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段林也同样的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如同针扎一样难受。
段林同样低估了凯勒的实力。
这个看起来像是一只大笨熊的家伙还真不像他的下属那样的没用。
“再来!”凯勒用英文说道。
说完,凯勒的身体再次奔跑起来,朝着段林冲了过来。
和刚才一样,凯勒仍然挥舞着右拳朝着段林砸了过来。
不过这一次凯勒不准备砸段林的心脏,他要把段林的脑袋像是砸爆一个西瓜似的打爆。
他喜欢把对手的脑袋砸烂,就像是摔跤比赛上对付那些难缠的对手一样。
面对越厉害的对手,凯勒就越喜欢用残忍的方式杀死对方。
段林也冲了过去,仍然是和刚才一样的速度,一样的招式,仍然是瞄准了凯勒的心脏。
凯勒的嘴角浮现了一抹冷笑,愚蠢的华夏人,受死吧!
就在两个人冲刺到中间的位置,凯勒一拳轰向段林的脑袋的时候,段林突然消失不见了。
就像是刚才的段林只是海市蜃楼的一个虚幻的影子一样。
凯勒的这蓄满力气的一拳打空了,身体踉踉跄跄的往前栽去。
就在凯勒疑惑着这个该死的华夏人怎么会突然消失的时候,凯勒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
接着,凯勒就捂着自己的小弟弟,满脸痛苦表情扭曲的蹲了下去。
而在凯勒的身后,段林的身体仍然保持着踢人蛋蛋的姿势。那勾起的右脚脚尖像是一个铁钩。
段林走到凯勒的面前蹲下,拍了拍凯勒毛茸茸的长满金色毛发的脑袋,笑着说道:“告诉我!是不是那个什么路易的让你们来的?”
凯勒不说话。
他不想说话,也不能说话。
因为凯勒的蛋蛋现在还疼着呢!
啪——
坚硬的沉香木桌被拍的闷声作响,桌子上那杯盛满了红酒的酒杯被震得掉落在地上,摔成了碎片。酒杯之中的酒水也浸染在地上的地毯里。
“凯勒!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此时的路易不复之前的优雅从容,他脸红脖子粗的瞪着大块头凯勒,像是一个暴怒的君王。
凯勒站在对面,低垂着脑袋,不敢和路易的眼睛对视。
听到路易发火,凯勒这才抬起脑袋看着路易,说道:“对不起!路易先生!这是我的失职!”
凯勒不愿意解释什么。
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没有什么好说的。
路易再次坐回原来的位置,拿起一个新的红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当绵柔甘甜的拉菲红酒进入到胃部之后,路易这才感觉到自己的怒火稍微熄灭了一些。
“凯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是第一次失败,对吗?”
“是的!路易先生!我为此感到耻辱!”凯勒说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此做出一些弥补呢!”路易说道。
凯勒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的这个主人,不明白他要表达什么意思。
“他那那样的方式羞辱你,你不觉得他这是在羞辱我吗?”
顿了顿,路易继续说道:“华夏国有句话叫做,打狗还要看主人!这个华夏小子竟然不知道好歹,那就让他明白一些道理吧!”
砰砰砰——
房间门被人敲响。
门没有关,段林索性就推门走了进来。
“你怎么不关门呢!门这样大开着,很容易招贼的……”
段林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发现此时飞天虎正在眼睛凶恶的盯着自己。
飞天虎此时正坐在房间温软的大床上,身上的红色毛毯裹着她那丰满有肉的胸部,不过段林还是能够清晰的看到飞天虎小麦色的肩膀皮肤,以及近乎完美的锁骨。
咕咚——
段林咽了口口水。
飞天虎有裸睡的习惯。每次睡觉的时候,无论是午睡还是晚上睡觉,她都会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就像是一只刚刚出生的小羊羔,就连一条丨内丨裤都不剩。
“你准备看到什么时候?”飞天虎盯着像是傻子一样站在自己大床前的段林冷声说道。
“那个……我有事就先走了!”
正当段林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飞天虎却在后面叫住了他。
“回来!”
段林的脚步停顿,却没敢再次转过身来。
“你有事吗?”
“那个……我来跟你说一下关于钥匙的情况!”
“把门关上!”
段林很尴尬的把门关上了。
“面对大门,不许转身!”
于是,段林就只能保持着这样面对着大门而站的姿势。
再接着,段林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像是穿衣服的声音。
一想到飞天虎那胸前的两团柔软的像是棉花似的软肉,以及完美的锁骨,还有纤细的腰肢,段林就觉得自己的小腹一阵的火热,像是有一团大火在燃烧一样。
与此同时,段林的那颗蠢蠢欲动的处丶男心脏也开始砰砰的跳个不停。
“好了!你转过来!”飞天虎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
当段林转过身去的时候,就看到已经穿着一身白色毛衣和浅白色牛仔裤,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膀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邻家女孩的飞天虎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过来!坐下!”飞天虎一边低头喝水一边自顾自的说道。
段林尴尬的笑了笑,却并没有主动坐过去。他担心这是飞天虎这女人的诱敌之计,要是他坐过去,飞天虎这女人就会从沙发上跳起来,然后把他掐死。
谁让段林刚才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呢!
看到段林不动弹,飞天虎也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抬头瞟了一眼段林,说道:“你准备继续这么傻站着?”
“哦!”
段林像是这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开口说道:“我已经从西摩尔那里得到了他的瞳孔信息!眼镜蛇已经帮忙复制了……”
飞天虎嘟起小嘴喝了一口白开水,脸上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像是她早就已经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似的。
“好的!我知道了!”
顿了顿,飞天虎放下手里的茶杯,抬头盯着段林,一字一顿的问道:“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听到飞天虎这么说,再看看飞天虎那冷漠的没有一丝感情的脸色,段林就知道坏事了。
这个女人肯定是要问自己和江玉琳什么关系。
段林摸了摸鼻子,想了一会,这才问道:“哪个女人?什么女人?我来巴黎这么久,只认识你一个女人!没有别人了啊!”
“江玉琳!你和她有什么关系?”飞天虎不得不点破。
木鱼将这件事情告诉给飞天虎之后,飞天虎就通过华夏国的网络信息库调出了江玉琳的所有资料。
这倒不是飞天虎争风吃醋,而是出于一种职业习惯。
飞天虎是华夏国的特高科成员,也是军人。而且作为本次鲨鱼行动的负责人,她必须要为每一个队员的安全考虑。
任何一个可能泄露队员身份或者行动秘密的事情都不允许发生。
这才有了飞天虎询问段林关于江玉琳的事情。
“哦!你说的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