳道:“处男并不是你鄙视我的理由,这只能说我洁身自好不随便而已。”
张萍夹起块可乐鸡翅啃起来,黑亮粘稠的菜汁糊在她娇艳欲滴的红唇上,那种肉感和舔手指的动作,简直说不尽的魅惑。
“好吧好吧我又说错话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今天都破例下厨给弄饭吃啦,我再补偿你一个合同条款好了,咱们不是有合约期间你不准有女人的规定吗,鉴于昨晚那事对你挺不尊重的,我主动放弃这条约定,准许你在跟我做夫妻的这段时间里交女朋友,但是有一条,你可不能找那些不干净的女人,正常的男女……”
没等她说完我就抬手打断了她。
“我能不能要求换个补偿方式?”
张萍愕然笑道:“换一个,好吧,你说要多少钱,昨天结婚可收了不少礼金呢。”
我看着她的眼睛道:“我不要钱,我想要你,你让我上一回行不?”
张萍愣住了,脸色慢慢变得难看,甚至是怀疑她自己听错了,还用小手指了指自己胸口,不确定的朝我问道:“上……上我?”
我点了点头,其实激动的腿都有点哆嗦了,只是藏在桌下她看不到。
张萍得到我的确定回答后就皱起了眉,倒没有如往常那么冷言呵斥我,而是放下筷子把手臂抱在胸前跟我正色道:“王野,你是不是心理有什么毛病呢,你看啊,我都比你大了七岁吧,而且我还有喜欢的人,昨晚,那个你都看到了,你有性趣也是该找年纪差不多的妹子呀,比如大学生啥的,或者就那天我们救下送医的小公主也不错啊,我感觉她比我漂亮还年轻。”
我摇头,眼光跃跃欲试的在她身段上打转,唬的张萍赶紧扯了扯衣襟,尽可能的让体恤衫多盖住一些光洁的大腿。
“你别瞎看了,我不会跟你睡的,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咱俩的身份背景都差太多了,我不可能对你产生感情你明白吗?”
我咬牙,似下了莫大决心一般,一字一句道:“这样,你之前答应的那二十万我不要了,你现在就让我上一次,一次就行,我那个……”
说着这话我自己就联想到把张萍推到后的各种场景,血气翻涌,脖子都控制不住的红了。
张萍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道:“你别冲动,这不是钱的事,你要嫌少我再多给你点,可
不管咋样我也不会答应你这事。”
昨晚那份剌激终于让我忍受不住爆发了,我腾的一下站起来,以至于动作太大都把椅子带翻了。
张萍一看我要动真格的,惊的妈呀一声就跳起来往后躲,我大踏步上去,脸色狰狞的低吼道:“凭啥不给我上,难道我还比不上那酒鬼?”
张萍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把门锁好后,隔着房门朝我喊道:“你知道他什么身份吗,你跟人家比算什么?我张萍的男人必须是个强者,你现在都是靠我吃饭的轮蛋,被你搞进去我会恶心……”
这番话字字诛心,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我脸上,而且还特么是开着挖掘机抽的。
隔了会见外边没有动静,张萍就把房门欠开一条缝往外偷看,当她看到我蹲在客厅中央双手抱着脑袋时就松了口气,知道我已经恢复了理智。
“王野,别逼我做出伤害你的事,但前提是你要好好守规矩,这样吧,不管怎么说你昨晚还是受委屈了,我给你一万块钱,再放你两天假,你可以找个地方放纵一下,免得整天围着我打主意。”
似乎张萍也有些忌惮我对她用强,连不许我找鸡这茬也不提了,从礼金箱子里抓出一摞钱,也没数多少就扔给我,然后就推着我的肩膀把我撵出了家门。
出了门我先跑去超市买了包轮中华,连抽了三根才算把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坐在兰姐送我的那辆迈腾车中,我不由得暗恨自己太没定力,人家又是跟我签合同又是给转账的,我特么上岗第一天就差点把老板给强啪了,这要论起来,我这作为员工素质差的如同一坨翔。
我把车发动,漫无目的开着,突然,手机上跳出一条重要日程的提醒,我只是扫了一眼就心头一沉。
六月十号了,每年的今天我都会自己找个地方把自己灌醉,然后躲在我狭小的租房里,抱着家人的遗像狠狠的哭上一天。
四年前的今天,我失去了挚爱的父母和兄长,一个月后,嫂子韩小月被我伤的跳楼寻死。这些年我活的像个行尸走肉,寻访嫂子和害死我全家的凶手成了我唯一的支撑,以前我都没有勇气回去祭拜,现在我有了自己的车,昨晚又碰到了唐宇,他也没敢对我咋样,我心里突然起了一个念头,这冲动越来越强烈,让我一分钟都不愿意再拖,我要开车回去给爹妈上坟。
在路边随意找了家寿衣店,我买了好多的香烛纸钱,又买了捧百合花,都装在车上就打算开车走。
这时电话又震动起来,我拿起一看是蓝菲。
“喂,你在干嘛?”
蓝菲的心情很好,话语中都透着一丝轻松娇憨。
我说刚想回老家一趟,今天是父母祭日打算给他们上坟。
蓝菲犹豫了下就小声说道:“我刚好请了长假要回去苏省,我弟弟的手术我不在身边肯定不行,走之前我想跟你见个面,那个,你方便不方便带我去啊?”
两天没见我也蛮想她,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反正我自己有车开,旅途不会太辛苦的。
跟蓝菲约好碰头地方,我让她就在外语大学的南门等我,蓝菲还体贴的拒绝说,要我在长途汽车站等就好,省的来回跑辛苦。
我武断的命令道:“让你在学校外等我就在那等,不要多说了!”然后我就开车去接蓝菲。
结果直到我把车停在她跟前时,蓝菲都没想到我会开着车去接她,等我主动推开车门朝她招呼时,她才受了惊吓拍着胸口说:“你哪来的车啊,借的?”
我淡然道:“别人送的,快上车吧!”
蓝菲一身清凉打扮,牛仔短裙无袖衫,葱白丨粉丨嫩的左腕还戴了个不知真假的绿玉镯子,整个人显得青春活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