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上级这么说之后,愤怒之下的高斯回到办公室就砸了办公室里所能看到的一切东西。
而且因为这顽固性哮喘发病时间不确定,有的时候高斯走在大街上就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嗽的厉害的时候甚至还会像肺痨那样的咳血。
路过高斯身旁的人都会以为高斯感染有传染性的肺痨病而纷纷的远离他。
不仅仅是工作,高斯的生活也因为这该死的顽固性哮喘而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这个疾病已经整整的折磨了高斯三年了。
如果谁能够治好这该死的疾病,高斯真的不介意花更多的钱。甚至是牺牲自己的尊严。
等到男人转过身来之后,高斯快走几步到了男人的面前,脱下脑袋上的高帽对着男人微微鞠躬,道歉似的说道:“先生!请原谅我的鲁莽和无知!你知道的……因为我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中医,也没有使用过中药!所以我对中医还是存在一点点的怀疑的!”
顿了顿,高斯继续说道:“不过先生的真诚让我感受到中医或许能够让我摆脱这该死的疾病折磨,不是吗?”
这是一家位于巴黎跑马场旁边的一个咖啡厅。
虽然这家咖啡厅紧邻跑马场,不过却丝毫听不到跑马场中赛马的嘶鸣以及旁边观众的热情咆哮。
回荡在咖啡厅里的是班得瑞唯美悠扬的《希腊计划》的旋律,而在咖啡厅的角落里还有几个年轻的情侣在小声的交谈着什么。
甚至还有两个聊得正欢的情侣因为过于忘我,双方已经急不可耐的拥吻在了一起,那个男人的手也已经伸到了女人敞开的前襟里。
“先生!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看到这个华夏国男人的视线投放在角落里那对激情男女的身上,高斯不得不提醒着说道。
被高斯这么一提醒,男人这才缓过神来。
他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法国还真是一个热情的国度!”
“是的!”高斯很是大方的承认了,说道:“爱情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我们为何不好好的享受呢?”
男人笑了笑,说道:“没错!”
顿了顿,男人像是这才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在询问先生您如何称呼!”
男人大方的摆了摆手,说道:“叫我药先生就可以了!”
“药先生?”
高斯皱眉重复了一遍男人的话,然后这才说道:“那么,药先生我要如何治疗这该死的哮喘病呢?”
说完,高斯就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果真这哮喘病的发病时间不固定,随时都有可能发病。
高斯无奈,只好又从怀里拿出小瓶子,倒出了两颗药丸吞进了嘴巴里。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先给你把脉!”男人说道。
“把脉?”高斯将这两个字咬的很重,满脸疑惑的看着男人。
男人笑了笑,指了指高斯的左手,说道:“把手伸过来!”
高斯照做,男人就扣在了高斯的手腕,开始有模有样的把脉起来。
把脉的时候,男人的眼睛微闭,像是正在聆听一首非常美妙的音乐一样。
高斯有些疑惑,但却不敢出声打断,只好耐心的等待着。
过了一分钟,男人的眼睛睁开,高斯就迫不及待的问道:“药先生!我的病还有救,对吗?”
“当然!”
药先生嘬了嘬牙花子,笑呵呵的说道:“虽然病情已经很严重了!不过倒还不是没有治愈的希望!”
听到药先生这么说,高斯满脸激动的看着药先生,一把握住了药先生的双手,脸色潮红的说道:“药先生!求求你帮我治好这该死的疾病吧!我将万分的感谢!哦……对了!药先生需要多少的诊金,我一定照单……不对,是双倍奉上!”
药先生摆了摆手,说道:“先不要说这些!你有没有纸和笔,我来写一个方子!你照着这个方子抓一副中药先试试看!”
“有!有!”
说着,高斯就从怀里摸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小笔记本。
作为研究所的安保技术组长,高斯每天都会检查研究所的内外情况,确保安全措施万无一失。
所以,高斯的身上都会带着一个笔记本,方便记录故障情况。
高斯将笔和笔记本递给了药先生,药先生接过之后就刷刷刷的在笔记本上写了一大串的东西,然后将这张纸撕下来递给了高斯。
高斯接过看了看,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大堆的中草药,高斯一个也看不明白。
“你拿着这个方子去找一家中药店试一试!”药先生一脸自信的说道。
高斯有些疑惑的抬头看着药先生,说道:“如果没有这药没有效果……我是说如果遇到什么问题的话,我该去哪里找你呢!”
“作为一名负责任的医生,我会对每一个患者的病情进行及时的观察的!”
药先生指了指高斯手里的笔记本,说道:“你记下这个地址……”
这次的聊天非常的愉快,高斯看了看手里的那个中药方子,满心的喜悦。而药先生也因为帮助了一名被哮喘病困扰的患者而心情愉悦。
“高斯先生!我们握手告别吧!”药先生说道。
黑夜,总是掩盖罪恶的最好的面纱。
现在已经是午夜十一点三十分了,繁华的巴黎街头开始变得行人稀少,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现在或许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想。
摩西研究所。
这是法国有着“核实验基地”称号的研究所。
在这家研究所供职的人都是法国军方之中的科技中坚力量,承载着法国核武器的发展之梦。
因为摩西研究所的重要性,所以法国军方派驻了大量的军队严密把守这里。在任何情况下,胆敢擅闯这里的人将会遭受到最致命的打击。
轰隆隆——
一辆蓝色的越野车从远处缓缓地行驶过来。
越野车前打开的两盏路灯,像是巨龙的两只眼睛,在黑暗中照亮他们前行的道路。
“我怎么觉得我的脸不太舒服!”段林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鼻子下方的那一撇浓密的金黄色胡须,抱怨着说道。
“你从现在开始不要说话!”负责开车的苍鹰转过头来一脸严肃的看着段林说道。
段林赶忙闭嘴,不再言语。
段林不会讲法语,如果他开口说话的话肯定露馅。
今天上午段林和苍鹰两个人才刚刚到巴黎跑马场跟可爱的高斯科长玩了一局仙人跳,晚上就要来摩西研究所盗取资料。
段林曾经跟飞天虎抱怨过今天的工作量实在是太大了,太累了。结果飞天虎只说了两句话,段林马上就不再言语了。
飞天虎的第一句就是,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今天段林刚刚假扮中医骗取到了高斯的掌纹和声音资料,眼镜蛇马上就将高斯的声音和掌纹进行了复制。晚上就开始进入摩西研究所工作。
嘎吱——
越野车停了下来,负责站岗的门口的一个戴着高帽的法国士兵走过来,敲了敲车窗,用古板的法语说道:“请出示证件!”
车窗摇下,映入法国士兵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基地当中的莱尔中校。
不过尽管士兵认识莱尔中校,他还是要检查中校的证件,这是军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