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下,湍急的江水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隐隐传到峰ding。陈青云感受到大自然的妙,身子刚坐稳,还没放开王菲的玉掌,清微诀便自动运行起来。
王菲感受到陈青云的体验,与陈青云一样,清微诀自动运转着。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从入定醒转。
“走吧,天色大亮,我们这样赶路不太方便了。”又是王菲提议。
这个时候,除了高速公路断断续续有大货车在奔跑,广袤的大地,还看不到几个人影。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太阳从东边跃起,给大地披一层金色的光辉,陈青云与王菲已经来到蓉城市郊。
“青云,昨天的会议,与你的去向有关吗?”继续施展身法,市民只能看到两人淡淡的身形,但毕竟太惊世骇俗,陈青云与王菲干脆漫步走向闹市区。
陈青云笑道:“探讨体制改革的问题,不仅与我有关,可能与每个潜龙会的成员都有关系。”
“大部委制,怎么会与其他人有关呢?”毕竟没在体制内干过,王菲对官场的微妙没有体验。
陈青云道:“明年的大选,除了一两个成员外,其他人最低的职务都将是正厅。毕竟有十多人,估计大内要考虑潜龙会成员的发展方向了,才有这次的敏+感议题。”
“你的去向,有眉目吗?”这次回京,陈青云没有去见田耀华与莫坚强,王菲不解其意,只能侧面询问。
“回枢的可能性大,这两年折腾的太厉害,触动了不少人的神经,有人不想我继续冒头,有点烦人。”
说到自己的前途,陈青云的神情很坦然,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
王菲娇笑道:“你还在乎今后的位置吗?”
“我只是觉得,在地方可以干点实实在在的事情,对修练有好处。”陈青云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朝前方呶呶嘴:“吃点早餐吧,这里的面条味道不错。”
他们已经到了柳叶湖边,是陈青云与邱全、杨川来过一次的早餐店。
这里的早餐,仍然生意火爆,排除的人有不少。陈青云来到一个空桌前,很绅士地替王菲摆好小方凳,然后神情淡然地跑去排队。
金童玉女般的陈青云与王菲进+入早餐店,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不管在排队的还是正在餐的顾客,全都紧紧地盯着陈青云与王菲,还有不少人狂吞口水。
“你是青云书记吗?”排在陈青云前面一位妙龄少女,回过头怯怯地轻声询问。
陈青云微笑着点点头:“我是陈青云。”
“啊,我见到青云书记了,青云书记你好,请你站到我前面吧。”妙龄少女狂喜,黄鹂般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早餐店显得格外突兀。
“你真是青云书记。”
“青云书记在我们这里吃早餐。”
“青云书记好。”
“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青云书记。”
妙龄少女的声音惊醒了所有顾客,刹那间,陈青云的身边,围十多个正在吃着早餐、或准备买早餐的顾客。
“大家让一让,请青云书记排到前面去。”一个五十来岁的年人提醒大家:“青云书记是日理万机的大领导,我们不要耽误青云书记的时间。”
“是呀,青云书记为蓉城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怎么能让青云书记排队呢。”有人马附和:“蓉城开展信用评估以来,我们政府去办事,再也不用担心受到刁难了,我们要感谢青云书记呀。”
一个年轻人挤到前面,稚嫩的脸涨得通红:“青云书记,听说你不再当我们的市委书记了,是真的吗?”
“没错,组织可能要给我安排新的任务。”
“能不走吗?”年轻人大胆地问道。
陈青云笑道:“这可由不得我。”
“真是可惜了,蓉城来了一位好书记,结果没干两年要离开。各位叔叔、阿姨,你们能让青云书记走吗?”
“小伙子,你说得一点没错,青云书记不能离开蓉城。”
“我们要向省委和央提出请求,留青云书记再干一届。”围在陈青云身边有二三十人,大家全都嚷嚷开了:“青云书记说了,要将蓉城建设成国际性的大都市,除了青云书记,谁还有这么大的魄力。”
谁也没想到,因为陈青云在柳叶湖的大排挡吃了一顿早餐,在蓉城引发了一场民意大潮。
排在陈青云前面的人,谁也没去掏钱买早点,在陈青云前面让开出了一条通道。
陈青云没有矫情,点了两份加量的面条,在等候的间隙,与身边的众人随意的聊着。
端面条的时候,陈青云掏出一张五十的钞票,早餐店老板死活不收,口口声声说是陈青云能来这里吃早餐,是他的荣耀。陈青云看到老板诚意实足,没有坚持给钱。
两碗面条的事,竟然引起一场小小的争议。
“当市委书记的人,竟然爱占小便宜。”一个满脸麻子、神情痞里痞气的年轻人不屑地说:“如果是我,无论如何也要给老板面条钱,甚至会多给一点。”“放屁,青云书记会占早餐店的小便宜。”第一个认出陈青云的妙龄少女竟然爆出粗口:“你知道什么呀,这是青云书记领老板的情。”“没错,能让青云书记领情,这是多幸福的事。如果青云书记能吃我做的一顿饭,这辈子够我回味了。”有人给妙龄少女帮腔。
“不给钱是占便宜,别拿领情来说事。”麻子以为自己占理,并且能编排一个省委副书记,得意的神情,让他满脸的麻子都放出光彩。
陈青云已经回到方桌,但围在大金炉旁边的众人,全都用愤怒的眼神盯着麻子。
“小子,留点口德好不好,青云书记能与我们一块吃早餐,这是大家的荣耀,容不得你瞎说。”
妙龄少女更是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青云书记富可敌国,他的钱简直可以买下整个蓉城市,难道需要占这点早餐的便宜,没见识真是可悲。”
“你说谁可悲,明明是占便宜,难道你们没看到吗?”麻子大声嚷嚷,有意让陈青云听到。
“紫微基金在华夏建了几百所希望学校,青云书记犯得着占这点小便宜。”妙龄少女毫不相让。
“那是紫微基金的事,紫微基金又没吃早餐不给钱。”麻子冲妙龄少女吼道:“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别扯到一块。”
“紫微基金是青云书记夫人组建的,他们的钱都是醴泉、泰安、紫微三大集团与紫微研究院捐赠的。而三大集团与紫微研究院都是青云书记自己的企业,你说青云书记用得着占小便宜吗?”
“你怎么知道这些,谁会相信你。”
刚才询问陈青云的、留着与这个时代有点格格不入的小分头的年轻人站了出来:“我们学校成立了青云书记研究会,对青云书记的经历,全都进行了详细的研究,有什么不知道的。至于你,竟然毁谤青云书记,看大家会不会答应不答应。”
“你是你,她是她,你知道不代表她也知道。”麻子指着妙龄少女,强词夺理。
小分头冷笑道:“我们都是西南工大的,她也是青云研究会的成员,你说她知道不知道。”
“对,不能允许这小子毁谤青云书记。”