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汤玉对你如此推崇,大哥不仅有魄力,又低调、亲民,并且运气也好得离谱。”
“不说我的事了,说说你吧。”陈青云肃穆地说:“在全省设立十个分支机构,能增加多少岗位?”
“几千个岗位应该没有问题。”
“杯水车薪啊,不算事业编制,全省有公务员百多万,实施大部委制,至少有数十万的公务员要离开现在的岗位,愁啊。”
“第一次从大哥口听到愁字。”鲁妍浅浅地笑道:“除了我们这几个企业,没有别的途径了吗?”
“当然,还有几个跨国公司准备在蓉城设立总部机构,包括实力强大有米国白云投资。”
“那不还是你的企业。”
“他们过来,只是起到带动作用,相信在近几年内,有更多的大公司来蓉城投资。只是光有总部机构还差得远,否则想在五年内完全大部委制改革,无疑是一句空话。”
“我们不说这些了,明天你要与交趾国的大使交锋,想想怎么应对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吞。蓉城是我的主场,难道我还会怕小小的交趾国大使。”
鲁妍的话没说错,交趾国大使确实很难缠。
交趾国大使身材瘦小、皮肤黝黑,说话的时候,两只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绰眼一看知道此人极不好对付。
“青云书记,我们有两个国民前来华夏度假,做了一点出格的事情,希望贵省能将两人交我们处理。”大使与陈青云寒暄一阵后,直奔主题:“请青云书记放心,我们一定严惩这两个害群之马,给华夏一个交待。”
当陈青云得知于姗姗遭到绑架,出手的是交趾国的高手时,第一时间告诉丁锤,让他查出这两个家伙的身份。
丁锤的效率很高,第三天将结果查了出来,不仅弄明白了这两个家伙的身份,并且将于他们所有的恶行、小时候偷看女人洗澡的丑行,全都查得清清楚楚。
打+黑拳不过是他们的伪装,他们的真实身份,是交趾国最厉害的间谍,并且与米国的华夏经济研究所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如果不是遇到何定海这样的妖孽,凭几十个丨警丨察,根本拿他们没任何办法,这是他们敢孤身前来华夏作案的底气。
“是交趾人吗,这两人没有身份证、没有护照,也没有进+入华夏的签证和入境记录,大使先生是不是搞错了。”
陈青云已经下决心严惩这两个家伙,自然不会让大使如愿。可谈判桌,关键是嘴功夫厉害,说不过人家,得按人家的要求办。
身份的证明,只是陈青云的第一道防线。当然,陈青云很清楚,交趾大使既然前来,这个问题肯定难不倒他。
果然,大使的助手取出一沓材料,交到何清波手。
“也许是他们将这些东西弄丢了,这里有两人的出生证明、身份证、护照和入境签证,足以证明他们是交趾人。”
“谢谢大使先生,如果不是大使先生送来这些材料,我们还真不好确定这两人的身份。”陈青云示意何清波将材料收下,淡淡地说:“审讯了好几次,这两人硬是什么也不说。”
“我能去见见他们吗?”听说这两人没有开口,大使松了口气。如果弄出个间谍案,交趾国的脸可不好看。
其实,如果真是间谍案,陈青云还不好怎么拒绝大使,因为华夏与交趾之间,南海的海岸线问题,快要达成一致了。
“当然可以,大使先生还可以替他们邀请律师,也可以亲自参加庭审,监督华夏法律的公正性。”
陈青云好鬼,打蛇随棍,当即表明自己的立场。
大使像是受惊的小狗,差点了起来:“青云书记,交趾国的意思,将这他们引渡回国,在交趾进行审判。至于这个事件的当事人,我会代表交趾向他们道歉,并且会从经济进行赔偿,一定会让当事人满意。”
刑事案件变成了事件、受害人变成了当事人,大使的偷梁换柱招数,用得很纯熟。
可惜,大使与陈青云之间,在立场有着根本的出入,算大使的招数用得再高明,陈青云不接招,大使没有半点办法。
“大使先生,让他们回去,当然没有问题。只是他们在华夏犯下重罪,必须接受华夏法律的审判,服完刑之后,自然可以回到交趾。”
大使气得,陈青云的一句话,让他的心情大起大落。第一句是可以回交趾,让大使极为开心,可到了后面,不但要接受审判,还要服完刑才能回去。服完刑,肯定变成了老头子,交趾还要这两人干什么。
但大使不能生气,刀把子操在人家手,大使必须服软,不得不抛出第一个重量极的糖衣炮弹。
“青云书记,我有个提议,我们的胡市与蓉城市结成友好城市,每年以贸易的方式,向蓉城输出百万吨级的铝矾土及吨级钛金属。”这是大使准备好的条件,不加半点思索说了出来。看来大使对蓉城的产业进行了细致的研究,知道铝矾土与钛金属都是蓉城最紧缺的资源。交趾的铝矾土与钛金属含量丰富,在国际有点地位。但大使能够以铝矾土和钛金属作为交换条件,特别是稀缺的钛金属,看来自己手的两人,对于交趾来说,肯定特别重要。
看来丁锤资料仍然不够完整,既然大使能开出这样的条件,说明这两个家伙对交趾来说,太重要了。
陈青云怎么能清楚,这两人身手高绝,足迹遍布全球各个国家,为交趾盗回无数的高精尖技术。如果不是米国的华夏经济研究所出面,他们根本不可能来华夏干这种小儿科的绑票案件。
这也是两个家伙自负的后果,以为凭着他们的身手,干这样的小活,像旅游一样轻松呢。
此时,陈青云心头微动,差点答应了交趾大使的条件。对于蓉城来说,铝矾土与钛金属都是必不可少的好东西,大使算是抓住了陈青云的软肋。
第一次受到诱+惑,陈青云差点道心失守。但他毕竟是超然物外的大修士,微微的心动只是一闪而过。
拿定主意之后,陈青云竟然感觉自己触mo到了实相菩提的壁障。如果不是正在与大使谈判,陈青云肯定会抛下一切,找地方修练去了。
“对不起,大使先生,他们必须受到华夏法律的审判。”陈青云正色道:“感谢大使先生的诚意,但华夏法律的尊严,不是能用物质进行交换了。”
“你!”大使本以为胜券在握,突然遭到拒绝,如同掉到冷水井:“青云先生,你不考虑两国的合作与战略的谈判吗?”
“不,这些我都会考虑,但我知道,法律是立国之本,如果以法律的让步换取与贵国的合作,华夏丢不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