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庄园不久,裤兜里一阵震动不休,段林摸出手机,一看原来是饶露露打来的,而且打了好几个,只是刚才段林在里面不好接,现在看到,就接通了。
饶露露几份嘲笑的声音传了过来,“喂,你今晚不会真的和那老妖怪共度一夜春宵吧?”
段林额头见汗,这才想起了这件事。连忙说道::“怎么可能,我已经出来了!”
饶露露这才有些高兴,暗地里段林似乎还听到了她偷偷松出一口气的轻微声音,段林不禁想要吐槽,她到底以为自己是什么人了?
只听饶露露声音中终于露出了一些高兴,“那你快出来吧,我在外面等你,还有车!”
段林按着她说的方向,出了龙家的老庄园,远远的已看到了她在寒冷的夜风和昏黄的路灯中的窈窕身影。
今天她穿着紧身的得体长裙,正落落大方的站在车边,手机一边拿着手机按在车头上,一边转着那个电子的车钥匙扣。
看到段林出来,她向前走了两步,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昏黄的灯光照着她的半面,让这寒风带来的寒意消散了不少。
段林走近,跟着她坐进了车中,红色跑车缓缓启动,穿过寒冷的黑夜,沐浴着昏黄的路灯,行走在两人的路上。
段林奇怪的问道::“你怎么还在这?没有和小北他们一起走?”
饶露露歪了歪头,说道:“由于段某人今晚做的丑事过于惊世骇俗,连人家的曾祖母也敢泡上了,姬先生生怕自己的女儿被你这样衣冠禽兽的男人骗走,早早的就离开了。”
段林听了怒发直张,看着饶露露说:“在说下去我咬你了。”
饶露露也转过头看着他,空气中一阵莫名暧昧的电波流动,传递着那刹那的心动,随后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打破了这个氛围。
饶露露笑着眯眼说:“小北刚开始也气坏了,后来越想越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但是比较段某人今晚的动作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姬伯父强硬的拉着小北回去了,声称绝不让她再见你一面。
我看你接下来会遇到更大的一干荆棘咯!”
“可是你还是没有说你为什么没跟着她们走啊!”段林再次问道,好像此时最重要的是这个问题一样。
“我相信你啊!你旁边也不缺少女人围着转,总不会饥渴到这个程度?”绕露露理所当然的说。
段林脸色更加和缓,坐着绕露露的车回到了酒店,两人挥手而别,红色影子穿梭昏暗的光下,段林默默注视着她离去。
姬家中,姬荣业和姬小北冷战不休,姬荣业本来昨晚见到段林用出那醉美人的酒后震惊四座,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却有一些刮目相看,但今天这个事怎么看怎么荒诞,再次严禁姬小北和段林再来往,但是看到姬小北的这个赌气的样子,姬荣业也实在感到很头疼。
今夜过后,龙家算是火了,竟然会有一个看上去比曾孙还要年轻的曾祖母,也就是龙妙莲,还有一个看上去比侄孙龙立威还要年轻的姑祖母,也就是那中年美妇。
这些火爆的事迅速在明珠的上流家族中迅速流传。到了最后越传越奇,过了小半年还有人提起。
而段林这个人在传的过程中反倒出了问题,因为在明珠知道他的人并不多,只有龙白姬三家着重调查过他。
龙家不敢传自己先辈的谣,姬小北父女没这个想法,只有白家看笑话,会把段林这个名字传出去,于是到了后面开始有人猜测这个青年到底是谁。
久而久之,这个名字就乱起来了,出现了十七八个人名,段林倒一点都没引人注目了。
龙家听到这些谣言是真的十分憋屈,想要却申诉,却又怕这越谣言越传越广,而且连他们自己家人都无法确定这是不是真的,又不敢却向老祖确定。
龙汐月每每想到段林这张令她厌恶的脸,这次又让她们龙家丢了这么大的脸,就忍不住想破口大骂,今天特意去深处院落里找到了那妙龄少女。
一面摇着她的皓白手臂恳求姑奶奶,一面满脸对段林的切齿之恨。
那妙龄少女听到龙汐月竟然和段林结了怨仇,吓了一跳,像这样的凶人你都敢和他结怨,想起那天段林凶神恶煞的样子,她还有些后怕。
也是她平时专心练功,根本不通什么人情事故,不知道段林那一幅凶恶样子都是装出来了。当下严肃板着脸,拿出了姑奶奶的威严,向着这个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的侄孙女,说道:“对于这个人,我只能说你千万不要再去招惹,他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凶人!”
在国安局内部的一处办公室中,李斯本还躺在那张躺椅上,闭上眼睛调息,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还有谢玉帛谢主任的叫声。
“老李,你说有件好事要和我说,还说我知道了一定会十分激动,当底是什么事啊?”
李斯本忍不住露出微笑,这个谢玉帛就是这样急性子,连一刻钟都等不得,一告诉他有件大好事,他就急匆匆的来了。
不过也就是这种人干事最是勤勉,尽管已身居高位,却还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普通的跑腿干事,事事都躬身来问,也难怪年纪不过三旬多,就已坐到这个位置吧。
李斯本轻轻唤了声,“进来吧,我没锁着门。”
就听一声咯吱声音,门口被推开,射出门外的灯光,照在李斯本的脸上,显得他的脸也没有在正常灯光下的苍白。
他和严武的战斗已过去了大半月,严武造成了伤已初步痊愈了,他也能够下了床,但是因为过度透支身体使用黑猿变,甚至猿神变,让他现在还是有些虚弱。
整个人整天都懒懒的,完全没有了平常龙精龙猛的精勇范。
谢玉帛推门进来,看到房内没有开灯,就皱眉说道:“老李,怎么你这里老不开灯啊?不嫌黑?”
李斯本淡淡的嗯了一声,“才吃了药,还是困,就想着多睡。”
谢玉帛奇怪的说:“你这么虚弱了?这猿神变对你身体的负荷就这么大么?”
李斯本这才睁开眼睛,但是还是很懒,连头也不愿意转,盯着天花板,以门外露进来的灯光,他已能看清楚上面那纵横的线条,一道一道,如同划进他的心底。
锋利非常,刚猛非常,狠辣非常。
就像那进使用猿神变的感觉!
李斯本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头,“我感觉到猿神诀又更深的融入了自己的意识中,下一次,我能够把它控制得更好。”
威力也会更上一层楼。
谢玉帛吓了一跳,苦笑着道:“这功法太变态了,随时都有可能会丧失理智,还是不要多用的好。”
李斯本失神的说:“近日不太太平啊,恐怕不是我想不用就能不用的。”
谢玉帛皱眉愁道:“又是那个血焰神教?”
李斯本从躺椅上坐起身子,点了点头,“据我们国外的人员回报,血焰神教已经在欧洲那片消失不见了,而且还对光明教会和欧洲暗黑者联盟会都造成了巨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