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浪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过来的时候换了一百万的筹码,到现在只剩下三十来万了,这么短的时间花掉七十万,在以前也有,但今天总是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嘿嘿,不瞒大哥,咱们这,没多少筹码了。”
白凡没好气的踢了武大浪一脚,从怀中拿出一张金卡,扔给武大浪,满脸嫌弃的说,“别给老子丢人,这张卡拿去给我换两百万的筹码过来,我在楼上等你。你别骂人家傻逼了,那托尼的翻译虽然有些二,但你骂他的时候,我看见那翻译在托尼耳边说话来着。
你小心我不在的时候,托尼让人把你绑了灌水泥填海。”
武大浪有些惊讶的朝托尼那边望了一眼,见那翻译有些错愕的望过来,武大浪狠狠得瞪了那翻译一眼,这才对着白凡说道,“嘿嘿,真要是那样的话,回头我让人把这翻译阉了,送到三合会去,给暮川村野当公公。”
白凡笑了笑,颇为赞许的对着武大浪点了点头,“还不快去。”
说着,头也不回的朝二楼走去。
梨城东区的福泰路,王峰带着墨镜小心翼翼的跟在一个带着金项链的胖子后面,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悄然的碰了一下那胖子,手中那不足一毫米的刀片机巧的划破了胖子的口袋,钱包滑落下来被他轻易的接在手中。之后闪电般的被他收到衣袖当中。
这时候,胖子回过头,疑惑的看了看王峰。王峰有些歉意的摘下墨镜,对着胖子笑了笑。
“哎哟喂,不好意思大哥,这墨镜带着太黑,没看见您在前面,失误,失误。”
胖子见王峰态度不错,这时候天气正热,有些烦躁的他如同赶苍蝇一般的对着王峰挥了挥手,“算了,你走吧。”
说完,毫无知觉的朝附近的一个卖凉茶的小摊处走过去。看着他的背影,王峰有些鄙夷的笑了笑,三拐两拐的进入到一个漆黑阴冷的胡同之中,这才从袖口中拿出刚才那个滑落的钱包。
打开钱包一看,空瘪的钱包里面只剩下几个一元的零钞,王峰勃然大怒,狠狠得将钱包仍在地上,啐了一口,“狗日的穿得人模狗样的,钱包里空得都能过汽车了。妈的,跟了老半天。”
这时候,远远的传过来胖子的高喊声,“完了,我钱包呢。”
王峰顺着声音看过去,见胖子被几个服务生围了起来,显然不好受,王峰这才冷笑一声,“出门不带钱,活该。”
正要转身,一把黑森森的匕首出现在他的脖子上,之后,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矮个子男人走进了死胡同。拦住了王峰的去路。
“兄,兄弟高抬贵手,我不过是顺手滑了个钱包,没多大个事,要不,我把钱包还回去?”
那矮个子男人对着王峰冷笑一声,“哼,王峰。你是白凡的五弟吧,不想死的话就跟我走一趟吧,皇爷有请。”
王峰呆愣当场,良久方才反应过来,“谁?皇,皇爷?”
“先生请留步!”
二楼赌坊的门口,两个带有退伍兵气息,带着墨镜的男人伸出手将白凡拦了下来。光从声音听上去倒是无法判断出其喜怒,白凡愣了愣,冷着脸说道:“有什么事吗?”
这时候,一个保镖取下墨镜,恭敬的对着白凡弯腰行礼,露出一脸歉意的笑容,“抱歉,先生。因为以前并没有您前来二楼赌坊的记录,我地下钱庄为了确保二楼的秩序,需要先确认先生的身份以及检查一下。”
白凡闻言冷哼一声,随后带着一丝嘲讽的语气笑道:“哦?如果不是我眼睛出问题到了的话,方才那两个外国人进去为什么没那么麻烦,你们这是要欺生啊。”
那年轻男人似乎并不在乎白凡的嘲讽,依旧是一副平静语气,“呵呵,先生说笑了。这是我赌坊的规矩。另外,方才先生说的外国人,应该是托尼先生和他的翻译吧,托尼先生以前在我地下钱庄的二楼总共有三次来访纪录,并且因为表现良好,没有任何信用违规纪录,所以我们不需要登记和验身了。”
这时候,武大浪咚咚咚的走了过来。看清楚了当前的状态,笑哈哈的对着白凡解释道:“嘿嘿,老大,这里就是规矩多,您多担待一下。他们也就是搜一下身就好了,手续倒是不复杂。”
白凡闻言点了点头,他倒是未曾将自己当成一方大人物,所以此刻也就不会觉得受了多大委屈。心中倒是对于曹军能够坚持的把规矩立下来,多是有些佩服的。
然后,是另外一个保镖过来搜身,到不至于让白凡脱掉衣服裤子之类的,也有专门的仪器检测。
“给白凡先生添麻烦了,祝您们在二楼玩得愉快。”
顺利的通过了检查,白凡带着不太爽快的心情掀开了二楼大厅的帘子。依旧是各种先进的赌场设施,四周的监控基本上能够无死角的看到任何作弊情况,相信在中心的监控室内,一定有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进行监视和分析。
毕竟,大赌坊和一般赌坊是有区别的,这里还多了一些人工分析,比如,某个人在某个盘口接连赢了三次以上,后台的人工便会纪录一下,然后综合一下这个人的技术水平以及最有可能的作弊方式,排除作弊的可能性。
武大浪还是第一次进入二楼,这时候手里面十万的筹码有二十个,用一个古色古香的钱袋子装着,看上去挺有特色,这几年流行复古,能够看到一些人挂一个钱袋子在腰上。
能够上二楼的,都算是一些有身份的人。诸如托尼这种,也算是走黑道的大亨,涉及金额上亿或者至少数千万,在这二楼上,也就是洒洒水消遣一下。
这时候,看见白凡和武大浪进来了,托尼倒是带了一个老朋友走过来,是个华夏人。四十来岁的样子,带个方形眼镜,像个老学究。
只是这种形象,在这二楼赌场里,实在是有些颠覆的感觉。便是白凡都有些错愕,随后,老学究打扮的男人对着白凡礼貌的笑了笑,伸出手来,“白凡,你好,我是托尼的朋友胡科。”
“胡科?”白凡皱了皱眉头,随后礼貌的对他笑了笑,“胡哥您好,真是没想到胡哥居然也是赌坛高手。”
他虽是这样说,心中却很是纳闷,这胡科表面看上去应该是那种人见人烦,食古不化的类型。但初次接触一下,反而给人一种沉稳大气的感觉。
“这,哈哈,白老弟你说笑了,既然是托尼的朋友,那以后也是我的朋友了。我还有事,你和托尼在二楼玩得开心一些。”
说完,这个叫胡科的男人又转身去和托尼说了几句,都是英文。白凡和武大浪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种不简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