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是我战友,当过几年兵,出来的时候,在社会上没本事,赚不了钱。我们在部队的时候,枪法好,便想替别人杀人。”
“你们俩共杀了多少人?”旁边的郑岱昀也生气起来,这个家伙竟然是个杀手。
“杀了大概有十几个吧,杀一个一百万。”男子回答。“你叫什么名字?”白凡问。“吴法,我那兄弟叫吴天。”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臭味相投啊,无法无天,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情投意合呀。不过,你们杀了十几个,也有一千多万了,怎么还杀人?”白凡奇怪。“钱来的快,花的自然也快,吴天爱赌博,有钱了就去澳门赌一把,又是包小姐的,我们俩的钱都花光了,只好再干一票。”
“好,很好,我现在就去派人抓杨彪,你算立了大功了。”说完扭过头来,对他笑着说:“现在,我们去抓杨彪,快走。”
郑岱昀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秘密,就开着警车,由白凡带领,冲进杨彪的公司去了。两个人很快就来到杨彪的公司,直接冲上楼去,来到杨彪的办公室内。杨彪此时正在办公室忙碌,看到两个穿着制度的丨警丨察冲了进来,刚要说话询问,早被白凡喀嚓一声,铐住了。
“你,白凡?怎么是你,你不是丨警丨察,来人啊,有人冒充丨警丨察抓我,来人。”杨彪大声吼叫。门外的两个保镖,迅速上前来,就要与二人搏斗。郑岱昀早掏出手枪来,指着杨彪的头说:“谁再敢上前一步,我让她脑袋开花。”两个高大的保镖不敢上前,白凡扯住杨彪,直接扯到了警车之上,二人迅速开动警车,回到了丨警丨察局。
高欢听说出现了大事件,赶紧驾车赶回丨警丨察局。二人正要审问,突然高欢冲了进来,看到杨彪后非常吃惊,扭头问道:“怎么回事儿?”
“高局长,这个人派人暗杀我,杀手被我抓到了,跑了一个,现在我要将他交给法庭定罪。”
那杨彪跟高欢关系不错,一看是自己的老朋友,赶紧说:“高局长,快救我,冤枉啊,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杀手?”
高欢问白凡:“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他跟杀手有有关系?”
“杀手的口供就是证据。”
“那好,你去把杀手请出来,我问问他。”“好。”很快,那个杀手,也被带了进来,左耳朵还扎着带血的白色胶布。高欢审问道:“是不是杨彪先生,怕你去杀人的?”
“不,不是。”他立即改了口袋。白凡当即傻眼,生气的走上前去,握紧拳头正要打他,却被高欢叫住说:“白组长,看看,你可不要乱抓人了。”
“你,你之前还说是杨彪,怎么这么快就改口,郑警官可以为我作证。”白凡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不承认,气得真想一刀捅了他。那吴法说:“是你逼我这样子的,你拿刀割了我的左耳,如果我不当时找一个台阶,你还要割掉我的右耳,是你。”
高欢当即生气道:“什么?白组长,丨警丨察是不可以虐待犯人的,你不知道吗?”
“他杀过十几个无辜的人,我割了他一只耳朵,已经是便宜他了。局长,对待犯人,如果你仁慈,就是对好人的残忍。”
白凡有些情绪失控。但高欢却并没有理解他,而是严肃的说:“我们是丨警丨察,是要按法律办事的,你,你这样做,是丢丨警丨察的脸。”
“如果能破案,面子又有什么重要。”
“此案不用你负责,我来管。杨先生,你可以离开丨警丨察局了,我们有权力让你24小时内进行配合,白警官刚才的冲动,我代表丨警丨察向你们道歉。”说着亲自打开杨彪的铐子,请他走了出去。杨彪对着白凡哼了一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白凡也瞪着眼说:“天网恢恢,疏而不露,坏人早晚都要被惩罚的。”
“你错了,白警官,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如果你不懂这个道理,说明你还太年轻,太无知。”说完大步踏出门口。他刚走,白凡就冲向吴法,拳打脚踢,直打得对方躺在地上哭嚎震天。“娘的,老子割了你的老二。”说着挥刀便割,恰巧高欢走了进来,喝斥住白凡说:“住手,白凡,虽然你是上级所派,但是也不可以为所欲为。在这里,你只负责皇爷一案,别的都由别的丨警丨察来负责,好了,你可以走了。”
白凡没想到高欢竟然不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生气的一甩手,走出丨警丨察局去。
郑岱昀走了上来,在背后笑着说:“白凡,这个杨彪关系网非常的强,想扳倒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当务之急,还是先把皇爷搞定。”
“我知道。”
却说白凡回到家中,美美的睡了一觉。夜晚九点,蓝蜻蜓夜总会内。他坐在吧台前,喝着玫瑰鸡尾酒。调酒师是个男子,一头红发,高鼻梁,应该是个西方人。“哈喽,兄弟,你的酒量真不错,别人喝我的玫瑰鸡尾酒,两杯就醉了,你却喝了六杯,还这么精神,下一杯,我免费送你。”
那男子说话并不标准,眼神中带着对白凡的敬佩。白凡轻声说:“酒我倒不想喝了,我想跟你打听个事情?”
“什么事情,你直管说。”男子很热情。“我想知道,吸里可以吸香香。”这香香二字,是黑道界的一种暗语,说白了,就是粉粉。那男子摇摇头说:“这个,我不知道,你去问别人吧。”
“问谁?”白凡听他说别人知道,就知道这地方肯定有这勾当。“那台子上面跳钢管舞的那个金发女子,我刚来这里,对什么都不知道,她已经在这里工作几年了,应该非常的清楚。”
“好,谢谢。”大厅中,男女都在那里跳来跳去,四五十个男女,穿着暴露,在DJ音乐的震动下,不停的甩头舞臀。台子上面,有一个女子,在铁笼子里,正在跳着钢管舞。下身穿着丁丁线裤,上身是丁丁罩罩,整个身形的S身材,勾勒的十分有致,哪个男人看了不起反应,那真是有问题的。
音乐声伴随着这魔杖荡的舞蹈,让他不禁浑身火热。不多时,音乐声停止,那女子回到台后,在换衣间更换衣服。白凡推开门来走了进来,感觉忽然闻到浓重的香水气味儿。里面到处都是衣服,只有她一个女子在这里换衣服。
她脱掉了下方的丁丁裤,假发去掉,换了个长的黑色假发。他走上前去,那女子全身半丝不挂,听到声音,扭过脸来,看到白凡后,赶紧捂住上胸,侧过身去说:“你,你怎么进来的?这里不允许有外人进来。”声音有些酣,嘶哑,看样子是经历的事情已经很多了。
白凡舔了一下嘴唇说:“你的身材不错。”
“你是谁,马上出去,要不然我叫打手了。”女子眼神充满着恐惧和愤怒。“不,给你这个。”说着白凡掏出一沓钱来,约有五千块,递给了她。要知道,这点钱现在对白凡来讲,已经算是天文数字了。她看到钱,眼神才平静下来说:“你想和我一夜炮?”
“不是,我想向你咨询一些事情。”
“你说?”女子将手放下,也不再害怕,直接穿上一个连衣裙,竟然在白凡一个大男人面前,一点都不害羞。“我想知道,哪里可以吸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