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曰:水有五德,因它常流不息,能普及一切生物,好像有德;流必向下,不逆成形,或方或长,必循理,好像有义;浩大无尽,好像有道;流几百丈山间而不惧,好像有勇;安放没有高低不平,好像守法;量见多少,不用削刮,好像正直;无孔不入,好像明察;发源必自西,好像立志;取出取入,万物就此洗涤洁净,又好像善于变化。水有这些好德处,所以君子遇水必观。
段林以水德自居,天心明德,对这些痛苦通通受下,通通容纳。
实力飞迅提高之中,似乎没有停下之时,只是身内的伤痕也不住增长,不过多时,他身上皮肤竟尔裂开,毛发也随之脱落,段林的身体立时便有崩溃之像。
身居东城市某处高楼之上已停留了大半天的严武闭目等待,身上的气息重新恢复到了巅峰,伤势一点不见,战意又盎然如故。
就在段林全力炼化枫溪水脉之时,气息升腾,晋级第三阶点水术的气息顿时惊动了严武,他骤然睁开目光,看向枫溪滩的方向,两点火焰冒出眼睛中,狞声笑道:“终于找到你了!”本来身上渐渐收束的金色炙焰又重新腾腾燃起,在夜空的风中如同背后披上了一面炙焰披风。
严武身形一纵,广阔的空中俯视而下,只见城中跳跃起一点金色光芒,空中留着火星燃烧而过的味道,所踏过的地方都烙上严武的脚印。
不过一会,三道人形也从东城市的角落之中奔了出来,同时在某处聚首,窃窃私语,身影中,是两男一女的组合,一男人高大彪犷,一男子胡子几乎垂地,满脸皱纹,唯女子则如二八妙齿,明眸皓齿,笑语间盼顾生姿。
那高大的彪犷的男人犹豫道:“这东城市怎么又出了一个这样的人物?是福是祸?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那老迈的老头眼中精光连冒,“可以,若是能够找到机会,当灭杀掉严武此子,完成任务。”
那高大的彪犷男子也连连点头,小声说道:“我们慢慢跟上去?”
那女子的身姿在夜风中袅娜摇动,如同一支迎风摆姿的芙蓉花,她娇媚笑道:“不想两位在江湖中也算盛名在外,却不敢向对方直接出手,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呢。”
那高大的男子怒声道:“莲姬,你多次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有本事你为什么不上?一但打斗起来躲得最远的就是你!”
那女人娇笑不停,“我是一个弱小女子,对上这种恶徒,当然是有多远躲多远了,不像两位,即想要名声,又想要性命。”
“你!”男人气极,当下就和莲姬给对掐了起来,直到那老人脸色不善的抬起拐仗狠狠往地下一撞,把那处钢筋浑凝土都撞得迸碎出来,“够了!”
他神色不善的瞧了一眼那莲姬,对她把自己也骂进去不满,“走吧!去看看那个新晋阶的人是谁。这老大远的就能被感应到,实力恐怕也不会太差,若是和严武一样的人物,有机会也要剿除掉了。”
当下三人也跳着向枫溪滩而去。
严武跳动在东城市之中,肆无忌惮,他只答应了不会杀害普通人,可没有答应要掩藏行迹。
这团火焰从窗户边掠过,一个小孩惊讶的抬起头来,正对面严武的侧脸,呆呆的,严武转过头,与他正面相视,他身形暴停下,立在那家窗台之上。
那小孩忽然大叫:“妈妈!妈妈!快出来!有人起火了!”
严武倾耳听他妈妈骂道:“死孩子,瞎说什么!大晚上的,乱叫个鬼!”
严武还听到他家的房中还传来一阵阵呻吟,还有男人的声音和劝阻,“行了行了,孩子不过叫了两声,用得着这么生气么?亲爱的我们换一个位置。”
那孩子转过头,正对上严武饶有兴致的笑容,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看到阳台边上还有一盆水,随手拿起,泼到了严武的身上,但是却没能浇灭这团火焰,他仍旧呆呆的看着严武。
严武有些惊讶,看着他说:“你是一个好孩子,但是你妈妈不是一个好妈妈,她骂你死孩子,那我就给她一个死孩子吧。”
那孩子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看到他这样全身燃烧着金色炙焰,而自己泼下的水连他的身体都没能浇到就被全部蒸干,而那人竟然还能向他微笑。
这孩子不禁拍手呆道:“好玩!好玩。”
严武微笑着伸出手,孩子呆呆的眼睛中出现了一只燃烧着金色炙焰的手掌,然后从中喷出了一团金色炙焰。
那金色炙焰落在那孩子身上,连一秒钟都没有,连惨叫也没有听闻,那孩子就化成了一具漆黑的骨架。
啪嗒落在地上,已经死得不能再死。
严武收回手,他受到火焰的影响,性格越趋极怒,越发嗜血残杀,哈哈长笑向着枫溪滩的方向继续奔去。不杀普通人的约定被他当场废除,他已经忍不住的杀人的欲望。
五分钟后,那妈妈身穿睡衣出来,一边理着头发,一边骂孩子。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这片区域。
那一家附近在这夜深时刻,顿时被围成了一片,警车呼啸,还有众人观围讨论的杂声。
高处三人脸色凝重的望着下方,出现这种事只能说明严武已经不想再隐忍下去,只接出手告诉他们,他严武,又要开杀了。
“怎么办?”那女人作胆颤心惊状的娇弱表情,手捂着丰满的胸口。
“什么怎么办?刚刚你奚落我们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口气!”那男子仍旧愤愤不平的道。
然后两人都看向了中间的老头,尽管莲姬连带着他也奚落了,在这种时候,却想着别人来做决定。
那老头犹豫半天,说道:“这件事我们压不下了,等上面再来人吧。”他们只是压下了这件事,以他们的身份,只要让严武不会再对普通人下手,就不会有人敢在背后质疑他们。但是现在……
“可是连我们都管不了了,上面还能来谁?我可不曾听闻还有在我们之上的存在。”那女子质疑着。
那老头瞪了她一眼,“没有又能怎么办?难道你来拖住他,让我们两个打死他?我看我们想要杀他,不负出一命两伤根本不可能。
我看我们这次的面脸是彻底丢尽了,现下也只能用车轮战了,与我们同级的存在组织里也还有那么几个,一起上不信杀不死他!”
那女子听到让她上去拖住严武顿时就不干了,连重伤都不想,反正只是一个客席成员,犯不着为了这件事送命。
于是三人只好拿出特有联络器,通知上峰行动再次失败,另请人来降服这个变态。
“真的就没有办法了么?”那女子不甘的道,尽管惜命,但是看到脸前的人命一条一条的被杀掉,连孩子都不放过,还是让她不好受,其它两人脸色也不好看。
“再跟上去看看吧,看看这新晋阶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就算打不过严武,拉过来同进退也好啊。”那老头提议道。
男子和莲姬也觉得就这样回去实在是太丢脸,平日里他们哪一个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现在却憋得很得满肚子火。
三人略略商议,也向着那个方向奔了过去。
杨韵抱着银枪,轻轻擦拭,坐在枫溪滩不远处的一座高山上,居高临下,望着段林的方向。
看到段林引起的异象,她的眼中泛起异彩连连,同时对段林和严武的战斗多了点信心,虽然段林开玩笑让她离开,但是杨韵还是没有走远,这里隐密,能够看到那枫溪之边,不过两分钟就能赶到段林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