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做什么?”陈青云不再客套了。
年人开心地说:“如果可以,大家的意思,请青云书记出任省书法家协会的荣誉会长。”
冬泳协会只给陈青云一个普通会员的身份,不了解内情的年人,曾经笑道冬泳协会的主事是猪脑子,难道不知道陈青参差不齐的身份高贵吗?
陈青云淡淡的回答,击破了年人的梦想。
“荣誉会长,我可不想给自己套枷锁。”
年人非常失望,他可不想失去这个难得的机会:“青云书记,书法家协会不是冬泳协会这种野路子,我们是经过厖”
“明天吧,如果理事长明天有时间,我可以到书法家协会观模学习。”年人为达到目的,口不择言,陈青云自然不能让他瞎说一通。
年人大喜过望,心情的变化像坐过山车似的,差点吓出心脏病来。
第二天,听说龙清微会来书法家协会,平常眼高于ding的会员,全都齐齐地等候在联的办公大楼前。
联与化馆在同一个大院里,这里聚集着作家协会、书法家协会、美术家协会、音乐家协会等社会团体,都是联的下属机构。
化馆有个很大的院子,隔壁是体局。不过今年的大选之后,体局将与教育、卫生、科技等部门合并,组成科教卫委员会,与人大的机构相对应。
今天是周六,化馆不班,院子里聚集着百多人,全都是书法家协会的成员,年龄都在四十岁以。
“小朋友,这里不是公园,你们谈恋爱,到公园或者电影院才合适。”
理事长还没来,为首的是留着长胡子的书协秘书长。
书协表面是民间组织,理事长由会员选举产生。实际,这样的协会,基本属于半官方性质,理事长的推荐,都是由联操作。
无第一、武无第二。秘书长自认功底深厚,他的造诣理事长高出不止一个层面,平常并不将理事长放在眼里。今天听到龙清微将来书协,理事长还没到,这个群体,为首的人自然是秘书长。
化馆里,有非常深厚的创作氛围。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有着专用的创作平台。
大家聚集在院子里,并非单纯的等候,而是趁着龙清微大师还没到达之前,大家先热热身,实际是展示一下自己的身手,拿出几件像样的东西,好让龙清微大师提点一番。
看到一对金童玉女似的少年男女进+入院子,秘书长亲自前劝导。
来人正是陈青云与王菲,因为是周末,两人干脆步行而来。只是出发的时间有点早,八点半之前来到化馆。
今天是休息时间,陈青云没有像平常那样穿戴很正规,与王菲都穿得非常休闲。
看到陈青云的瞬间,秘书长神情一愣,随即又摇了摇头:这小家伙真的很像前任市委书记,可他想不出任何理由,陈青云会来到书协。
“我是书法爱好者,到书协观模学习,可以吗?”陈青云微笑道:“前天与理事长说好了,怎么,理事长没来吗?”
“理事长接大师去了,今天肯定没空,改日再约嘛。”在世人眼里,书协只不过是清水衙门。可有谁知晓,光是带学生,书协会员的收入不菲,何况大家的作品多少值点钱。
在秘书长眼,陈青云与王菲肯定是理事长私下收的学生。
陈青云知道,眼前这个留着长胡子的老头,肯定在等自己。但理事长没有来之前,陈青云不想做自我介绍。至于理事长,估计他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昨天喝酒的时候,理事长从老马口得知,最近一段时间,陈青云都是呆在人大。
“那边有人在创作,我去看看行吗,不会打扰你们的。”陈青云的想法,先看看书协的实力再说。
当自己没有表露身份时,这些人应该没有压力,创作的时候,思维不受影响,说不定能够超水平发挥。
陈青云很清楚,在目前的书法界,自己的作品价格,远远高于业内任何一个同行,也许理事长对自己的评价有点拔高,但在目前的华夏,确实没人能得了自己。
王菲很乖巧,她不懂书法干脆一言不发,小女子的作派很明显。
秘书长看到陈青云不识趣,却不便赶他走。毕竟是理事长收的徒弟,秘书长不想做得太过分。
葡萄架下,一个四十来岁的长头发正在挥毫泼墨,他的身边围着十多个助威的人。
“好,刚劲有力,入木三分,王会长超水平发挥呀,一会龙清微大师前来,看了王会长的力作,说不定收手也未可知呢。”
华夏什么人都缺,是不缺拍马屁的人。
王会长,实际是书协的副理事长,看到秘书长跟在两个少年男女身后缓缓走来,王会长挑衅似的昂着头得意地说:“秘书长,该你露两手了。”
秘书长看了看平台的作品,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今天有点不在状态,绝对写不出这样的作品。算状态最佳的时候,想写出王会长这种水平,恐怕也难。
但王会长已经出招,秘书长不可能退缩。怎么办?秘书长念头急转,看到陈青云与王菲不动声色地看着平台的作品,眼珠一转:有办法了。
“两位小朋友是理事长的高徒,今天来书协观模学习。正好大家都在,让他写几个字,大家也好有针对性地指点指点。”秘书长滑溜了,知道今天玩不过王会长,转眼将矛头对准陈青云。“来了两位少年俊杰,今天的聚会能增色不少呀。”王会长看到陈青云与王菲,眼睛一亮,捉弄他们的心思油然而生:“来来来、既然是理事长的高徒,给我们露两手,让大家开开眼界。”
陈青云笑道:“我是理事长请来的客人,不是理事长的徒弟,大家别误解了。”
如果陈青云不解释,事情过后,难堪的铁定是理事长。
“做人要厚道,我越来越佩服你了。”王菲朝陈青云挤挤眼,没有揭穿陈青云的身份。
“客人也行,露两手给我们瞧瞧吧。”秘书长心虚,只要不让自己场,管他谁来出丑呢。
会长的心理,刚好与秘书长相反,但目的都是一样,要让陈青云出个洋相。
“小兄弟,谦虚是美德,但过分的谦虚,是对前辈的不尊重咯。”
陈青云笑道:“那好,献丑了。”
看到陈青云不自量力,在场的人全都发出开心的大笑。好久没看到有人挑战S省的书法界泰山北斗,并且是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家伙,这些人如何不开心。
“哦,我们在早餐摊点,看到炸油条的那对金童玉女,不是他们吗?”人群,有两人窃窃私语。
另一人回答:“没错,是他们,真是鸡窝飞出金凤凰呀,那样的家庭,竟然培训出这等人才。”
“应该还是在校的大学生,那个早餐摊点我们经常去,生意一般,这对金童玉女往摊点一站,生意好了几倍。”
“前天下午,我陪着一位搞美术的朋友到建筑工地采风,也看到这对金童玉女。”另一位也凑了过来。
“他们跑到工地干什么?”
“卖汤圆,大碗的卖一块,小碗的卖三块,你们看看,小家伙的脑袋,是不是被门给挤坏了。”
“生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