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吧,我还要送货呢。”
皮卡司机准备收回证件,不料眼前的丨警丨察又提出一个问题:“你刚才超速了,罚款一百,扣三分。”
茶庄伙计并不要真正罚皮卡司机的款,他的目的,是拖住皮卡司机。
当皮卡司机下车的时候,一撮毛从路边溜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类似于装有高压液化汽的小喷灌,站在皮卡旁边,对着皮卡车里的牛肉一顿猛喷。
胖伙计很自然地站在皮卡司机旁边,将他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不可能吧,桂花大道限速六十,我的速度,不会超过限速的。”皮卡司机很有底气地辩解。
“我再看看。”茶庄伙计鼓捣了几下,抱歉地说:“真没超速,没事了,你走吧。”
胖伙计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一撮毛的身形,当一撮毛下完毒转身溜到路边时,胖伙计隐讳地朝茶庄伙计打个手势,茶庄伙计马放了皮卡司机。
两个丨警丨察在如此僻静的桂花大道查车,皮卡司机不免有些疑惑,有点担心遇到坏人。但他看到两个丨警丨察只是查看一番证件放他走路,皮卡司机不愿意多想,麻利地开车走。
亲眼看着皮卡车开进醴泉集团的牛肉饼生产基地,一撮毛得意地打个响手:“好,搞定。TMD,费尽了脑子,得来全不费功夫。”
茶庄伙计擦了擦头的汗珠,小心翼翼地说:“老大,明天的行动,还继续吗?”
“继续,多下点,声势会更大,我们回去的时间也越早。”一撮毛断然道。
第二天,陈青云刚刚回到蓉城,白思量急吼吼地打来电话,约陈青云见面。
“公子,你真是神机妙算呀。”在九所陈青云的专用接待室,白思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急不可待地汇报。“什么神机妙算,我没算什么呀?”陈青云不知道白思量在搞什么名堂。白思量挠挠脑袋,不好意思地说:“对方出动了,确实是冲醴泉集团的牛肉饼下毒,花了整整一晚的时间,才分析出他们的毒是什么玩意。”
“说详细点。”陈青云来兴趣了。
原来,一撮毛自以为这次的下毒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一举一动都落在白思量的眼。
妖冶女子的死,让左宇轻易地找出了与他同+居的瘦伙计的身份,顺藤mo瓜,当天晚找到了水巷口菜市场的鲜肉店。
一撮毛前往屠宰基地探查,自以为没人知晓,却不知白思量已经盯了他。当一撮毛在牛肉里面下毒的时候,白思量在旁边。
白思量没有揭穿一撮毛,他也想看看,一撮毛所下的毒,到底是什么东西。
没想到,一撮毛的毒物,是米国最新研制出来的有机汞制品,轻易地渗透到牛肉间,如果不是知道这头牛已经被下毒,分析人员早放弃了。
滴定法、色法,质谱仪、色谱仪、分光光度计,什么分析方法都用了,从常量分析到痕量分析,折腾了好几个小时,最后用原子吸收,才确实一撮毛所下的毒是有机汞。
白思量带来了一块用毒牛肉做成的牛肉饼,抓了一只小猫,将牛肉饼放在小猫面前,小猫三两下吃完之后,径直朝九所的院子里跑去,陈青云不知道白思量在干什么,跟在小猫后面,只见小猫朝院子里的水池跑去,一头扎进水里,再也没有出来。
“这是汞毒的后果,这些人太狠毒了。”
陈青云没有说话,白思量解释清楚行,却抓来一只小猫做试验,让陈青云很不爽。
“这些人有什么动静?”算不爽,陈青云也没有放在脸,很平静地询问。
“鲜肉店没有开门营业,估计今天会有动作。”白思量xiong有成竹地说:“石春与吴任兄弟盯着呢,按照公子的吩咐,只破坏他们的行动,不让公丨安丨介入。”
“今天是城运会的开幕式,知道公丨安丨干警没时间理会他们,这些人不会放开今天的机会。”陈青云淡淡地说:“告诉罗悦,所有的生产基地都不能放松警惕,至于你,马与石春会合,其他的事情,我会安排好。”
“公子放心,兄弟们有信心,一定要揪出这伙人的背后潜伏者。”白思量说完走了。
白思量不知道陈青云有什么安排,他只是负责盯着一撮毛的行动。
到了下午三点,一撮毛召集潜伏的五人,从水巷醴泉小区动身,他自己与胖伙计和瘦伙计守在认定车队要休息的服务区,而塌鼻子与茶庄伙计则直奔长亭的屠宰基地。
白思量与石春、吴任也分了工,石春负责居指挥,吴任去了长亭,白思量仍然盯着一撮毛。
从塔尼调回来的清微派外门弟子,抽调了三十人,分别归到白与石春、吴任的手下。
从蓉城出发的时候,城区的车辆往常少了至少三成。今天晚是城市运动会的开幕式,有多的市民已经守在电视机的旁边,不知道蓉城还有重大的事件即将发生。
四点十分,运输车队准时从长亭出发,从长亭收费站了高速,一个小时的时间,到达一撮毛守候的服务区。
果然像一撮毛分析的那样,数十辆重型卡车聚集在服务区,驾驶员纷纷从高高的驾驶室跳下来,锁好车门之后,朝餐厅走去。
因为路途短,所有的车辆没有一个押运员。
驾驶员刚刚离开停车场,一撮毛与胖伙计、瘦伙计从服务区的便利店出来,兴奋地朝车队走去。
在这时,三辆军车驶进服务区,在车队的旁边停下,军车跳下百多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有的进了洗手间,有的地溜达,反正没有离开运输牛肉的车队。
一撮毛看到这些士兵,马溜回使利店。当着这些军人的面去投毒,借一撮毛几百个胆,他也不敢。
在服务区的草地里,白思量着急地看着这些士兵,只想前与他们交涉,让他们赶紧滚蛋。在白思量的心里,一心想着抓住一撮毛等人投毒的现行。
一撮毛白思量更着急,他可不能每天都守着牛肉运输车队,因为他的身份,仍然是水巷口菜市场的老板,接连几天不营业,容易引起市民的注意。
可这些士兵没有一点觉悟,三五成群地在车队旁边闲聊,是不肯车。
直到牛肉运输车队离开服务区,一撮毛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白思量也没有机会逮住这些潜伏的家伙。
吴任跟着车队走了,一撮毛等人垂头丧气地离开服务区,白思量也只好继续盯住一撮毛等人。
策划良久的投毒行动,因为一群军人的意外出现,两个方面的人都草草收场。
当天晚,一撮毛拨通了线的电话,将今天的行动告诉线,同时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线听说因为军人的出现而导致行动失败,不是丨警丨察的原因,沉yin了好一会,指示一撮毛,暂时放弃行动,等待下一步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