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元二十八年,杨玉环被诏进宫,天宝四年正式册封为贵妃,从此开始了与玄宗食则同席、寝则同榻的专宠生活。“三千宠爱在一身”就是高度概括。有人说玄宗之所以爱杨贵妃,那是因贵妃的貌美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说玄宗看重的是色、是欲,对他们刚开始认识的那一段生活可以这样认为。事实上,在杨贵妃与玄宗一同生活的十五年间(开元二十八年至天宝十四年),对杨贵妃一直是比较专一的,可以说将其全部的感情、爱心都寄托在杨贵妃身上。杨贵妃虽姿色出众,但后宫中的绝色佳人并非没有,何况玄宗已年过花甲,情欲的追求已非昔日可比,之所以对杨贵妃如此醉心,应该说,主要的原因是两人在感情上、志趣上的情投意合。
据记载,杨贵妃曾两次被遣回娘家。第一次是天宝5年,即杨贵妃被册封的第二年,贵妃因嫉妒触怒了玄宗,被遣回娘家。贵妃被赶出宫后,玄宗忽然感到人去楼空,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孤独感和空虚感。玄宗茶饭不思,还动不动就对左右侍从乱发脾气,并且令人将御膳送到杨家,当夜将贵妃接回宫中,从此对贵妃更加宠爱。
第二次是天宝9年,贵妃因违背玄宗旨意,被遣送娘家。后来贵妃认为自己骄悍不逊,有些过分,便剪下一绺头发,让人带给玄宗并说:“有罪当死,身上的一切都是皇上恩赐,只有头发可以献上报答皇恩。”玄宗大为感动。通过这两次,两人之间那种难分难舍的感情又更深一层。
按照皇家惯例,后妃触怒圣上,只能在宫中处治,重则斩杀,轻则囚禁或被打入冷宫,从不见有送回娘家的。玄宗却开了这个特例,如同寻常夫妻吵架一样,留下了回旋和好的余地。由此可见,玄宗并非视贵妃为玩物,他们能象普通夫妇一样互相迁就。两人之间的感情超越了帝王与妃子的关系,可以说,玄宗是将贵妃当作伴侣、妻子看待的。
天宝十载秋,七夕之夜,玄宗与贵妃凭肩而立,因仰天感牛郎织女重逢的悲欢场面,密誓要生生世世结为夫妻,言毕,抱手呜咽。这就是白居易《怅恨歌》所写的“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莲理枝”。在七夕之夜,对天起誓,足见爱的至深,情的至诚。说明他们生死与共超乎寻常的爱情的确是存在的。
有一年宫中的橘树结了许多柑橘,玄宗发现其中有一个“合欢实”(即两个柑橘长在一起)。他欣喜万分,与贵妃一起玩赏,并说此橘似通人意,知你我心心相印,固如一体。然后同坐一席共尝“合欢实”。
玄宗与贵妃虽是帝王与妃子的关系,但从日常生活的点滴中,可以发现,他们象一对和睦相爱的夫妇,更象热恋中的少男少女。
马嵬坡兵变,不舍贵妃,即舍江山,熟轻熟重,玄宗自然知晓,国家危难的关键时刻,当公与私发生冲突时,玄宗只能舍小家保大家。
贵妃死后,玄宗一直耿耿难忘,忧虑难眠,几次要求罗公远帮他招魂,以求与贵妃相见,罗公远拒绝了玄宗的请求,以人鬼殊途劝解。
收复长安后,玄宗回到宫中,想祭供贵妃,要改葬,后因政局而罢,于是让人画了贵妃的像挂在殿中,朝夕与之相伴。对于宫中的一草、一木、一房、一院都令其触景伤情。“芙蓉如画柳如眉,对此如何不垂泪”。“夕殿萤飞思悄然,残灯挑尽未成眠。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鸳鸯瓦冷霜华重,翡翠衾寒谁与共。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入梦来。”玄宗也就是在这样孤独伤感的思念中,日渐衰老,几年后就追随贵妃而去,这已是后话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地道战法
江一尘在玄宗幸蜀途中,和玄宗多有接触,了解不少,每每见到玄宗一个人坐在车上发愣,神情悲伤,就知道玄宗又在思念贵妃了。高力士因此吩咐周围人把贵妃所用的一切物品都收起来,不让玄宗睹物思人。
江一尘对这位在位四十多年,开创开元盛世的英明君王非常尊敬,对玄宗对贵妃的用情之深也是感叹不已。
这时两个士兵戏子的表演益发丑态百出,玄宗直接成了大唐西门庆,贵妃当仁不让化身为潘金莲了。江一尘暗怒:“你史思明受太上皇如此恩宠,今日却这样肆意诋毁,真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天黑后,无需江一尘吩咐,老林头带着鲮鲤们选择一条最合适的路径,开始挖地道进城。江一尘瞅准燕军防卫薄弱处,神不知鬼不觉的先进城,告知李光弼后,和胡婉心等在城墙根下,这地方是和老林头预先约定的汇合之处。
天明时分,地底下传来极其细微的动静,江一尘大喜,知道老林头已经挖到城内了,同时也惊骇于老林头的速度。江一尘用手拍击地面,一会儿工夫,泥土松动,地面裂开,露出老林头的尖尖的脑蛋,冲江一尘一笑。
江一尘忙道:“老林,辛苦了,上来休息一会,顺便吃点东西。”顺便把胡婉心介绍了一下。老林头摇摇头,道:“我们这些怪模怪样的妖怪,还是别上去惊吓别人了。”江一尘一想也对,鲮鲤本来就是生活在洞里,老林头这样,确实是个好主意。
胡婉心道:“老林,你们吃什么?我叫人给你们送来。”本来鲮鲤只吃蚁类,不过这次来到太原的鲮鲤,都有点道行,人类的食物也能勉强吃得。李光弼已经命令士兵和闲杂人员不得靠近此处城墙下,不远处只有少数士兵在好奇的张望。
江一尘按照老林头所言,带来了食物和饮水,让鲮鲤们休息进食。江一尘道:“老林,劳累一夜,先休息一天吧。”老林头道:“挖地道是我们的本分,一点都不累,现在往哪边挖?小道长尽管吩咐。”江一尘打量一下这些还不会说话的鲮鲤,确实没看到有疲累的样子,一个个挺轻松的,道:“既然这样,那就往昨晚看到的戏台方向挖。”老林头让江一尘把具体方位指一下,带领鲮鲤们开始工作。
胡婉心道:“挖出的泥土至少需要20人才来得及清理运出来,我去请求李将军派人过来。”江一尘道:“你们鼓捣的那个抛石机怎么样了?”胡婉心笑道:“快了,距离完备不会很久了。”江一尘喜道:“到是有的史思明喝一壶了。”胡婉心道:“这个不急,先把那两个戏子给抓了,我天天看戏都看腻了。”胡婉心对玄宗也很有好感,倒不是因为封了自己一个郡主称号,而是被玄宗和贵妃之间爱情故事感动了。胡婉心虽是个狐仙,却是个女人,感性成分还是占据了主流。
二十个士兵带着运土工具赶到,听江一尘言道,挖地道的都是些妖怪,都吓了一跳,军令难违,只能硬着头皮下去,看到老林头这些长相古怪的妖怪,脚都软了,离得远远的。江一尘只能和老林头聊天,以此消解士兵们的害怕心理。
慢慢的,士兵们发现这些一语不发的妖怪挺好相处,除了不知疲倦的挖地道,啥多余动作都没有,瞧向自己的眼神也十分友善。胆大的士兵开始和老林头聊天,只不过忍受不了老林头的语速,只能作罢,和别的鲮鲤交流只能靠手势了。
老林头他们不断扩大地道,进展也很快,江一尘跑到城头看一下戏台的位置,再和老林头纠正一下方向,粗粗估算,夜晚到来前可以挖到城外燕军的戏台下面,心中有了主意。
夜晚到来前,史思明早早在戏台后面设下酒宴,酒如池,肉如山,两侧众将环坐,频频举杯痛饮,士兵们席地而坐,一起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