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点点头:“这样的事情,在华夏并不少见。好在小菲的家长下了狠心,不然的话,华夏会少一个出类拔萃的领导。”
老马仍然不甘心:“难道你没想过,将自己的家产留给自己的后人?”
“别说我没这么想,是我的兄弟,包括汤玉、丁启诗等人,没一人如此想过。”
这些人当然不会想着给儿孙留财富,大家一门心思提升自己的境界,如果后一代没办法修真,也许会考虑一下多少留点财富的问题。
“如果大家不理解,青云主任,你不亏大了?”老马已经相信陈青云的话了,只是他另有任务,不得不对陈青云采取死缠烂打的无赖招数。
陈青云笑道:“保持本心,如此足矣。”
在陈青云的眼里,世俗之人有什么想法,包括敌视、怀疑、憎恶等等负面的看法,根本没办法落在陈青云的内心,这是陈青云保持本心的收获。
“主任,我与老庄,对你从来没有怀疑过。”老马诚恳地说:“像你所说,常委会的其他成员,不敢相信在我们的身边,还有主任这样高尚的人。刚才的话,如果有得罪之处,还请主任海涵。”
陈青云凝重地回答:“老主任,请转告大家,青云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紫郢湖开发与生物医药基地的事,我会盯紧,信用体系建设,要辛苦大家了。”
说到这里,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老马想请陈青云到家做客,陈青云推辞了,很诚恳地告诉老马,夫人有指令,必须马赶到朱雀湖的绿草地酒店。
等候在绿草地酒店的,不仅有王菲,丁启诗、劳伦斯与鱼成龙、唐蓉、张瑜、花米等人,早来到天字第一号包厢。“青云,学会玩失踪了。”看到陈青云进+入包厢,劳伦斯第一个发生攻击:“沙莉和查理在蓉城等了一整天,午刚走。查理很久没看到他的青云爸爸,可你是不露面。”查理修练了清微诀,每年都会来蓉城,可最近几年,都是王菲指导查理修练,没有与陈青云见过面,难怪查理会想念陈青云。
“这小子,干嘛着急离开呀?”
“约了几个朋友探险,等不及了。”劳伦斯摇摇头:“崽大不由爷呀,我可管不住他。不说这些了,青云,陶瓷电子元配件项目后天投产,你看需要做些宣传吗?”
“后天投产,原来不会定好春节后投产吗?”陈青云很惊讶,确定陶瓷电子元配件放在生物医药基地,到今天没满一个月,这个速度,陈青云也有些看不懂了。
张瑜笑道:“厂房是现成的,安平格林陶瓷的万顺董事长让出了五条辊道窑,醴泉市的叶玄总经理提供了其他生产设备与百多名熟悉工人。基地的企业建设速度已经够快的了,可与陶瓷电子元配件项目起来,只能算蜗牛了。”
“眼下面临春节放假,这个时候投产,有必要吗?”
“春节不能放假了,紫微通讯研发了一个新产品,春节后要参加意国的展销,需要用我们生产的陶瓷配件,时间不等人呀。”劳伦斯很开心,他对陶瓷电子项目非常看好。陈青云让他参与这个项目,等于送钱给他。
“现在正是风口浪尖,宣传免了吧。”陈青云将陶瓷电子项目当成暗手,适当的时候,将税收摆出来,现在宣传的作用更大。
“那好,我们明天调试,后天正式投入试运行。”劳伦斯已经习惯了听从陈青云的安排。
有王菲在,菜肴的安排,令陈青云食指大动。很多应酬,陈青云不敢放量大吃,特别是大鱼大肉之类,只能回到这家补充。
花米已经习惯了陈青云的吃法,看去陈青云吃得很雅,可桌大盆的黄牛肉,大半进了陈青云的肚子。
张瑜第一次看到陈青云放开食量,惊讶得半天没有说话。直到陈青云动作稍缓,张瑜才将心里憋了很久的疑惑,向陈青云询问。
“老板,前天你在电视有句话,我不理解。”
知道在座的都是陈青云的铁杆,张瑜的称呼很亲密。张瑜提出向陈青云提问,疑惑是真,同时也未免没有向陈青云示好之意:表示她认真看了陈青云的节目。
陈青云明白了:“你是说资产社会化的问题?”
对于资产社会化,陈青云想了很多,这是他帮助五大集团的的底气。
张瑜醉眼迷+离地看了陈青云一眼:“老板,你怎么知道我要说这个问题?”
“我个人认为,资本的本质,是全社会的财富,不管资本的可能性如何,都是社会财富的组成部分。”
“不对,资本是有属性的,如说以前说的全民所有制、集体所有的,现在的国有资产、民营资产,他们的本质是不同的。”张瑜趁着酒劲与陈青云辩论。
陈青云认真地说:“组成社会最基本的因素是人,其次才有社会制度、社会群体、法律法规与道德规范,所有这些,都是围绕着人的因素形成的。而掌控社会资本的,无论是国有还是民营,都是人。”
唐蓉也参与进来:“国有资本与民营资本除了所有权的区别,分配机制也不相同,这才是资本的根本属性。”
“所有权与分配机制是紧密相连的,不能看成两个问题。”陈青云淡淡地说:“大一统的时候,我们只讲按劳分配。其实,按劳分配的本质是按权力分配,并非我们所理解的劳动得越多收获越大。现在的分配机制,除了按劳分配,还有按资分配。
我们不说按资分配的过程,只说分配的最终结果,那是还返社会。财富的消费,其实也是资本的再分配过程,从这个意义说,资本的社会属性很明显了。”
鱼成龙拍手称道:“是这个理,国有资本的名义是国家的,其实都是由官僚集团在掌控,主宰着国有资本的分配和消费,与民营资本真没什么区别。”
花米反驳道:“国有资本的使用,有着严格的限制,与民营资本所得利益的消费,完全是两码事。”
丁启诗道:“国有资本资金使用的严肃性、民营资本资金使用的多样性,正好组成了我们繁华的社会。”
鱼成龙大笑:“太精彩了,青云所说的资产社会化,其实是财富的社会化。因为有了两种不同体制的资本,资本的社会化才是完整的形态。”
张瑜点点头:“好像有点道理,却有什么地说没说到位。太复杂了,来我们喝酒,不说这样严肃的事情。”
“青云,你不会对醴泉、泰安、紫微及紫微银行、信用城堡有什么想法吧。”
王菲对陈青云最为了解,陈青云近乎天马行空的思路,让她看出点苗头。
陈青云笑道:“没错,我想将五大集团纳入国资局的监事体系。决策、经营与分配、干部任命都不变,是加强对五大集团的监管,启诗,你不会有意见吧。”
丁启诗肃穆地说:“五大集团已经有了左右华夏经济局势的能力,所谓树大招风。虽然我们不怕,但不排除有人惦记。如果让国家与社会共同监管,未免不失消除某些人阴暗心理的好办法。”
张瑜看了看丁启诗,又看看陈青云与王菲,好像他们很认同丁启诗的话。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底气,难道因为他们有钱吗?
自古以来,华夏的ding级富商,大多没有特别好结局,是因为钱太多,为当权的官僚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