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是坏蛋,我确实很坏,尤其是跟美女单独相处,共处一室,或者啊嗯哦呀的时候,我更坏。”白凡非常露骨的说。那徐子淇被他的话挑逗的全身发热,脸色通红。生气的骂了句:“臭流氓。”
“是流氓,但是不臭,不信过来闻闻。”白凡笑说。“滚开,不许你再说这样暧昧的话,否则我以后再也不理你。”她倦装生气。
“不理我,你舍得吗?”白凡笑着问。“有什么舍不得的,今天这事儿吓死我了,都是你联累的我,人家是要杀你的,和你交朋友太危险了。”
“我不是已经救了你吗?更何况,这样的生活才叫刺激。和我在一起,什么飞车,飞机,坦克,战斗机,刺激的很,想不想以后跟我冒险?“
”吹牛吧你,都吓死我了,我今后肯定会有后遗症的。”她带着埋怨的口气。白的凡却伸手将衣服,轻轻将烤在火边的衣服扯下来。正准备解开罩罩扣子的徐子淇赶紧捂住胸前说:“你,你干什么,你偷窥。”
“不是,我看火太旺了,怕把你这身好衣服给烤化了,就赶紧帮你扯掉。”白的凡边说边色米米的盯着她的香肩观看。但是那徐子淇怎么会听不懂这话呢。但是在这地方,又没有外人,他也不能求救,只得说:“算了,我不跟你计较,这么晚了,我肚子好饿,能不能帮我找点吃的?”
“吃的?这里又没有田地,方圆七八里,都是公路,树林,哪里有吃的,先忍着吧,实在不行,我有一根香肠你先尝尝,不过不挡饥的。”他嘿嘿笑说。
徐子淇再傻都明白这是啥意思,但她并没有骂人,反而说:“好啊,拿给我,我就吃,拿来。”
白凡看她认真,赶紧说:“这东西可不能吃进肚子里,只能当棒棒糖吃,才行。”?给我滚开,你这个流氓,再这样我,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她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能力威胁白凡,没办法,只得说再不理他。但白凡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勾着他下巴笑说:“不理我?好哇,那我现在走了,你自己在这里烤衣服吧。”说完他直接站起来就要离开。
那徐子淇看他真的要走出去,害怕的说:“喂,我,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这认真呢,真是心胸狭隘。白凡这才抿嘴一笑说:”我不相信,这里以前有很多坟地,夜半有很多动物出没,小心他们的尸骨,在这里吸收了尸气,一会儿从旁边的窗户里面冒出来。”
“啊?你不要吓我啊,我很怕鬼的,你不要说了。”徐子淇的声音中,忽然出现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来。白凡更加乐了,没想到这女发子竟然怕鬼,这可真是好事情。便笑说:“不让我说,倒也可以,你得过来让我抱抱,再让我亲一下嘴巴,要不然我现在就一走了之,就让那些青面獠牙的恶鬼们,来找你。”
这一说,那徐子淇倒是愣住了,她想答应,又不敢答应。要知道,她在这方面还是要保守点的,不然怕白的凡对她不太珍惜。她可是知道白凡功夫了得,而且全身散发着性感的气场,很多女孩都想做他女朋友。他太神秘了,看起来外面平平,衣着普通,但是真正在紧要关头,却总是能让人眼前一亮,耳目一新。
看着沉默的她,白凡追问,她却不答了,把头扭到一边儿。白凡当即笑问:“你穿着湿湿的裤子,不嫌难受吗?快脱下来在火上烤一下,正好也要让我看看看,那雪白的,诱惑的那个。”
“神经病啊你。”她故意发怒的骂了一句。白凡根本不以为意,笑说:“你说的没错,我以前确实姓申,名字叫精兵。”
“我不理你了。”她实在是无言以对,将脸扭到一边儿去。白凡却直接跨过火来,坐在徐子淇身边儿。她一紧张,有些害怕的说:“你干什么呀,别乱来哦,别乱来。”
“我就是要乱来,这么一个香喷喷的尤物,我若不享用,到时候被别的臭男人抢了去,我可要后悔一辈子的,天予不取,自取其辱。反正现在正好没有人,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不好意思,我得用强了。”说着白凡就要张开手来,准备要按住她,他只是故意吓吓她,那徐子淇却以为他要来真的,内心里其实还有点高兴。但是表面故意装的害怕说:“别,不要过来,要不然我喊救命了。”
“喊啊,随便喊,这大半夜的,我看谁来救你?你是自动脱衣服呢,还是让我来给你脱?”白凡双手张开举到面前,故意色米米的要动手动脚。徐子淇这下慌了,说道:“我,我,我来脱。”
“那好,快点儿,我数到十,裤子脱了,还有,上身的那个罩罩,现在就脱了。”
“啊?‘她故意装得很矛盾,故意慢慢的脱,动作缓慢的像蜗牛一样。白凡故意在旁边提醒道:”快点,快点儿,再慢,我直接上前撕了。”徐子淇当即也不脱了,站起来,仰起头来盯着白凡说:“好哇,你自己来脱吧,如果出什么事情,到时候你自己负责,到时候要娶我,我可不想败坏了家族的名声。”
这样一说,白凡倒愣了。他可不想这么快的结婚,于是,笑了笑说:“你想的美,睡觉,我早累坏了。”说着他直接将上衣垫在水泥地板上面,躺上面睡了起来。白凡看出她在盯着自己说:“别看了,以后你不但可以天天看。”
“你?你?”她气得不知道怎么说了,哼了一声,坐在地板上了。“睡吧,睡吧,我先留着你的身子,反正早晚是我的,我累了,晚安。”说完,他就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呼噜呼噜的打起鼾来。徐子淇将裤子脱掉,坐在旁边,将烤干的上衣T恤,盖在大腿上面,将裤子拧了拧,放在火边烤。
“哇,好白的腿啊。”忽然传来了白凡的声音。徐子淇赶紧回过头来,看到白凡正在睡梦中,说梦话。他并没有看着自己,身子背对着自己,侧着躺在衣服上面。她的心惊得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幸亏这小子只是说梦话。
她将罩罩也取了下来,用木头支好,在火边烤着,正好也可以遮挡住对面的白凡。刚挂上衣服,白凡又哎哟大声叫出:“好白呀,好大,摸起来肯定好舒服。”她吓了一跳,赶紧双手捂住前胸,看白凡时,他却还是在说梦话,让她差点惊得尿出来。
一夜平静,直到早晨五点钟,徐子淇悠悠醒来,感觉有些不对,转头一看,自己竟然躺在白凡的怀里,全身赤条条的只剩下底裤,吓得啊的叫出声来。白凡被惊醒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说:“昨天晚上,你非要往我怀里钻,你可真坏,我怎么推都推不开,幸亏我还保留住了我的童贞,要不然,你得赔我经济损失。”
“我找你?你别胡说,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生气了的说。白凡看着她胸前,舌头舔了舔嘴唇,口水差点流了下来。徐子淇赶紧捂住说:“不要看了,我不许你再看。”
白凡扭过脸说:“女人长这东西,不就是为了吸引男人,让男人看,让男人摸的嘛,否则长这么好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