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看着几乎是跳起来的宋岱昀,白凡及时的喝止。
“干什么?”宋岱昀不解的看着白凡,问道。
“你以为大浪观察的情况,我会遗漏吗,还是说,我不知道那里该布置人手?”白凡镇定自若,指了指沙发,道:“坐下。”
“你凭什么命令我?”宋岱昀心生波澜,不悦的说道。
“想抓住盗贼,就听我的命令,不然的话,这个贼,你自己去抓,我和大浪立即闪人。”白凡近乎于威胁的说道。
“蛮横的野蛮人。”银牙紧咬着,宋岱昀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烈火,却又十分无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反真皮的沙发压下一小块去。
“那个地方,真的该派人留意一下。”武大浪无奈的摇着头,试探性的看着白凡的眼睛,征求意见。
“那里是我故意放空的。”白凡幽幽的说着,道:“要进入金德利,有很多的途径,但是,一旦发生了意外,就像你所说的,那里是一条绝佳的逃跑路线,而我故意放空那里,就是给他布置了一个假像。”
“瓮中捉鳖。”听到白凡的话,武大浪竖起大拇指,由衷的感叹道:“老手啊!”
“你们两个人亲自负责吗?”宋岱昀虽然不服,但是,听到白凡的解释后,也心甘诚服,这是一个近乎于完美的计划。
“不。”白凡摇了摇头,断然否定了宋岱昀的话,却十分装逼的闭上了的眼睛。
“那是谁?”宋岱昀执着的问道。
“十八点的时候,你们给可儿一把枪,剩下的事情,她会处理的。”白凡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不行。”宋岱昀当即立断的拒绝了白凡的这个要求。
“我是在求你吗?”这时,白凡睁开眼睛,一双眼睛中射出两道近乎于实质化的目光,十分凶悍。
“你凶什么凶。”被白凡盯着,宋岱昀感觉周围的温度仿佛下降了五度一样,嘴上虽然依然强硬,心却产生了些微的害怕,没错,这种目光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是一种让人心惊胆颤的目光。
“这是命令,给的话,我们就留下,不给的话,我们集体走人。”白凡异常的坚定。
“我……”被人操纵着,这种感觉让宋岱昀极为不爽,她强硬的张了张嘴,最后,不得不退后一步,道:“我向局长申请一下,这应该算是特事特办吧。”
说完,宋岱昀就站了起来,审视了白凡一会儿,然后咬了咬牙,就出了办公室。
看着离开的宋岱昀,武大浪终于明白为什么白凡的身边都是美女,原来这个家伙从来不拿美女当回事儿,不过,他却十分的严谨,道:“兄弟,真用得着用枪?”
说出这番话,武大浪已经知道了,蓝可儿虽然美的让人惊叹,但是,一身武力值也让人惊叹不已,如果再加上一把枪,这绝对不是1加1这么简单,实力恐怕几何倍数的提高,在他看来,由他和白凡联手,已经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了,完全没有必要再加一道保险。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时,白凡严肃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轻佻的玩味,他缓缓的道:“你也是成名已久的江湖老手了,这一战要是出了差错,你就不怕自己的名声受损吗?”
“切,就是个名号而已,谁愿意谁拿去。”武大浪故作轻松的说道,身子却向前探了探,谨慎道:“你不会对咱俩联手没有信心吧?”
“我是对外面那些人没有信心。”白凡转头看向窗户外,淡淡的说道。
“也是。”武大浪点了点头,感叹道:“他们都是正常人,你不放心也是有道理的,只希望他们不要添乱就好。”
“休息下吧,这个贼现在是不会行动的。”说完,白凡就往下滑了滑,倚着沙发,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听到他的呼吸变得匀称了。
武大浪却没有睡着,他仔细的打量着白凡,不得不佩服白凡的这份适应能力,能够随时随地的休息,这似乎也在说明他过去的生活,心里暗暗高兴跟对了人,他又对白凡过去的生活生起了兴趣。
“睡着了?”金不唤重新回到办公室,他的手里还拿着一盒包装堪称豪华的盒子,里面放的正是极品大红袍。
武大浪点了点头,来到金不唤的身前,道:“咱们出去说。”
两个人出了经理办公室,在金不唤的带领下,来到金德利的贵宾接待室。
这是一间有三十平方米的单间儿,装修堪称豪华,真皮的沙发,豪华的茶几儿,外加精致的咖啡壶还有茶具,任何一处都透着尊贵的感觉。
坐在沙发上,武大浪再次向金不唤确定一些细节问题。
一直持续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金不唤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略微有些担忧道:“兄弟,虽说警方保证不会出问题,可是,这世界上哪有这么肯定的事情,你给兄弟透个实底儿,你们到底有几成把握?”
“警方只有三成的把握。”武大浪直截了当的说道。
“啥?”听到武大浪的话,金不唤的额头直接冒出一层冷汗,他焦急道:“那算盘值三百万呢,倒不是钱的问题,关键是那算盘是我们家祖传的,不是钱能衡量的……”
“你急什么?”看到忐忑不安的金不唤,武大浪接着道:“加上我,警方就有了六成把握。”
“我看得出来,兄弟也是个高手。”金不唤点了点头,还是十分的担心,如实道:“可是,我还是不放心啊。”
“加上白凡的话,就有九成半的把握了。”武大浪十分自信的说道。
“白凡太年轻了,他真的有这么厉害?”金不唤吞咽了口吐沫,还是略微有些担心,毕竟,在他看来,在这群人中,白凡是最年轻的一位。
“白凡到底有多厉害,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比我厉害的多。”武大浪由衷的感叹着。
“我倒是看他泡妞很厉害。”金不唤摇了摇头,终是担心他那金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