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妹子一看惹怒了这个满面油光,嘴镶金牙,下巴还长着一个痦子的胖子,连忙弯腰道歉,不住的躬身,“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一时看这位客人面善,我这就给您倒满。”说着便拿起酒壶,想给那人的酒杯添满。
那油光胖子还不满意,把手中的杯子移开,不让女服务员给倒上,邪恶的眼神上下打量得那妹子怎么站都不是,他一看那女服务人这么道歉,不怀好意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的面不善咯,这我就不开心了,爷不开心就要闹,去叫你们的经理过来。”
那女服务员一听这么小的事还要叫她的经理,更加着急了,继续躬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请不要把这件事投诉我们经理。”
那人咂摸下嘴,“不叫你们经理也可以,只要你答应下班之后再和我喝一杯就好了。单独的哦。”
那女服务员听到这种无理的要求脸色一变,犹豫了半天,旁边的人看不过眼了,连说到,“你差不多得了啊,别人不过就是看小帅哥顺眼就多倒了点么?至于为难人家到这样?也不看看你那挫样。”
这帮忙的人也是一个直肠子,直接开了嘲讽大技。
那油面胖子不乐意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关你什么事了?我长得不怎么样你长得就好了?看你长得那样,勉强还有一个人形简直是祖上积了八辈子德了。”
这话太损了,把这中年人气得脸直发绿,上前就要抓住那油面胖子的领角,想要教训他一下,却不料那油面胖子的身后忽然窜出来两个彪形大汉,头剔成了光头,脸上还带着墨镜,满脸横肉的模样。
那两个彪形大汉往那一站就把那胖子的身体全都遮住,让那直脾气的中年人抓了一个空,抬头一看也吓了一跳,悻悻然缩了回去。
那胖子得意的看着那缩回去的中年人,心中想着记下了他的脸,等下出去之后一定要叫自己的保镖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他。
女服务员原本看那个直脾气的中年人为她出头,不禁有些感激的看着他,却没想到这油面胖子身后还有两个保镖,中年人不得不缩了回去,重新让她直面了这个不要脸的死胖子。
慌忙之下转头四处查看,一眼看到了还在细细品尝着青霖酒的段林,她原本对这个沉着阳光的青年十分有好感,看到此景也不由得对他有些失望,以为他是装着喝酒,当没有看到,不过也不能怪他吧,看他这个样子也不像很能打的样子,不敢为自己出头也情有可原。
那死胖子得意的转着头看了一圈,见所有对上他目光的人都纷纷避开了,更加得意,向着慌忙的女服务员说道:“不管怎么样,你们这样以貌取人的作法大大的伤害的我的心里感情,一定要赔偿,你不答应和我下班之后喝一杯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胖子的得意的声音传在周围,猖狂霸道,一些看不过的人都露出了悻悻之色,但是一看他身边围着的两名彪形大汉,眼中都不由露出了惧缩的光彩。
有时社会中的人就是这样,明明很多人一拥而上,就可以把这三个人按倒,但是谁也不肯却做这个出头鸟,就怕遭到这胖子的报复。
由于这边引发的喧哗越来越大,终于引起了经理的注意,那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左右,身着一身v型正装的领班走了过来,看到那胖子咄咄逼人的样子,再看看自家的女服务员已经泫然欲泣,眼圈红了大半。
她似乎已经有了几分了解,开口很礼貌的问道:“请问我们是员工是给您带来的什么麻烦么?”开口没有维护自家的员工。
那胖子一看把妹子的领导找来了,而且她的话声还很温柔,气焰更加嚣张,指着那妹子说道:“你们家的这个服务不太好啊,她看脸待人,凭什么给我才倒半杯,给我这个小白脸就倒一杯,你说这是不是对我的羞辱?”
那女服务员一听他说得这么过分,脸急得真的掉下泪来,想要向女经理申述,可是那女经理却摆了摆手,把她的话堵了回去,转而对那油面胖子抱歉说道:“对不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代表青霖酒业给您致与诚挚的歉意,小暧,给客人倒歉。”
那女服务员没想到那女经理这样要求她,气得更想说话,但转头一看却正对向女经理对她发出的严厉目光,所有的话全都堵了回去,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口中很委屈的向那油面胖子再次躬身道歉。
人都说成这样了,按一般人肯定会这么消气而走,那胖子看他借此泡妞的计划好像失败了,怒气陡然而起,大声说道:“我不接受道歉,你们这么侮辱我,难道不赔些东西么?”
这就是死缠烂打了,本来这胖子也不是没有几个支持者,同样觉得为什么给段林的酒就满杯,给他们就半杯而感到不满,现在也对这个胖子厌恶了起来。
那女经理脸上也露出了不耐的神色,要不是自我要求的职业素养较高,早就糊他一脸大嘴巴了。
那胖子还尤不自知,为了争求自己的支持者,向周围挥舞着手臂,“这家店不太地道啊,大家都是喝酒凭啥要以脸来区别人?从来没听过喝酒还分门槛的,你们说说是不是?”
“不,喝酒的确是分门槛的,像这么好的酒,像这种肥猪就不配喝。”人群中忽然传来一个沉稳的男人声音。
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那女服员小暧听言有人帮她,还直接把这油面胖子称做肥猪,鼻子一抽,眼泪一下停住了,眼睛还红着,却已经开始寻找起这声音的主人。
然后她便一怔,这道声音的主人原来正是刚才她倒满了酒杯的沉稳青年,唉?他刚刚没有出声,怎么现在却为自己发声了?
“谁?谁?”那油面胖子被人称做肥猪,气得脸都紫了,头转得比风扇还快,一下就锁定了段林这个他所认定的小白脸,他脸色十分难看的道:“你刚刚敢骂我肥猪?”
段林脸上露出很无辜的表情,“现场除了你之外,还有谁比较像猪么?”
“你!你不想活了?敢来招惹我。”那胖子挥了挥手,两个彪形大汉挤了过来,站在了段林面前。
段林面不改色,举起这枚精致的小酒杯,“这杯青霖酒,名字寓意清丽可爱,辨其色澄青如玉,浓而均匀,嗅其味醇而不散,香能醉人,是君子之酒,应当是君子来喝。”
他手展开,向着周围的人引了一圈,“像这些顾客,纯是为了酒而来,得知我的酒比他们多一半却没有因此生气,看到你这样为难一个小姑娘还露出愤愤之色,就算偶尔有一两个不满于我的酒较多,也是因为太过渴求这青霖酒的缘故。这种为酒而喜,为酒而怒,与义站队的人,我说他们是有资格喝这杯酒的。”
周围的人听他这么夸自己,但是又暗暗嘲讽自己这些只是露出愤怒却没有帮忙的事实,都有些惭愧。
“而你。”段林挥手,食指直接指到了那胖子的鼻子上,气势足得让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小步,却发现背后都是人,他已无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