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干民兵在老支书的带领下,分散到晒场维持排队的秩序,陈青云则再次回到青菲舰的车ding。
“古洞村的父老乡亲,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尽快脱离险境。手小包不要掉了,大件的行李,谁也不能带船。大家要相信党和政府,一定会安置好大家,大家受到的损失,政府将进行补偿。
请大家想一想,自己多带一件行李,渡船少一人。我们不能自己船了,却将自己的乡亲抛下。
这时,渡船又回到古洞村码头,随船过来的,除了何定海,还有马书记。
“青云书记,蓉城军区接到何秘书长的电话,已经安排了救援部队。另外,县委已经组织了三十多辆大巴车,已经朝古洞村赶来,估计半个小时后可以到达。”
“好,你回河对岸去,负责组织村民的撤离。”
马书记坚定地说:“我不走,河对岸有何秘书长在组织,县委在家的主要领导也在途,四套班子所有的车辆都发动了,他们很快能赶到。”
“那好,你负责指挥基干民兵,一定要维持好船的秩序。”
陈青云刚说完,发现人群一阵骚乱,有几个青皮后生从旁边挤了过来,不但想插队,手里还提着重重的行李箱。
“霍司令、定海,把这些人揪出来。”陈青云没有亲自动手,但不代表他会放过这些害群之马。
在这时,天空响起一声巨响,接着大雨倾盆而下。停了一个多小时的大雨,再次发威了。
无论是村民还是省市县三级的领导,没有一人带着雨伞,顷刻之间,晒场所有的人淋得像落汤鸡似的,却没有一人离开晒场。
唯一头有伞遮雨的,是李笑梅。一个基本民兵始终站在她的身边,替李笑梅遮风挡雨。
霍许与何定海的身形已经扑到码头边,两人同时抓起一个青皮后生,夺下他们手的行李,将青皮后生朝晒场外扔去。
所有的人都傻眼了:接二连三的青皮后生从码头边飞起,落到五十米外的草地里,但没有一人受伤。
“好大的力气,如果是我,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看到有人挤到前面去,还有不少人准备学样,眼看着十多个青皮后生受到惩处,蠢蠢欲动的人只能压下插队的念头。
处置了这些插队的青皮后生,船的速度又快了几分,第三船很快装满,何定海又随船出发。
有基干兵民协助,晒场的秩序好了很多,渡船的运载速度也加快不少。
一个多小时过去,地震的强度仍在缓慢提升,已经有人站立不稳,将行李箱放在雨水,坐在行李箱喘粗气。
喘粗气的人不是因为体力不支累成如此,而是心的恐惧,将他们吓成这样。
晒场的人越来越多,不安的情绪也越来越严重。
渡船运到第五趟的时候,天空响起轰鸣声:直升飞机到了,霍许预计的还快。
“直升飞机来了,我们有救了。”人群响起掌声,关键的时候,多一条逃生的途径,多一分希望。
“报告首长,猎豹部队高平奉命前来组织救援。”飞机刚停稳,一道矫健的身形飞快地跑来,向陈青云与霍许敬礼。
“你们来得太及时了。”陈青云拉住高平的手,兴奋地说:“来了几架直升机?”
“来了三架,考虑停机的位置不够,没有多来。”
“找好停靠的地方没有?”
“下游五公里处有一个学校,已经安排人手接应。”
“好,马组织村民转移。”
在晒场排队的村民,看到直升机之后,除了排在前面的数十人,其他人统统向直升机跑去,在他们看来,飞机应该能够坐更多的人,也更安全。
排在前面的人没有动身,因为渡船也靠近码头了。
“排好队,你,快点将行李扔掉,否则取消你坐飞机的资格。”看到直升机后,基干民兵的干劲更足了。
第一架直升机坐满之后马升空,在空盘旋的第二架直升机随后降落。
渡船也装满人离开码头,河面传来一阵轰鸣声,十多艘冲锋舟也赶来了。
地震的强度没有太大的变化,陈青云稍稍松了口气。
晒场的人不见减少,老支书与马书记挨家挨户去做工作,拖沓的村民陆续赶到晒场。
当第一批冲锋舟载满人离开码头的时候,地面突然剧烈抖动起来:地震加剧了。
晒场响起惊呼声,村民们马骚乱起来。
地震袭来,村民们知道必须远离古洞村避祸,大多数村民却没有多大的紧迫感。地震加剧,巨+大的危机像浓郁的阴云,陡然布满村民的脑海。
再不走没命了,村民们这才意识到,死亡正在逼近自己,无边的恐惧让村民陷入无限的恐慌之,哭喊声笼罩了晒场。
雨势越来越大,加剧了村民的恐怖情绪。
陈青云、霍许、何定海等人穿行在村民之,极力安抚村民的情绪,村民才慢慢平静下来,重新开始排队。
在这时,又一个突发情况,将村民推向恐怖的深渊。
位于码头的立柱闪过一阵蓝光,随后响起一阵“吱吱”的尖叫声,紧接着马达突然停止转动:没电了。河面的尖叫声传到码头,吓坏了正在排队的村民。“不好了,渡船危险。”
陈青云意识到,必须马解决渡船的村民安全问题,顾不暴露自己的绝世功力,正准备从缆绳飞渡到渡船,渡船又启动了:何定海在拉着缆绳前进。
古洞村的渡船很独特,在两边的码头各有一个马达,码头的立柱可以控制小河两边的马达,不需要任何人守候,任何一个码头需要过渡的人,能启动马达将渡船拉过来。
马达控制的渡船速度很慢,启动马达再船,一点也不费事,不需要专人看守。
十多年来,古洞村的村民是这样过河的。免费的电力供应,让古洞村的村民十分满意这种渡河的方式。
问题是一旦断电,渡船成了摆设。
现在,面临地震袭来的危及关头,渡船断电了,满载村民的渡船嘎然停在河间,船下便是波涛汹涌的河水,水性再好的村民也不敢在河水暴涨的时候跳入水,船的村民以为这下天无门、入地无路,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全身发软、不由自主地高声尖叫。
在这个危及的关头,站立在船头的何定海动了。停电不到一分钟,何定海便想出了应对的办法:人工拉纤。
短短的一分钟,村民们觉得一年的时间还长。渡船重新动了起来,他们感觉到自己的一只脚踏入阴间的时候,又被人拉了回来。
何定海伸手拉纤的时候,紧挨着何定海的村民沮丧地劝道:“小伙子,船太沉,你拉不动的。”。不料看去十分单瘦的黑小子,拉动缆绳,渡船的速度刚才还快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