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反应过来,他已将她横空抱起,朝自己的寝殿走去,丝毫不顾她的挣扎,“我今天非要得到你不可…”
“放开我,放开我!—”
夜终于慌乱了,苦苦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动弹不得。
一霎间,她竟有些绝望。
也不顾三七二十一了,胡乱挣扎着。
那时的天渐,好似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挣扎。眼眸通红,目光像是嗜了血,满满的都是欲望与贪婪。很快,他走到自己的寝殿,将怀中的女子粗鲁地扔到床上,毫不犹豫俯身压下。
夜仍旧没有放弃,因为慌乱因为绝望,眸子也通红起来。
“天渐,如果你敢对我做什么,我发誓,我会恨你一辈子。”
被魔王紧紧压在身下,她却竭力淡定下来,令口气显得冷酷。天渐终于停下了动作,仍旧紧紧将她压在身下,竟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我隐忍了那么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得到你。哪怕,只得到你的人。”
说出这样一句话,他褪下了身上的袍子,毫不犹豫低头朝她的唇吻去。
隐忍了这么多年,他已经受够了!
即便是用这种方式,也要得到她!
夜仍旧不妥协,拼命摇着头,四肢胡乱挣扎着,怎奈身上的男子实在太高大,她的挣扎毫无作用。
“啊!”
天渐粗鲁地抱住她的头,再次吻上她的唇,紧接着朝下吻去,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令她浑身发软。就在这时,“刺啦!”一声,他粗鲁地撕裂她胸前的衣襟。
“不要!放开我!—”
夜急了,大声吼叫,然而这次,“啪!”得一声,是她被魔王甩了一个耳光。仅剩不多的力气一下子流失,剧痛令她眼前发黑,反应过来时,她全身的衣襟已被撕裂,凌乱不堪。挣扎累了,她终究没有了力气,只是羞辱地闭上了眼睛,流出两行热泪。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落得如此下场…
天渐将头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口,快感令他禁不住呻*,一捕捉到那抹樱桃红,立刻迫切地含进了滚烫的嘴里。手则肆意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呼吸愈发的急促与炽热。她的美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令他血脉喷张。
“夜…”
他禁不住低声呢喃,大手在她全身游走,覆在那抹柔软的蓓蕾上,细细摩挲。
夜则浑身颤抖,紧闭双眸,大脑早已一片空白。
很快,她的身体被香汗浸湿,散发着迷蒙的光晕,令身上的男子更是欲罢不能,彻底失去了理智。终于,天渐狠狠扳开了她拼命合拢的双腿,下一个瞬间,对准那条紧致甬道,挺身而入。
一股滚烫的紧致感瞬间包裹住他,令他欲罢不能。
那一霎,夜终于忍不住呻*出声,一股锥心的痛自**炸开,她忍不住抱住天渐的背,将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血肉。一阵尖锐的痛,令天渐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凝滞,他却没有在意,反而更加的粗鲁与疯狂。一波又一波的痛感交杂着快感,自**传来,令她娇喘连连。
天渐重又低下头来,将头深深地埋进她的胸前,呼吸粗重滚烫。
可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个女子并不是第一次属于他,她属于过别人。
是雪神么,是他么…
一片迷蒙中,他想到她与雪神欢爱的画面,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后来,魔王并未满足。
自她回到魔界后,天终于黑了,夜色如烟如雾一般蔓延开来,令黑暗中的他们望不清彼此的神情,一次又一次…后来夜索性不再挣扎,任由身体被侵犯,只是内心充满了愤恨与不甘。
寝殿内充斥着欢爱的味道,炽热又浓重。
不知过了多久,魔王终于精疲力竭,离开了她的身体。
夜早已精疲力竭,躺了许久才艰难地坐了起来,**随即一阵痉挛的剧痛,她却咬牙忍住了不发出任何声响。漆黑的长发披散开来,令她绝美玲珑的身躯若隐若现。天渐好似也坐了起来,却没再碰她,只神秘又阴冷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觉得不甘么,觉得愤恨么,那便发泄出来,让仇恨成为你生存的意义。”
接下来,许久沉寂。
夜许久没有说话,只在黑暗中,微微露出一抹孤傲又了然的笑。仇恨,早已成为她生存的意义。她微微蠕动着身子,艰难地走下床来,一步一步离去,仿佛迈向地狱。那里充满了黑暗,万劫不复。
一片纯粹的仇恨,她已彻底化身为一个黑暗的魔女。
只是临走之前,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总有一天,我会杀掉雪神,杀掉新夜神。”
“还有,你。”
313:她有解药
—
兴城,繁华地带。
在大雪纷飞的时节,世间一片皑皑的静谧,一片无暇的冰寒,犹似一场梦境。总有一个时刻,雪花会消融于水,而这场梦境,也随之终结。
冬季,那是属于雪神的季节。
到达兴城的第一天,众神很是平淡地度过。
因为一下子经历了太多事,众神都累了,如今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下,一整天大家几乎都是在酒楼中闲适地度过。只是,吃过晚饭后,众神刚要睡下,雪神的毒再一次发作了。
头开始并不痛苦,只过了不一会儿,剧痛却让他全身痉挛。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夜口中的所谓的痛不欲生。
上一次发作,并没有如此痛苦。看来,此毒是发作一次,对中毒者造成的痛苦便增加一分。也许总有一次,中毒者痛得昏厥过后,再也醒不来。此毒是不会致命,可它造成的痛苦,却会一点一点吞噬灵魂。
大概一刻钟过后,雪神陷入昏厥。
众神都聚集在雪神的寝室中,在床边站成一排,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谁也没有说话,每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床上,陷入昏迷的雪神安睡如婴,苍白宛若透明的脸色却告诉他们,他并不安然。在一片凝重之时,众神中那个清幽倔强的女子,忽然淡淡地转过身去,朝门口走去。
众神皆一怔,紧紧凝视着她的背影,神色隐忧。
这个女子自刚刚雪神开始毒发,直到现在,一直都很平淡。
似乎平淡过头了,有种心灰意冷或压抑过度的意味,众神不免都忧心忡忡。“咿呀—”一声,他们眼见女子消失在门外,谁也没有说话。
死一般的沉寂中,众神面面相觑。
谁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边缘,某个清冷淡漠的女子,望着方才女子消失的地方,目光复杂得令人捉摸不透。
雪下了一天,仍旧未停。
飘雪的夜有种格外的意境,没有风,世间一片静谧,天气并不是多冷。小零直接来到了楼顶,隔着围栏眺望远处。早晨出门前,众神都已经换上了冬装,所以这会儿她并不觉得冷。
雪花纷纷落下,迷蒙着视线,却像是烙印在心口的朱砂。
微微闭上眼眸,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抹雪白的身影,神色却淡然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