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关于南海的谈判,与蓉城的绑架案风马牛不相及。一码归一码,我们不要强行将两个不相干的事件揉到一块。”
“青云先生,这只是你的一家之言,你能肯定交趾国方面会接受你的观点吗?”
“我们做任何事情,除了做人的底线,还得以法律为准绳。有违职业道德的事情,我和我的同事都不会去做。”
打脸,当众的打脸,记者们情何以堪。
陈青云的话,让所有记者的脸色,由青变红,由红变白。他们来到华夏,唯一的动机是利益,早将职业道德甩到大洋的彼岸。陈青云非常无情的揭开他们遮羞的面纱,惹怒了所有的记者。
“青云先生,请你正面回答刚才的问题。”交趾国的记者马站出来支持扶桑国记者:“这样避重轻的回答,我可不可以理解为,青云先生的心,底气不足。”
有了米国记者的前车之鉴,交趾国记者倒是不敢过于放肆。
“你是交趾国的记者,好,既然你非要本人正面回答,我倒要请教:关于蓉城的绑架案,我能不能理解成,因为交趾在南海问题诚意不足,有意在蓉城制造这个严重损失华夏与华夏国民的案件,然后再倒打一耙,陷害华夏方面。”
所有的记者倒吸一口凉气:这个陈青云,反应太快了,这个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招数,随手用了出来。
骆宇也参加了记者招待会,这样的场合,她可不敢发言。如果一句话讲错,后果不堪设想。
眼下的场面,活脱脱一出舌战群儒。不,应该是舌战群犬。陈青云精彩的应对,让她觉得非常解气。
“青云先生,听说你主张对刑事犯罪的量刑高不低,你不觉得这样的执政理念,过于残暴吗?”
这次提问的,是以自由与仁慈自诩的兰国记者。
陈青云笑道:“以先生之见,对刑事犯,该当如何?”
“宽容、教育、感化,这是优秀的执政者应该具备的品德,青云先生以为呢?”
陈青云笑道:“法律是用来维护社会秩序的,如果有人从主观破坏社会秩序,对其进行严厉的镇压,我不期望能完全改善社会秩序,起码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不,不是这样的,算是罪犯,他们也有其人格,也要得到尊重,执政者应该挽救他们,而不应该采取一棍子打死的方式对待他们。”兰国记者与陈青云探讨起执政方式,让其他的记者急得抓耳挠腮。
“华夏有个非常著名的成语,不知各位听过没有。”陈青云的话,让记者团傻眼了:这是什么时候,陈青云竟然有心思讲什么成语。
没有期待记者们的回答,陈青云继续说:“农夫与蛇的成语,想必各位华夏通不会陌生。”兰国记者摇摇头,以教导见识浅薄的村夫的语气说:“青云先生,这是落后的观点,当今社会,取消死刑的呼声越来越高,而你,竟然想回到重刑典的时代,这是国民的可悲呀。”陈青云平静地说:“关于执政方面的学术争论,今天很难得出一致的结论。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仁慈是不能滥用的。对没有底线的人讲仁慈,是对善良的人的严重伤害。好吧,今天的招待会到这里,如果大家有兴趣,不妨以理论探讨的形式,与我们的法学家展开辩论。”
这次的记者招待会,很多内容被别有用心的媒体扭曲了,但陈青云没有在意。那些披着自由、仁慈外衣的记者,自己屁股里的屎没擦干净,却总是喜欢指责别人脏。
没有达到预期目的的记者们悻悻然离去,陈青云这才进+入来红杉的正题。
红杉国际电影节,占据了陈青云的全部精力,这是大化战略里极为重要的一环,如果成功了,意味着蓉城在化方面的地位,将得到很大提升。
“青云,红杉国际电影节,能搞得起吗?”
虽然是宣传部长,骆宇对影视行业并不熟悉,知道电影节是怎么回事,但要让她操盘,完全是捉着黄牛当马骑。
陈青云笑道:“别担心,我来红杉,是替你长胆的。”
“你懂?”
“我也不懂。”
“给我长胆,你不是吹牛吗?”骆宇以陈青云的舅妈自居,没有外人的时候,说话半点也不留情面。
陈青云莫测高深地说:“放心,你只需要提供政策,至于方案和实际操作,另有高人。”
骆宇还要询问,何清波与何云来、富贵进来了。
“书记,篝火晚会已经准备好,大家都在等你过去呢。”
骆宇扭头朝窗外看去,这才发现,夜幕已经笼罩了大地,工作人员什么时候开的灯光都不知道,骆宇摇头暗自叹息:自己什么时候如此投入过,都是青云这家伙害人。
青菲舰朝红杉镇外驶去,来到郊外的青石村,新建的红杉影视城建在高速公路旁的青石村。
“这里原来是村民用来晒牛角椒的晒场,现在收割完牛角椒,都是用远红外烘干,晒场已经没有用处了。如果不是位于影视城的旁边,今后可以用来做停车场,这个晒场早被村民盖成房子了。”
已经六十多岁的何云来,陪在陈青云身边,好像年轻了二三十岁,话匣子打开收不住。
晒场的正间,已经燃起一堆直径足有几米的大火,大火的四周,数百道模糊的人影散乱在其间,四周有数十辆小辆围成一圈,入口的正对面没有小车,却有一堆密集的人群。
没有灯光,在篝火的映照下,能看到到的面孔,在别人看来也许很模糊,但在陈青云眼,与白昼没有两样。
“村民还自建房屋吗?”陈青云记得很清楚,他在红杉的时候立过规矩:如果不是危房改造,今后一律不得自建住宅。如果要建,要建到统一的农村新居。
何云来解释道:“不是建住房,建农家乐,位置很理想。”
青菲舰停稳后,陈青云悄然下车。他的想法,找到自己约见的人,介绍给骆宇之后,今天的任务算完成了。
“是青云书记,青云书记来了。”一声惊呼,打乱了陈青云的计划。
听到惊喜的喊声,一大群的人围了来,各种各样的称呼,弄得陈青云应接不暇。
骆宇在旁边看得很清楚,村民发自内心的兴奋让她嫉妒:陈青云已经离开红杉镇十多年,村民仍然如此厚待他,可见他与村民的情感,并不存在虚假。
陈青云被大群的村民围住,挨个地点着这些村民的名字:“何大山、何太冲、柳新春、张启石、何林、白龙厖”
“青云书记还记得我的名字、青云书记还记得我的名字。”终于有人大声喊着,眼泪也流了出来。
眼看村民们要感情奔放,陈青云顿时头大如斗,赶紧说:“请大家让一下,有个朋友在前面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