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姗对陈紫与陈微都很熟悉,从来没想到两个小家伙如此厉害。
“那他们俩,干嘛还要读小学呀?”
“这我可闹不明白,要不你去问青云叔叔吧。”
嘴里与于姗调+情,何定海手的活计没有耽误半分,没多大功夫,一份闪着耀眼光泽的牛蹄筋被于姗抢到手。
“看相不错,别看不吃哟。”
于姗不经意地随口说了一句,别人没在意,自己的脸色,红得像盛开的桃花。
“太好吃了,笑梅阿姨,你也来尝尝。”
有好东西不独享,于姗对李笑梅真是尽心。
摄制组的几人以为于姗在夸奖自己的情郎,谁也没有前凑兴,只在旁边看热闹。当他们看到往日格外矜持的李笑梅吃了一口之后,接着不顾形象的猛吃,这才想起这份牛蹄筋也许不凡,当他们醒悟过来之时,份量不小的牛蹄筋已经被李笑梅与于姗瓜分了。
“不行,我还没吃饱,黑狗子,快点再炒一个菜。”于姗拿出威风,颐指气使地命令何定海。
“什么东西这么好吃呀。”厨房门外,出现了巴顿与正的身形。
何定海豪爽地说:“没问题,你们到包厢等着,今天我与小扣子师叔为大家一展身手。”
于姗所在的摄制组,已经做好十多档节目,对美食有很大的免疫力,可今天的采访,是摄制组最为难受的一次。
满屋子的香味,还没动筷子,已经有好几人在咽口水。
小扣子没有露面,出面介绍的是青索休闲心的老板娘。摄制组第一次对主家的介绍表现不耐烦的神情,好不容易等着老板娘介绍完毕,大家围前朝桌的菜肴进攻。
刚吃了几口,大家的兴致被几个穿制服的年轻人打断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记者是无冕之王,对不长眼的执法人员,根本没打算给面子:“不知道打扰人家用餐是不礼貌的吗?”
火气最大的是李笑梅的摄影师,这家伙是资深记者,刚才没尝到何定海炒的牛蹄筋,心里窝着火呢,正好几个执法人员碰枪口了。
“对不起,我们采几个样品走,不耽误大家用餐。”年轻人嘴里道歉,同时很熟练地采集了几个样品。
李笑梅皱着眉头说:“你们不会趁着这个时候蹭吃蹭喝吧。”
“这是常规检查,属于不定期的,不能让酒店有准备,所以唐突了大家。我们有纪律,不在调查对象的酒店用餐。”为首的年轻人解释道,喉咙咕咚的吞咽声,出卖了他的馋样。
另一个年轻不甘地说:“科长,我们吃过午饭再走吧,昨天刚发了奖金,科长也该请请客。”
“好,今天我请客。”科长点点头:“老板娘,能不能给我们也整几个菜,不要这么丰盛,要这里的一半行。放心,能给我们普通的折扣行,不要免单。”
老板娘当然不会拒绝,至于会不会让执法人员买单,李笑梅也不会操心,没有恶形恶像地吓唬老板娘,这些执法人员的素质已经够好的了。
执法人员出去了,巴顿边吃边问:“蓉城的执法人员,都有这么高的素质吗?”
老板娘娇笑道:“我在餐饮行业做了十多年,无论是益州还是蓉城,每周都会遇到执法人员的检查。以前呀,一吃二打发,至于采样,我们都会事先准备好,执法人员吃饱喝足之后,每次都是带着我们准备的样品扬长而去,连声谢谢也不说,好像欠他们的似的。”
“为什么变化这么大呢?”巴顿有点不解:“是不是新领导对执法行为抓得严?”
老板娘还没回答,于姗抢过了话头。
于姗得意地说:“巴顿先生,你以为蓉城的信用评估是吃素的。”“又是信用评估,看来蓉城的变化,根子在这里。”巴顿是洒脱之人,搞清了这个问题,便不再纠缠,继续向老板娘发问:“青索休闲,这里有时候好玩的?”老板娘掰着指头说:“乒乓球、保龄球、羽毛球、球、沙壶球、攀岩、游泳、保健桑拿、还有创作室、茶室、棋牌室。巴顿先生要玩,一律免费。”
已经知晓巴顿的身份,老板娘知道,这是请都请不来的大神,今天的机会,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巴顿没有接老板娘的坨,他的目的,纯粹是搞清楚接下来要玩什么。
“定海兄弟,今天不喝酒了,咱们再玩球,如何?”
球是巴顿的强项,这家伙真看得起何定海。
何定海淡淡地说:“没关系,你想玩什么,定海奉陪。”
于姗瞪了何定海一眼:“刚吃完饭,不能做剧烈运动的。”
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什么,于姗的俏脸,再次泛起满天红云。
巴顿不想放过与何定海较量的机会,抢着回答:“我们先散步,半小时后球场见。”
两个摄影师不想与于姗等人一同玩耍,两人打乒乓球去了。李笑梅、于姗、何定海、正则陪着巴顿来到球场。
“花米阿姨,小茜、小蕾、何秘书,你们也在这里。”球场已经有人,于姗看到他们,兴奋地大喊。
跟在于姗身后,情绪低落的正,看到正在打球的于蕾,顿时眼睛一亮。
“公务员小区的第一批住房想搬到紫郢湖过春节,老板过来看看勇主任和曾静主席的房子,难得今天清闲,我们也跟着过来玩一玩。”
何清波的解释,让巴顿对何清波一行的看法、连带对陈青云的看法,都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在华夏,公款消费无处不在,难道陈青云也是这样的官员。巴顿没有搭腔,心却很失望。
何清波看出到巴顿的神情有异,微笑道:“老板在外面的消费,从来不花公家的钱。这次回到老板身边,老板交了我一张银行卡,花钱的事,全由本人负责。”
“青云书记自己的卡?”巴顿老脸一红,不由得替自己的小人心思感到羞愧:“何秘书,如果青云书记卡里的钱不够,能不能给本人一个机会。”
尽管心生愧意,但巴顿仍在试探。
何清波笑道:“这张卡交到我手时,足足的一千万。以老板的消费水平,估计三五年内不需要往卡里打钱。”
“青云书记真是大富翁呀?”巴顿的脑海里,闪现出“政治资金”一词。
“青云书记在学生时代赚了不少钱,估计几个亿总是有的吧,到现在还没花完呢。”何清波轻轻解释了一句,随后发出邀请:“老板知道巴顿先生过来了,请你到创作室一叙。”
“青云书记知道我在这里?”巴顿疑惑了,来青索休闲心,是自己临时起意,难道陈青云能够未卜先知。
何清波微笑道:“巴顿先生进+入青索山庄的时候,老板正在二楼包厢的阳台。估计你们已经用过午餐,这才让我来请巴顿先生。如果巴顿先生不来球场,我要来找你了。”
其实,何清波也没说实话。在球场等巴顿,是陈青云交待的。当时何清波还在腹诽:陈青云怎么能肯定巴顿会来球场。可巴顿等人真的过来时,何清波更是纳闷了,却只能把满腹狐疑压在心底,反而要替陈青云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